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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
周鶴庭搖頭,不夠,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話音剛畢,他駕馬載著陸嘉意直奔都城城區。
將馬拴在城頭的一處旅舍中,周鶴庭背著陸嘉意,走進了城區。
城內百姓各得其所,忙碌卻有序。因這一對男子背姿打眼,有路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也不會投來鄙夷的視線,就只是看見新鮮事物多瞅了幾眼,沒有任何惡意。
一開始陸嘉意還被盯得有些緊張,加上周鶴庭此時身份不一樣,他有些擔心。
好在古代背景,通訊不算發達,他倆就這么走在城中,竟也無人認得出他們。
陸嘉意的手臂纏在身下人的脖子上,緊了緊,他貼在人耳邊,蹭了蹭臉,你想帶我來看什么?
來逛逛,順便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喜歡這里的氛圍,很祥和包容。我還想寫更多故事,讓更多人見識到一個平等的世界有多么美好。
周鶴庭掂了掂他,說:好,我陪你寫。
陸嘉意用氣聲問:那你的皇權呢?
我在和智團研究一個完備的舉賢機制了。周鶴庭小聲道,等交接完畢,我就陪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好。
周鶴庭說要帶他來見的那個人,是芊芊。
許久未見到二人猝不及防一相見,都唏噓不已。
芊芊當年得了王爺的打賞,雖不舍,但也還是還了鄉。然而跟著王妃見了點世面,小鄉村關不住她,她就想去宣地看看,想見識宣王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誰知這一來,她就再也沒離開。她在這里結識了一位書生,二人合作做了些出版生意,芊芊的經驗加上書生的學識,二人很快在宣地站穩腳跟。
日久生情,兩人在此成家立業,過上了如話本中所說的,相敬如賓的生活。
王妃芊芊拉著陸嘉意的手說,您所期盼的盛世,從我們這小家開始,會在千家萬戶中,一點一點現出苗頭的!
嗯!陸嘉意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芊芊,笑得開懷。
芊芊在廳內坐著,與王妃閑談,關心他的傷勢,聽他這段時日的經歷。
而她的丈夫則在后堂廚房里忙碌,張羅了好幾道小菜熱湯,要招待這二位貴客。
到了飯點,一桌子菜擺齊,梧州紙包雞、荔浦芋扣肉、檸檬鴨、三寶釀,應有盡有。
周鶴庭不在身邊的那些日子,陸嘉意胃口不好,吃得都很清淡。
此時心情好,胃口自然打開,他難免多吃了幾口飯,但胃就受不了了。
周鶴庭注意到,干脆接過他的碗筷,要一小口一小口給他配菜喂著。
余光瞟到芊芊不懷好意的笑,陸嘉意覺得不好意思,想自己吃。
但周鶴庭卻堅持,你沒好好咀嚼,腸胃會受累。
那我慢慢吃就好了
沒辦法,周鶴庭把碗筷放回去,臉上雖沒什么特別的情緒變化,但陸嘉意就是能感覺到他有點不高興。
想來,周鶴庭一直很愧疚,覺得沒有機會彌補他,所以陸嘉意還是拽了拽對方的袖子,示軟,那你喂我吧
聽到芊芊笑得些許放肆,被丈夫輕聲提醒,也還是壓抑不住偷笑,他的臉更紅了。
但看到周鶴庭眉眼舒展開的笑意,他再難為情,也覺得值了。
飯后,告別夫婦二人,周鶴庭又背著陸嘉意在城中閑逛,消了會兒食。
兩人無所事事逛到黃昏,在城中找百年老店打過牙祭,才準備打道回府。
周鶴庭背著人回到馬邊,把人抱上馬背放穩,正解著馬繩,聽到陸嘉意問:那春吟館的大伙兒都怎么樣了?
她們都很好。有各自不同的選擇,入仕的我幫著推舉,還鄉的我幫著料理。
那霽月的選擇是?陸嘉意記得這個陪他度過許多難關的姑娘,特地問。
周鶴庭卻不高興,挑了挑眉,你單獨問她?
陸嘉意一聽就知道出問題,忙想辦法找補,但周鶴庭卻惡意逗他,把他單獨留在馬背上,后退一步。
馬背上的人膝下部位沒有知覺,夾不住馬肚子,只能含胸駝背手把著馬鬃毛勉強維持平衡。
他又怕自己手上沒分寸把馬薅疼了,它會撩蹶子把他甩下去,忙服軟,對周鶴庭撒嬌,好哥哥,幫幫忙,我坐不住!
周鶴庭本就不敢走遠,見他可憐巴巴,又走近穩住馬身托著他,溫漁說,「軍師鐵血硬漢,天下無雙」。你在他跟前,也是這般「硬漢」的?
陸嘉意知道對方是在嘲笑自己,哼了一聲,不搭話。
周鶴庭翻身上馬,摟著人,往城郊草地上行了會兒,確定沒有人煙,才勾著懷里的人親了一口。
這一吻熟悉又生疏,炙熱且纏綿。
二人彼此相貼著,手上互相撫摸著,很快身體就都熱了起來。
周鶴庭揉了揉他的小腿,想起了什么,有些遺憾,卻又笑得狡黠,我帶你去治治腿呀?
吻畢的陸嘉意還有些喘,問:怎么治?
多刺激刺激。
陸嘉意本來還要問「怎么刺激」,感覺到那人的手摸到了不該摸的位置,呻吟一聲,才說:我大腿有感覺,不用刺激
周鶴庭不再多話,直接快馬加鞭,朝府中趕去。
作者有話說:
芊芊:什么不懷好意的笑,我這明明是嗑CP的笑!
最新評論:
按爪
完
第37章 王爺一直在治腿
這夜,天又轉涼,窸窸窣窣下起了雪。
爐火在門邊燃著,遠遠映照一對交纏的身影,將其拉長,投在墻面上。
陸嘉意抱著身上的人,手在他的肩背撫過,那一道道疤怵他心扉,像山巒溝渠,像他把江山地圖紋在了背上。
雪積了厚厚一層,只有靠門的那一道,被室內的熱度融化成水。
窸窸窣窣
雪地上有一道身影遠遠行來,是溫漁捧著一疊文書。
他停在門外,正要叩門請示,突然聽到里頭傳來激烈的動靜。
溫漁一驚,剛要出聲,忽然聽到軍師熟悉的聲音,一邊討著好,一邊急促地低喚。
這聲兒
溫漁捂著耳朵,紅著臉走開了。
過了兩個時辰,溫漁心存僥幸,又抱著文書過來了。
這回他沒有貿然接近,遠遠停著好像沒什么動靜,就放心靠近。
門內確實安分了不少,但溫漁近聽,這碎聲,這啜泣
他神色木然,抱著文書又離開了。
溫漁懂事了,這一對可能歇了又來、來完又歇,知道不會消停,就一夜沒有來打擾。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抱著文書再來拜訪。
溫漁站在門外,聽了聽,深深嘆了口氣。
他抱著文書又走了。
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