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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揚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洗澡。

臭臭的他都不可以跟念念貼貼了。

姜一念落后他一步。

路揚進得急，衛生間的門敞著，嘩嘩的水聲傾瀉而出。

懷著不知什么樣的想法，姜一念走過去握住門柄。

欲幫他把門關上。

里頭的水聲停了。

路揚：“念念？”

姜一念：“嗯？”

路揚：“一起洗？”

姜一念：“……”

門關上了。

姜一念坐在路揚床上看群里的信息。

隔著一道門，水聲泠泠。

她在這里洗過。

路揚房間浴室的噴頭很細，水流從高處落在身上時，很舒服。

一道道的水流，會落在路揚頭發上，落在他臉頰上，落在他下頜上。

會像她的親吻一樣，細致地掃過他的全身。

會從下頜線的弧度落到長而白的脖頸，會遇到凸出的喉結。他會仰著頭，滾動喉結。然后水珠便會從他喉結上滾下去。

滾到胸膛，包圍紅果；滾到肚臍，悄悄探入；滾到……那個又軟又硬的地方。

姜一念摁滅手機，倒在路揚床上，蓋住眼。

內褲濕濕黏黏地粘著。

或許，她也該洗個澡。

水流的聲音掩蓋住姜一念開門的聲音。

她站在水池邊，看到玻璃門后，路揚影影綽綽的身影。

好像還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的心因這不知名的小調漸漸平靜下來。

脫到只留內衣內褲，拉開玻璃門。

路揚滿頭都是泡泡，臉上也沾了些，愣住了。

清澈透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有人比自己更緊張，姜一念忽地就不緊張了，還能調笑路揚，“不是你說一起洗？”

啊、啊。

真、真的嗎。

口嗨怪路揚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砸暈了頭。

姜一念走到噴頭下，路揚下意識側身，給她讓位。

姜一念頓了頓，背對著路揚，解開內衣搭扣。

路揚回過神。

“念念念念。”

姜一念拿浴球擠沐浴露，“嗯？”

路揚從后面貼過來，下巴壓在她肩上，軟軟地，“我幫你嘛。”

姜一念沒說話。

路揚：“念念——一念姐——姐姐——”

浴球被他拿走了。

從脖頸開始，沿著肩線擦過。

擦到胸前，路揚握住一側，另一手拿著浴球在乳上滾。

路揚：“念念的每一處都要擦到……”

姜一念從前也不是沒有用浴球擦過胸乳。

但浴球到了路揚手里，就好像變了一個東西。

乳頭敏感，粗糲的網紗布從邊緣摩擦到中心那個點時，姜一念喘起氣。

站不穩，只能倚著路揚，手臂從他臂下穿過一圈，捏緊他手腕。

細細一根內衣吊帶纏在兩人手臂間，半落不落。

路揚托起遍擦過泡泡的乳，落在水流正對的地方。

熱熱的，如牛毛一般的水流將泡泡沖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