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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吻在哪?”
雖說是夜,路上卻也有昏晃的燈光。有幾個學生駐步了,不過被許青生溫著神色疏散走。
“吻在你摸的地方了。”她輕聲道。
“還有痕跡么?”宋清駒試了兩下,又將手攤于眼前。
她的手尚潔凈,一看,并無口紅的印,許青生便牽住了她的手補充:“這是不會掉色的,接吻很方便……”
有涼爽的風。
她邊如此說,邊去細膩地貼吻上女人的唇,以她的唇形描摹女人。
果真并未掉色,僅是唇更潤罷了。
宋清駒又抬手,拭去唇上的潤,便沉靜地道:“下回不要抹口水給我。”
抹口水?許青生險些跌倒,隨即又有些失望了:“你怎么能說我在抹口水給你?”
女人淡淡地反駁:“那你為何不經我應允便吻我?”
近日期中考已過去,許青生語文考得爛透了,她便不愿贅述。
宋清駒,不愛說話卻愿。屢次在朋友圈提名她。
實屬是她答得太差。
基本上,除了古詩詞有對,其余都錯了一大堆。
往后看罷,理解也胡蒙,虧得宋清駒還去親自判她。
親自判她的結果是什么?惹了一身的陰沉氣,得到的只有一篇漂亮的字,還有她努力填的滿滿當當的理解,以及古詩詞翻譯背誦。
背誦倒也還好,選擇她錯太多,一些句式她都不曉得,一點文學常識也無,許青生能說是錢鐘書的,連也能說是錢鐘書的。
這是問題思想,問題學生。
“紅樓夢作者是誰?我不應允你去尋答案。”
于是,宋清駒糾正她。便去微信內問許青生。
許青生似乎忙。不一會,才來問:“有選項么?”
而女人打字卻慢,為了效率,索性便不打,只語音過去。
那般清冷的女人嗓音帶過,將一個個的人名也極其緩聲地讀。
“一、錢鐘書。二、朱自清。三、莫言。四、曹雪芹。”
聽了么?未過一秒,許青生便答:“錢鐘書。”
宋清駒:“……”
是答案不夠明顯么?只一秒過了而已,許是許青生連語音都并未讀全,可她偏生選錢鐘書。
這得對錢鐘書有多大的依賴,才能每個選項都選錢鐘書?
“你喜錢鐘書?”女人又發語音,涼涼地問。
許青生答:“有看過他的,還有楊絳的。”
“你曉不曉得他不是的作者?”
這種問題學生,宋清駒一概曉得如何對付,只需告訴他究竟誰是對誰是錯,將所有都擺上臺面來便好了。
可許青生卻似乎不給她機會。
“唔。”她先打了一個唔。隨后又打:“我只曉得我喜歡他,我認識他,我想選他。”
這是爛理論。
“若這其中,也有我名字,你也選我么?”
宋清駒在屏幕后,端坐著,似乎要辯論。
她看著,看著許青生的微信名字,看“許青生”這三個字。
她的微信名字便是這個,少女似乎滿意這個名字,不僅是微信,許多網站都叫這個名字。
不像宋清駒的不愛說話。
而過了許久,許青生這個名字也未有變成正在輸入中。
對面似乎沉默了,直至宋清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