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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來。
閆瑞回到廚房,任子安就慢慢的將視線移到溫元身上,輕蹙著眉看著他,也不說話。
溫元倒也不覺得不自在,他輕聳著鼻子,嗅著香噴噴的粥香,然后又去廚房幫閆瑞的忙。
閆瑞還在處理鍋里的蒸餃,就讓溫元先拿著碗筷等出來。
先坐,有些事想問你。見溫元又要去廚房,任子安趕緊開口。
啊?溫元臉露詫異,不過還是坐到任子安對面,小學生上課一樣端正的坐著。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乖乖等老師布置作業。
任子安心中對溫元的印象頓時上升了好幾倍。
他語氣緩和了許多,開口問道:你有跳舞的基礎嗎?之前接觸過跳舞嗎?
溫元搖搖頭。
他之前在山里都是用原形歡快的玩耍的,要說唱歌的話說不定還勉強的算接觸過。
如果鳥叫也算唱歌的話。
沒有舞蹈基礎,想速成的話太難了,基本上都會跳個不倫不類。
任子安感知到難度,但他在看到溫元后,也確實認可閆瑞所說的話。
這張臉,確實很有潛力。
我試試吧。終于,任子安還是長吁一口氣,接下了這個重任。
反正他只教一個月,他在答應閆瑞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拿不到錢的準備了。畢竟現在國內娛樂圈資本滲入太厲害,任子安雖然覺得溫元很有潛力,卻也不抱太大希望。
開飯了開飯了。閆瑞將那一大鍋蒸餃端了出來。
溫元和任子安立刻結束對話,不約而同的一起拿起筷子開吃。
已經步入五月份的天氣海市越來越炎熱,任子安在開了空調的舞蹈練習室里依舊全身濕透,而他旁邊的溫元卻依舊和以前一樣,甚至連喘氣都沒有太多。
任子安躺在地上喘著氣,歪著頭看著靠在墻上看著窗外休息的溫元,越發覺得離譜。
他教溫元舞蹈快一個月了,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溫元面對那些舞蹈動作還有些茫然以外,現在已經能跟上他的動作一起跳舞了。
不論是肢體協調能力還是學習能力都好到離譜,讓任子安憑空生出一種溫元一定能火的感覺。
任子安用胳膊肘撐著地面坐起來,順著溫元的視線看出去,卻只看到幾只在樹枝頭嘰喳亂叫的鳥。
他收回視線。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任子安道。
溫元還在看著外面兩只鳥在進行夫妻吵架呢,乍一聽到結束的話,一時間沒回過神。
等下我和閆瑞商量一下一個綜藝,你繼續休息,待會記得下來吃飯。
說完,任子安拿起旁邊的誰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然后終于滿足的打了一個水嗝,離開了練習室。
溫元聽到任子安下樓的聲音,才將練習室的窗戶打開。
原本吵架的兩只雀兒頓時息了聲,轉頭一起朝著溫元飛過來。
溫元摸摸這個腦袋又揉揉那個尾巴,最后才將和他們小聲說話。
你們是夫妻嗎?
嘰嘰!誰和他是夫妻!
嘰!她是我老婆!
溫元: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溫元干脆將想勸說的話咽了下去,轉頭去將唯一一張桌子上的密封罐打開,從里面舀了點鳥食出來。
鳥食是閆瑞準備的,他看溫元很喜歡鳥,干脆在網上買了點鳥食放在練習室和溫元房間里給他自己玩。
原本吵架的兩只雀兒頓時停下了戰爭,一起淪為干飯鳥專心干飯。
溫元也露出了笑,將裝鳥糧的罐子蓋好,坐在地板上看著兩只鳥吃飯。
轉眼已經離開月隱山快一個月了,溫元這些天的日子過的很充足,白天跟著任子安學跳舞,晚上則是按照閆瑞給他找的歌跟著一起哼唱,順便在閆瑞忙的時候幫忙打掃衛生。
任子安為了更方便教學溫元,也干脆搬到了別墅里暫住,就住在二樓的那個空房間里。
整個三樓依舊只有溫元一個人,但他卻沒有覺得孤單。
窗外的鳥吃飽喝足,開始用自己的喙梳理毛發,樓下依稀還能聽到閆瑞和任子安吵架的聲音。
其實這樣的生活,他也挺喜歡的。
和在月隱山上不太一樣,但卻很精彩。
溫元抓了抓睡翹起來的那撮頭發,滿足的笑了。
第5章
任子安下了樓,卻沒有找到閆瑞。
人呢?任子安在一樓轉了一圈,最后在走到生活陽臺的時候,透過陽臺的窗戶看到蹲在院子里的閆瑞。
任子安從大門出去,果然在院子里的一個角落里找到閆瑞。
看著閆瑞滿面愁容的樣子,任子安問道:怎么了?
閆瑞沒有解釋,而是朝任子安伸手:有煙嗎?
我不吸煙。任子安一巴掌把閆瑞伸的手拍下去,走到閆瑞身邊和他并排蹲下。
說吧,怎么回事。
閆瑞深吸一口氣,語氣痛苦。
我爸把我媽給我的那張卡也凍結了,我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萬二了。閆瑞說著,恨恨地身前的一束草給拔了,往遠處用力一扔,煩死了,他怎么非要我去他的公司啊,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目標嗎?
任子安無法get到閆瑞的點,但他還是堅強地安慰了一下他的玩伴好友。
一萬二省著點用,你不是把溫元的簡歷送到選秀101了嗎?只要被選上了,溫元說不定可以借此出點火花。
閆瑞也沒什么別的辦法。
先這樣吧。他煩的不行。
走吧,先別煩了,以溫元的臉,只要在選秀101有一個鏡頭,絕對可以有點名聲。任子安寬慰閆瑞。
但閆瑞心里清楚,選不選的上還不一定呢。
即使真的選得上,要是資本介入,節目組也有一百個方法將溫元的鏡頭一剪梅,甚至偽造出一個讓人討厭的人設都可以。
而他們,只會被資本壓到沒有聲音。
閆瑞恨恨地轉身踢墻:可惡的資本。
任子安:???
恕我直言。
你家也是資本的一員。
只不過出了你這么一個例外。
用閆瑞他爸的原話來說就是,資本家卻生了個資本的叛徒出來。
打工人任子安實在不太理解這些人的彎彎繞繞,他家從小只是堪堪小康家庭,從舞蹈學院畢業后,因為剛好手腕骨斷了,錯過了畢業找工作大潮。
然后就這么一直沒工作,僅僅靠著大學當家教攢下來的一些錢租房過日子。
知道閆瑞邀請他來工作,哦,還沒有工資。
愁苦感嘆完,閆瑞伸了個懶腰,瞬間轉換心情。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先吃飯,今晚吃什么。
任子安:不吃糖醋排骨就行。
大概是因為閆瑞請溫元吃的第一頓飯就是糖醋排骨,之后糖醋排骨成為溫元最喜歡的菜之一。而一直迷之寵溺溫元的閆瑞,幾乎每周都要做三四次糖醋排骨。
算起來,任子安這個月已經吃了近二十次糖醋排骨了。
這讓本來就不太喜歡甜口菜系的任子安,到了看到糖醋排骨就想吐的地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