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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古董都能賣不少錢。
溫元就知道他一直棲息的槐樹爺爺,手里有很多套官窯瓷器,其中以茶具最多。
幾個小妖怪們解決了快遞站這個好事,都開心的不得了。
小蝴蝶為了慶祝這件事情,還特意搬出自己存了多年的花蜜。
吃喝玩樂過后,溫元在小松鼠的窩里將就了一晚上。
次日,太陽高升,山上溫度直線上升。
溫元一起來就得到了小人參的通報:槐樹爺爺醒來了!
小人參剛說完,溫元就沒了身影。
槐樹居住的地方是月隱山主山的山尖,溫元費了好大力氣飛過去,剛好看到槐樹枯黃的葉子反退成青色。
目睹整場非自然現(xiàn)象,溫元絲毫沒覺得害怕,甚至開心的落到槐樹樹上。
因為他知道,這是槐樹暗傷徹底痊愈了。
槐樹爺爺!溫元在熟悉的樹枝上蹦跶著,脆生生的喊道。
小溫元回來啦。蒼老的聲音從樹枝的四面八方出來。
溫元蹭了蹭樹枝間冒出來的嫩芽。
我聽小人參說,你就是霍郯和竺霄悅的幼崽?老槐樹一直沒想到,他廢那么老大勁給霍郯失蹤的幼崽算了一卦,結(jié)果這個幼崽在他的樹枝見住了三百余年。
溫元表達親昵的動作一頓。
老槐樹甩了甩葉子:也是,之前覺得你的血脈奇怪,但也怎么都沒猜到,你會是那兩人丟失的幼崽。
溫元的小爪子緊緊抓住槐樹枝干,他支支吾吾的開口、
槐樹爺爺
小溫元有話要說?
就是那個溫元不自在的扭頭,啄了啄翅膀,我真的是鳳凰和朱雀的幼崽嗎?
我明明長得和長尾山雀一樣啊。
老槐樹直起了樹干:你在擔(dān)心這個?
我可以給你算上一卦。
算了算了。溫元趕緊攔住,總是算卦對您的身體也不好。
透露天機本來就十分的傷身體,溫元很擔(dān)心老槐樹再算一卦,直接半死不活。
老槐樹被攔住,安靜了好一會兒。
一時間整個山間,只剩下風(fēng)吹樹動的聲音。
直到老槐樹再次開口。
鳳凰是在海省遇到你的嗎?
溫元怔怔的點了點頭。
老槐樹又報了幾個時間地點,溫元都呆滯的點著頭。
那就是了。老槐樹的蒼老的聲音突然輕松了幾分,這個位置是我給她算出來的。
溫元安靜傾聽。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是你,但是鳳凰和朱雀,生出什么樣的幼崽都不奇怪。老槐樹緩緩述說著。
溫元嫌棄原型交流困難,干脆變成人形坐在樹上。
老槐樹繼續(xù)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并非為四神獸,而是四神靈。作為天之四靈的他們,是上古星宿的產(chǎn)物。
準(zhǔn)確的說,他們無形無狀。
溫元懵懵懂懂:所以他們什么都有可能生出來?
不,嚴(yán)格來說,他們擁有不了后代。無形無狀的東西,如何能擁有幼崽。
溫元斂眸:所以,我不是他們的幼崽。
你當(dāng)然是。老槐樹說道,你當(dāng)鳳凰朱雀從上古到現(xiàn)在這上萬年的功德,是白積累的嗎?
看看青龍白虎和玄武,還有死去的應(yīng)龍,他們哪個會這么好心的做好事。
功德?功德對他們來說沒有用處。他們本就是天生地養(yǎng)的靈物,生來就在妖怪界的頂端。
功德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關(guān)鍵是賺功德還十分的麻煩。
只有鳳凰和朱雀一心想打破天地法則,擁有一個幼崽。所以才這么樂于做善事,每次處理邪氣大爆發(fā)的時候都十分積極。
為的就是積攢功德。
溫元低著頭,手指扣在樹干上。
而且小家伙你還沒有涅槃嗯。
涅槃?
溫元密而長翹的睫毛忽的眨幾下,眸中滿是茫然和不解。
鳳凰需要涅槃才能成長。
溫元這才想起鳳凰涅槃的故事。
但是他好像還沒經(jīng)歷過這些。
你之前在月隱山,沒有遇見過危險。而且估摸著下山后,又被竺霄悅很快找到,護的好好的。
根本沒有涅槃的機會。
鳳凰的成長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每次一涅槃,都是鳳凰實力精進的一次。
竺霄悅從上古便誕生,那時候的世界還沒有這么大,妖怪們也沒有這么收斂。
竺霄悅作為脾氣火爆的鳳凰,更是將打架當(dāng)做家常便飯。隔三差五就要來一個涅槃,實力飛速成長。
老槐樹望著已經(jīng)解開心結(jié)的溫元,做出總結(jié)。
所以啊,你們這些年代的小妖怪們,日子過得太和平了。
幾乎從不打架的溫元羞澀的低下了頭。
感謝管理局,感謝國家。
讓他們小妖怪們也享受到了和平世界。
第86章
竺霄悅發(fā)現(xiàn),自從溫元從月隱山回來后,變得開朗了許多,甚至還在回來的當(dāng)天晚上乖乖巧巧的喊他們爸爸媽媽。
乍一聽到心心念念的稱呼,竺霄悅當(dāng)時就沒穩(wěn)得住情緒,抱著溫元眼尾濕潤。
而霍郯聽到溫元喊爸爸后,更是直接就要將霍氏集團剩下的所有股權(quán)都原地轉(zhuǎn)給溫元。
當(dāng)然,溫元勸下了他爸的這個想法。
溫元請假的時間不長,在家休息兩天后就回到了公司報道。
而之前一直在忙碌的席退之和竇涼也難得的都在。
過幾天有個晚會,節(jié)目組邀請你們?nèi)ヌ_場。岑雲(yún)將邀請函放到桌上,選取由你們,你們是選責(zé)first還是之前選秀節(jié)目時的歌曲。
席退之拉低帽子:我聽隊長的。
安無星:我也是。
陶子暄和竇涼跟著看像溫元,主動權(quán)交到C位兼隊長的溫元身上。
first吧。溫元搭在沙發(fā)扶手上,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背上。
岑雲(yún):行,那就報first了。
明天后天晚上空出來彩排,歌舞你們再練習(xí)室熟練一下。
溫元有氣無力地說了聲好。
和岑雲(yún)對完接下來的行程后,他們五人去公司食堂一起吃了個飯,然后去練習(xí)室里重新練習(xí)first的歌舞。
直到夜幕降臨,陶子暄和竇涼才抹著汗離開了公司。
溫元也準(zhǔn)備離開,結(jié)果安無星卻抓住他手腕:別急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