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實在覺得不舒服,他就會在姜湛的護腕上蹭了一下,雖然不會緩解癥狀,但精神會得到放松。
注意到衛小遲這個小動作,張明陽瞥了瞥護腕,不禁冷哼一聲,丑人多作怪。
不解氣似的張明陽又說,勸你看清現實。
聽到張明陽的陰陽怪氣,衛小遲白了他一眼,沒跟他浪費口舌。
更準確來說,衛小遲不想跟張明陽做這種無意義的爭辯,對方什么心態他很清楚。
不就是因為沒聽張明陽的勸導跟姜湛分手,所以看他各種不順眼,各種找麻煩。
衛小遲很少生出逆反心理,不管是衛東建、衛母、還是方治信,包括從小大遇見的老師們,無論對他好壞,衛小遲頂多就是想逃避,從來不會去反抗,甚至連想都不會想。
這次莫名很煩,連聽都不想聽張明陽那些大道理。
衛小遲充耳不聞,低頭做卷子視張明陽為無物,被說急了,就會撂一句管好你自己。
今天下午魏民征跟著校長去教育局開會,回到學校時正好打放學鈴。
魏民征去辦公室拷貝了一份資料,拷貝完關了電腦,將打印的資料夾在胳膊上,然后走出了辦公室。
走到學校門口,就遇見推著垃圾桶的姜湛,魏民征腳步一頓,臉色頓時難以言喻起來。
姜湛手里推著兩個大號垃圾桶,一個盛滿礦泉水瓶,另一個桶里是各類廢紙。
昨天魏民征聽辦公室幾個老師討論姜湛,開玩笑說他生意都做到老師頭上了,只要被他看見拿快遞,快遞盒就會被他收走,還天天來學校打印室問有沒有不要的廢紙。
姜湛路過魏民征時,眼尖地看見他腋下夾著一摞紙。
這個你還要嗎?姜湛癱著臉問。
見姜湛的羊毛都薅到自己身上了,魏民征險些給他氣笑,當然要,這是我打印的重要資料。
姜湛一聽不能賣錢,對重要資料毫無興趣,正要走卻被魏民征叫住了。
站住。魏民征實在忍不住好奇,抬起下巴指了指垃圾桶,你弄這些到底干什么?
姜湛毫不避諱,賣錢。
魏民征嘴角一抽,想到一個可能性,賣錢捐災區?
我們還沒錢呢。
不欲跟魏民征多談,撂下這句姜湛就走了。
魏民征只覺得這句話從姜湛嘴里說出來荒謬無比。
天下誰都有可能缺錢,就姜湛家不可能缺,他媽那公司只要資金短缺,五大銀行都會第一時間批貸款,用得著他賣廢品補貼家用?
魏民征突然品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反復琢磨姜湛那句話。
我們還沒錢,我們?誰們?
魏民征抬頭看去,這才發現姜湛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倒不是他眼睛有問題,發現不了那么大的一個活人,主要是他的雷達只針對姜湛這樣的問題學生。
在姜湛這個頭號問題學生面前,任何人都會黯然失色,更別說那人一看就是好學生,長了一張老實不惹事的臉,再加上剛才一直唯唯諾諾縮在后面,很容易讓人忽略他。
魏民征第一個想法是,姜湛是不是脅迫好學生給他賣苦力?
緊接著就覺得這人眼熟,在記憶里搜索一圈,終于想起他是誰。
好像叫衛小遲,以前給籃球隊那幾個學習老大難補習過,而且效果顯著,幫他們渡劫成功,順利通過摸底考。
看著夕陽里那兩道拉長的影子,魏民征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姜湛剛才說的我們,這個我們到底是他跟誰,難道是衛小遲?
這倆人該不會是
念頭剛冒出來,魏民征自我否定地搖了搖頭
這怎么可能,他們倆一看就尿不到一個壺里,根本是兩路人。
魏民征覺得自己有點草木皆兵,但眼睛卻直勾勾落到衛小遲身上,目光毒辣至極,一看就看見他腕上的那抹紅。
魏民征認出了護腕,是姜湛帶火的時尚單品,曾經在二中風靡一時,后來在他的打壓下只火了一段時間。
那抹扎眼的顏色跟沉默木訥的衛小遲顯得格格不入。
魏民征不禁陷入了沉思。
衛小遲敏銳發覺背后黏著一道如影隨形的視線,回過頭正撞上教導主任精湛的目光。
心里一虛,衛小遲趕忙收回目光。
看出衛小遲的異樣,姜湛問,怎么了?
衛小遲小聲說,教導主任在看我們,會不會發現我們了?
衛小遲心虛的不得行,說話時都不敢跟姜湛有目光接觸,生怕魏民征看出點什么。
等了一兩分鐘,姜湛什么話都沒說,這完全不像他的性格,衛小遲按捺不住看了過去。
一觸及衛小遲的目光,姜湛把臉撇了過去,從鼻腔發出重重的哼音,大步朝前走。
衛小遲糊里糊涂,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發現我們什么?姜湛用一種極其不高興的口吻說,我們什么關系,分手關系?
衛小遲一時語塞,被姜湛噎的不知道要說什么。
分手的事是衛小遲先提的,但真要嚴格說起來,姜湛沒同意分手。
所以到底有沒有分,衛小遲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
見衛小遲不說話,姜湛更加不高興,沉著臉不發一言地朝前走,一看就是在生悶氣。
衛小遲瞟了一眼姜湛,又瞟了他一眼,張了兩下嘴,囁嚅道:你不是沒有同意嗎。
姜湛仿佛被猜中貓尾巴,立刻反駁道:什么叫我不同意,明明是你先喜歡的我。
衛小遲都被污蔑習慣了,想為自己辯解一句,但以他對姜湛的了解估計不管用,只要他認定的事,不是你也是你。
你還要跟我分手。
姜湛聲音繃直,透著那么點委屈巴巴的指責,連路都不走了,停在原地看著衛小遲。
在alpha目光灼灼,別扭又期待的目光下,衛小遲喉嚨火燒般攢動,艱澀道:還走,走嗎?
姜湛用腳尖踢了一下垃圾桶,悶悶不樂地說,走哪兒?
全身血液只往心臟涌,那里仿佛一個脹大的氣球,每鼓動一下衛小遲的手指就抖一下。
他望著姜湛,聲音一點點從喉頭擠出,那,那要不就不分手了?
衛小遲話音剛落,姜湛突然抱住他,腦袋埋進他頸間。
衛小遲僵了僵,任由alpha的大腦袋在他頸間拱來拱去的亂嗅一通。
姜湛仿佛一只被趕出家門許久,終于又被領回來的巨犬,急迫的讓自己沾染上主人的氣味,又急迫想衛小遲染上他的氣息,驅逐其他湊上來的野狗。
衛小遲被姜湛的手臂死死箍著,對方渾身上下都散著黏糊糊的氣場,就像一個肌膚饑渴癥患者。
姜湛鼻尖蹭在衛小遲脖頸,嗓音沙啞,遲遲。
衛小遲給他這一聲繾綣溫情的稱呼叫愣了,怔怔看著姜湛。
姜湛黏糊夠了,理智恢復正常,見衛小遲撐著眼睛看他,他不由夾緊眉頭,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姜湛似乎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剛才那個反應像是本能做出來的,根本沒經過大腦。
衛小遲回神,木訥訥搖了搖頭,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把腦子塞得滿滿當當。
姜湛硬邦邦道:以后不準隨便說分手,有矛盾就解決嘛,你總鬧什么脾氣?
對于姜湛這番話,衛小遲詫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