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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翊文過去親親他,小肥卷就高興地滾來滾去。
吃完早餐后,江翊文抱著他坐在沙發上,溫聲道:卷卷,爸爸昨天跟你說好的,今天去和其他小朋友玩,還記得嗎?
胖卷卷似乎意識到要和爸爸分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同時兩只肉爪爪死死地扒著爸爸的手臂,說什么也不肯松開。
江翊文很難過,當初把卷卷放到鄰居奶奶家也是這樣,他心里很無奈。
為此他甚至還主動給方家父母打過電話,詢問他們是否有空,但還沒說完就被擋回來了,讓他跟誰生的孩子去找誰。
后面他就沒再打過電話了,倒是他們打過幾次,不過都是抱怨江初云的,或者讓他幫忙聯系江初云。
江翊文其實沒什么感覺,畢竟也沒把對方真當父母,但每次看到卷卷,多少還是有些觸動。
他低頭在卷卷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哄道:爸爸的辦公室就在卷卷旁邊,卷卷隔著玻璃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不知道是不是章君墨特意給他安排的,反正對方沒提過,江翊文也就沒問。
好不容易把卷卷哄好了,給他兜兜里揣了根棒棒糖,還是上次那根。
江翊文先把卷卷送到了公司的托兒所,里面已經有好幾個孩子了,普遍都是沒到上學年齡的孩子。
卷卷一個人坐在小椅子上,晃蕩著小胖腿四處看,江翊文陪了他一會兒,又隔著玻璃給他指自己的座位。
胖卷卷,爸爸去上班了哦,一會兒你就隔著玻璃和爸爸說話。
卷卷似乎覺得挺新奇,高興地晃晃小腦袋,但爸爸走的時候,還是啊啊叫了兩聲。
直到江翊文找到工位,父子倆隔著玻璃真的對上了,他才哈哈笑起來,然后啪啪拍了兩下玻璃,撅著小嘴巴一臉的小渴望。
江翊文裝模作樣地和他親親,父子倆隔著玻璃玩鬧了一陣。
他的注意力都在卷卷身上,根本沒注意到身后的動靜。
等卷卷被阿姨哄走,他才回過頭,結果發現剛才還空無一物的辦公桌上突然多了一杯咖啡。
正想開口問,就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
我買的多,大家喝完再去拿,千萬別客氣。
江翊文下意識抬頭去看,果然是江初云,對此他絲毫不驚訝,早就做好了和對方分到同一個部門的心理準備,但旁邊那個男人還是讓他愣了一下。
按照原劇情來看,這位應該就是沈肆吧,原主的青梅竹馬。
江翊文還是第一次見他,書里形容他長得很帥,但江翊文見過章君墨,所以并無任何波瀾。
這兩位顯然也看見了他。
沈肆立刻皺起眉,以一個保護的姿態把江初云擋在身后。
江翊文:?他做什么了?
江初云拍拍沈肆的背,柔聲道:肆哥,沒事的,讓我和翊文說幾句話。
沈肆回頭道:你怎么沒跟我說他也在?
江初云壓低了聲音說了句什么,江翊文沒聽清,不過他也不感興趣,又坐回去了。
環顧一圈,這才發現整個辦公室的桌上都擺上了咖啡,江翊文汗顏,他什么也沒買。
不過他也請不起,還是好好工作不給同事添麻煩吧。
沈肆走過來敲了敲他的桌面,不客氣道:你出來一下。
江翊文頭都沒抬,淡淡道:抱歉,這是上班時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去看墻上的掛鐘,只見時針正好指在9上,到點了。
剛才還在說話的同事們迅速朝自己位置上走去,頃刻間,站著的人只剩下了江初云和沈肆。
江初云過來推了推沈肆,輕聲道:肆哥,你先回去吧,晚上不用來接我了。
沈肆立刻移開了目光,他摸了摸江初云的腦袋,說什么呢,說好了每天接送你的,我先回去了,下班給我打電話。
等他離開后,江初云笑道:翊文,你和肆哥也好久沒見了,他剛才大概也是想問問你近況吧。
江翊文打了個哈欠,哦。
他其實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葉子卿突然給他發了份資料,說讓他先熟悉一下。
本來以為又是章君墨的幺蛾子,結果居然和他工作有關,本來江翊文對來章氏還有些緊張,提前做完功課就好多了,現在非常有底氣。
不過看江初云一臉失望的模樣,他突然就不想解釋了。
人家也不需要他的解釋。
我知道你還在恨肆哥,但聊天記錄不是他爆出去的。
他說得很小聲,但此時所有同事都豎著耳朵在聽八卦,效果和大聲說也沒什么差別了。
江初云嘴里的聊天記錄是原主發給沈肆的,非常直白明了,江逸明和薛莞然也是看了聊天記錄才知道原主居然妄想通過爬上沈肆的床來留住榮華富貴。
是不是沈肆爆出去的有什么區別呢,反正最后的結果就是鬧得人盡皆知。
江翊文不想說這些,也不想成為其他同事茶余飯后的談資,干脆道:我跟沈肆什么都沒有的,沈肆這個人我都快忘了,初云你可別誤會,我祝你和沈肆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他說的一臉真誠,但江初云聽完臉色卻不好看。
什,什么長長久久,百年好合,你在說什么呀?
你們不是一對嗎,是我誤會了?
在原書里的世界,同性戀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也不存在歧視什么的。
大街上經常見到很多同性情侶大大方方牽手逛街。
所以他這話說完后,好幾個同事都附和道:
是啊是啊,你們看起來很配啊。
初云別不好意思。
江初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話都說不出來了。
熱鬧的嗓音突然被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斷:
什么很配?
第14章
身材高大的男人從門口進來,不管是身上的氣場還是表情都讓人心生敬畏。
后面還跟著葉子卿,他和章君墨不一樣,臉上常年掛著溫和的笑容。
但在外人看來,不管面無表情,還是帶著笑容,都只是他們的外殼而已,至于內里,沒人看得透。
這兩個人的組合,在商場上是無往而不利的存在,沒幾個人愿意站在這兩人的對立面。
主管不在,沒人敢說話,一個個都低著頭。
連江初云都沒開口。
葉子卿笑笑,溫和道:大家別緊張,今天是實習生第一天上崗,老板只是過來看看。
章君墨直直地看向江翊文,淡淡開口:怎么回事?
江翊文只好道:我們正在打招呼,沒說什么。
話音剛落,好幾個同事都拿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江翊文自己沒注意,用的是平時和章君墨說話的語氣,閑散而自然,不自覺透出一點親近。
在章氏,沒人敢這么和老板說話。
江初云眼神變了變,而后抬起頭,笑得依舊溫溫和和的:君墨哥哥,我給大家買了咖啡,你要來一杯嗎?
章君墨沒開口,葉子卿笑了笑,客氣道:江先生,這里是公司,請改一下對老板的稱謂。
這話一出,眾人看江翊文的眼神更怪異了,雖然他沒有喊什么親密的稱呼,但他剛才那么說話,大老板和葉助竟都沒什么表示。
仿佛沒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