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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藏起來。”

顏歌整理好今天的賬目，清清和另外一個員工做最后的清潔工作。她囑咐著：“門一定要關好，你們回家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你快去約會吧！”

陸承澤起身走到她身后，她轉身看著他，“走吧。”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扶著方向盤，“要不要去宵夜？”

“我不餓，你要餓了我可以陪你去吃。”

“那我們直接回家吧。”

他說得自然，顏歌的心跳莫名加速，有期待，有開心。

他還住在雅露，房間維持得跟以前一樣，她曾經買過一些裝飾品，也一一留下。

他給她倒了一杯水，“你現在住哪里？”

“在大學城附近租了房子。”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杯身的浮雕，杯子是他們一起逛家居店時看中的，燈光投射下來，桌面有一道微小卻璀璨的光圈。

兩個人明明都已知道對方的心，明明來到了最熟悉的地方，卻都有些不自在。是堵住胸口的話太多，一時理不清頭緒，是情感已經達到最高值，又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宣泄。

陸承澤坐了會又起身去給她切水果，顏歌抓著裙擺的手心已微微汗濕。

水果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顏歌緊張地沖進廚房，陸承澤的食指冒出一串血珠，她很快地自然地含進嘴里，又拉他坐到客廳沙發，找來藥箱，上了碘伏，最后用創可貼包好。

只是一個小傷口，陸承澤由她擺弄，低頭看她認真、關切的神情，鴉羽一樣的睫毛翕動著，每一下都觸動他的心房。

她收拾好藥箱，處理好垃圾，抬頭看他，“好了。”

他將她攬進懷里，緊緊摟住，顏歌的手也攀上他結實的背。他們都有滿腹的思念，卻很有默契，誰都沒有開口，只想享受此刻的溫柔。

顏歌拉開衣柜，里面滿是他給她準備的衣服，花色各異的連衣裙，睡衣是不同款式的真絲吊帶裙，內衣褲也放滿一抽屜。

她拿了衣服去浴室，口杯、牙刷、她常用的洗面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他是想著她的，她感到慶幸又愧疚。

是她鐵了心要放棄這近在眼前的溫暖，是她背叛了兩人的感情，做了最讓人不齒的逃兵，是她自私、軟弱、不夠堅強，是她對不起他。

陸承澤躺在床的一側，背對著房門，顏歌拉開被子躺下，抬頭死死地盯著燈光，視線逐漸模糊，為她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找個借口。

她靠近了他，將臉貼在他的背后，克制著、顫抖著，“對不起。”

她留給他孤獨的、苦澀的、看不到希望的、漫長的等待，他嘗到了多少痛苦，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釋懷。

他翻過身，下巴靠在她的頭上，“阿顏，你沒有對不起我，算下來，明明是我傷害你更多。等你，我心甘情愿。”

顏歌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不再壓抑地放肆地哭出聲音，她揪著他的袖子，眼淚沾濕他的衣襟。他是她唯一可以任性的機會，她再也不要松手了。

“我希望你是因為高興才哭，不許想那些讓你難受的事情。”陸承澤托起她的臉，輕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