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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有銀子,也有藥,不用像十二歲那年那樣,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和妹妹,全都死在瘟疫中,死時都沒能吃上一口飽飯,骨瘦嶙峋的。
現在時間長了,蕭荊已經有些不記得父母和妹妹的模樣,卻一直沒忘記他一個人站在破舊的草席邊,看著那三具尸體的凄涼。
他沒有錢,親手刨坑將親人下葬,他也不識字,連塊墓碑都沒有立。
這一回,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也這樣睡過去,再也不醒來。
八碗水燒成一碗,藥終于熬好了。
女人依舊渾身發熱的昏迷著,不斷的出汗,連嘴唇也干澀的起皮了。
蕭荊坐在床邊給女人喂藥,勺子靠在唇邊喂進去,可是沒一會兒,女人迷糊糊地皺著眉,又給吐了出來。
三四勺下去,二十兩銀子一帖的藥,眼瞅著少了三分之一了。
“唔唔……”
女人吐了藥,還吐著舌-頭,好似要把味蕾上那些苦澀的味道都一同吐出來。
她本就高燒,口腔里格外的燙,粉色的舌-尖也變得嫣紅,每次都露出一點點,一顫一顫,跟蛇性子一樣。
蕭荊這個時候當然沒心情想那些荒淫的事情,只是思緒一轉,有了法子。
昨天喂飯,今天喂藥,照樣畫葫蘆。
蕭荊喝了一小口藥汁,將小碗放到女人碰不到的地方,緊接著俯身下去,堵住了女人的雙唇。
女人一直呼呼的喘著氣,紅-唇微張著,恰好方便了蕭荊,不用再撬開她的嘴,順著緊貼的嘴唇,將藥汁緩緩地味了進去。
苦澀的滋味在他們彼此的口舌之間蔓延。
女人又像剛才那樣,張著嘴巴,吐著舌-頭,要把苦苦的藥汁吐出去。
可是試了幾回,卻發現怎么也吐不出去,好不容易吐出去了一點點,還有更多的源源不斷的灌進來。
蕭荊一直牢牢地堵著,下唇被女人熱燙的小舌舔了幾口。
跟被舔手掌的時候不同,不僅又軟又熱,還致命的勾人,讓苦澀的藥汁都變甜了,他差一點也伸著舌-頭追上去,可眼下……不是時候。
這一口藥,好不容易地喂下去了。
蕭荊起身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比生病的女人還急-促熱燙。
他皺了皺眉,又含了一口藥,繼續喂給女人。
女人也有了經驗,知道被堵住嘴巴,苦味就會傳過來,她閉著眼睛掙扎,晃著頭,一臉的拒絕。
蕭荊一把捧住女人的臉,掌心在那緋紅的肌膚上緊貼著,再準確無誤的吻住。
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
蕭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是渾然天成的強勢,讓人根本無法拒絕。如今熟練了,更是多了一股巧勁。
他知道從哪里最容易撬開女人的唇,
知道女人下顎緊繃了就是想要咬他……他避的開,也逼得緊,一直緩緩地往女人嘴里喂著藥。
——
有個小問題。
黎叔的名字叫做黎yuan,遙yuan的yuan,雙娘喚他阿yuan。
昨天用手機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