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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駒將身也翻,定定地將手移過去,替許青生疏解欲,卻并未有太大的動作。
是替她疏解,還是替自己疏解?誰曉得?嗯?
只曉得夜里的一雙手,細且修長,已然極熟稔地套弄那根掩于睡褲下的性物,伴以女人清冷的喘息。
許青生睡夢中,似乎覺察自己已有釋放了,一把動情的嗓柔聲地講:“先生,這是你的牛奶。”
而后她又唔了一聲:“這是我的牛奶……”
她夢見什么?許青生射了遍地,而宋清駒的手尚且在清理。
她拾起紙巾,規整地擦拭指節上白濁,神色是自若。
“怎么遍地都是牛奶?”少女還在講夢話。
女人一時興起,便淡淡地隨一嗓:“你射了滿地。”
“……該如何辦?”她隨過一嗓,許青生便似乎聽得見這句話。分明是一只薩摩耶,此時卻輕微地連腿也打顫:“射了滿地,先生該訓斥我弄臟了她,會將狗狗打死的,她不會與我分牛奶的……嗚,薩摩耶不是乖狗狗了,貓咪要把薩摩耶丟掉了……”
宋清駒眼里并未融入任何情緒,僅是單薄的一層柔和,仿若是溫柔的水,低低地渡過去。
“我未曾說過不要。”
語聲落,許青生卻開始自顧自地掉了淚。
為何?無緣無故地掉淚。
一張臉也哭慘,紅的眼眶里滾著燙的淚珠,待至再開嗓時,許青生的嗓都已滾上濃郁的哭聲。
“阿清,我不想長大,長大還很疼呢,現下便好痛。”
“先生,我當真要將自己送去成熟的屠刀下么?”
到底,是否,當真?
誰也不顧這些。
宋清駒的手只愛憐地撫過去。撫著她的青生,她的淚珠。
許青生是她的人,那么自然,淚珠也是她的。
女人該將這些淚珠,一一攬走,保管好,而后藏進盒子里。
“青生。
你睡夢中說過,你不想長大。我便銜來一片雲,陪你玩捉迷藏。
我們不長大,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玩捉迷藏。跌撞是很正常,尋不到路亦是。
你怕麼?只是來找我的雲。
我和你都是鬼,抓人的鬼。我們來找雲,你還怕麼。
莫將成熟比喻是屠刀,她是我的雲。如同你,你是我的青生,你是我的薩摩耶。
你找見我的雲,便如同我找見你。”
女人漆黑的影遭昏晃的光拉長,身子便靠至案前。
她的盒子里便寫著這番話,伴著幾滴偶爾的淚,待著薩摩耶前來收聽,充作是一張紙頁的模樣。
終于將此寫好,宋清駒將鋼筆闔上蓋,用一件對戒蓋住這頁單薄的紙。
這,是她的聘禮么?
女人將戴于無名指上的對戒抬起看。無波的瞳,竟也起波瀾。
這對對戒是網上買來的,由今年開學時便在訂,一直到如今。
宋清駒請人替她鉆研,幫她買,大抵用了六百多才購得這一對。
這戒指并非金貴,或許對許青生也僅是不痛不癢的價位,卻也摻盡了女人薄又深的情意。
一對對戒,不惹人眼的設計。
也許不對外宣揚,許青生的對戒同宋清駒的對戒便似乎兩種不一般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