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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很快行駛進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上樓的時候,解臨又提醒了一句:這個案子結束了。
池青:你剛才說過了。
池青聽到第二遍明顯不耐煩,并且非常不能理解:為什么同樣的廢話你要說兩遍?
解臨:
這幾天由于兩個人都很忙,忙著追查網絡對面的那個沈星河,在家里的時間大大減少,所以每次回到家那只依然沒有姓名的貓都對兩人格外殷勤。
就連平時不受待見的解臨都被它蹭了蹭褲腳。
雖然蹭完就立刻離他八百米遠。
池青難得沒有叫它喂,延續了喻嵐給他取的名字,面無表情地叫了它一聲:小星星?
貓趴在地上,似乎也想起了那個不會說話的女孩,歪著腦袋喵嗚著應了一聲。
池青看著它:這名字雖然不怎么好聽但也湊合吧。
等池青洗完澡出來,解臨已經喂好貓,清理過陽臺。
池青邊擦頭發邊進房間,房間里還沒開燈,一片漆黑,然而他剛踏進去,就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但是被他毫不留情遺忘的事兒。
那件事的起因就在這間房里。
在這張床上。
他一下反應過來解臨剛才反復提及破案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了。
池青耳尖很不明顯地紅了一圈,心說他當初都說了些什么。
他坐在床邊,用分析案情的腦速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
怎么能讓解臨忘記那句話?
池青想了一圈,想不到任何方法。
除非謀殺。
畢竟人死了就什么記憶也沒了。
另一邊,解臨絲毫不知道池青腦子裝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他洗完澡照例去池青那兒睡覺,一推開門池青就坐在床邊,深黑色的瞳孔看向他。
這眼神看起來像是在問他:今晚想要什么死法。
不過解臨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倚在門口,袖口往上折起,對著漆黑一片的房間還能微微笑道:我今晚能睡這么?
雖然之前池青是給過承諾,但解臨也沒打算強迫他。
兩個人還是像之前那樣,最多就是解臨忍不住親親他,男人熾熱的吻落在池青微涼的唇上,吻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池青頸側。
解臨的手從衣擺下面一?一?探進去。
兩個人試過很多次了,解臨知道池青的臨界?在哪里,等池青身體忍不住有些許僵硬的時候,解臨的手從他衣擺里抽了出來,濕潤的唇在他唇角輕輕印了一下,正準備說睡吧。
解臨整個人俯在池青身上,手肘撐在邊上,還沒來得及抽離,池青忽地抬手扯住了男人的襯衫衣領。
這個動作讓解臨又俯身下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忽地拉近。
池青扯著他衣領的手并沒有放開。
解臨身上這件襯衫本來就沒扣好,剛才兩個人折騰這么半天、衣紐已經散開幾顆,鎖骨露出來大片,再往下隱隱能看見腹肌輪廓。
解臨說話聲音有些低:你干什么?
池青緩緩閉上眼,然后又睜開。
他的手松開衣領,沿著正中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一路往下,碰到第一個襯衫紐扣的時候才停下。
池青:之前說過等案子結束,我說話算話。
說話間,他蒼白的手搭在那枚紐扣上,手指纏繞間,三兩下把衣紐給解開了。
等最后一枚衣紐也被他解開的時候,池青仰起頭看著解臨的眼睛說:做下去試試。
第123章 夜色
池青房間里密不透光,僅剩的能從窗外照進來的一點光也被純黑色的遮光窗簾遮蓋住,比起視覺,更容易被人感知到的是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過暗的環境里,解臨適應許久才看得見池青的臉輪廓。
看到他扇子一樣的睫毛,不安且緊張地低垂著。
這次我不躲,池青繼續說,也盡量不推開你。
他可能不知道這兩句話對解臨來說意味著什么。
解臨在心里罵了一句臟,然后咬牙低下去問他:誰教你的?我等會兒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別太相信我的自制力。
池青長長的睫毛又細微煽動了下,然后他說:你可以不忍。
解臨身上那件襯衫被他拽著,再忍不住,原先噴灑在池青頸側的鼻息貼近了,不打招呼、狠狠地撞上去一吻。
兩人之前的吻雖熱烈但都帶著幾分試探,解臨會做好池青受不住他還能退回去的準備,這一次不同,他那點僅剩的自制力全部瓦解。
池青剛洗完澡,解臨的手指伸進他頭發里的時候,指尖泛起細細密密的涼意,很快那抹涼意順著體溫燃燒起來。
池青本來放完話,又拽著他衣領,剛占據主導地位,很快又被吻得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解臨的吻技一點不像是個沒有經驗的人。
上天給了他這張臉,還給了他一點無師自通的天賦。
解臨的銀色戒指邊緣時不時刮過池青的下巴。
這唯一一點冰涼的金屬觸感一路蔓延,從下巴處一點點往下,劃過清瘦的脊背,劃過腰際,最后在某個地方停下。
可以嗎,解臨手指頓住,要是不行就跟我說雖然停不下來,但我盡量輕一點。
下一秒。
池青渾身僵住。
但這回池青僵硬的原因和之前的截然不同,完全是疼的。
池青手指倏然收緊,過白的指尖緊繃著,難得說了一個字:操。
隔了會兒,解臨的聲音從黑暗里傳出來:還疼嗎?
恍惚間,池青忽然想起那間很久沒再去過的咨詢室。
心理醫生也像知道他們的情況似的,沒有再主動打電話過來詢問,也沒有跟進回訪。
如果時間回到那一天,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被這個姓解的神經病按在身下,做著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解臨的手和他的交纏在一起,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指縫插進來,然后失真的聲音充斥在耳邊,其他所有聲音都聽不見了,只剩下解臨低聲說話的聲音。
占滿了他整個世界。
【放松】
【腰怎么這么細?】
【要我快一點嗎?嗯?說話。】
【】
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解臨說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話。
夜色漫長,后半夜有風從窗戶間隙吹進來,這才帶來一絲光線,光影投在墻壁上,虛晃地映出兩個難辨的身影。窗簾只被風吹得掀起來一瞬,像飛舞的蝶翅,在夜色里煽動了一下,又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