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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必治死前還曾跪地痛哭,大罵了蕭恕兩句亂臣賊子。他死后,茍家全族被株連抄家,無一幸免。
燕王嚇得進(jìn)宮跪在殿外陳血書自證清白,已經(jīng)跪了有幾個時辰了。
湯寅嘆了口氣,他是本無意于朝堂之爭。茍必治雖說對新帝有不臣之心,但對先皇確實是情誼義重。
更何況茍必治是兩朝老臣,為朝廷殫精竭慮,也曾立下了無數(shù)功勞,他不該是這樣的結(jié)局。
湯寅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如果能的話,他希望保全茍家其余的無辜之人。
你繼續(xù)出府打探消息吧,皇上想要趁機(jī)鏟除燕王的黨羽,茍必治是非死不可的,但他的家人罷了,我入宮一趟。
烏寒略帶驚訝,大人一向不喜朝堂之爭,為何還要管這等閑事?
湯寅沉思片刻,語氣復(fù)雜道:不是閑事。燕王性格溫吞木訥,向來膽小怕事,那年我高中狀元時,受過些先帝的恩惠。
從前湯老頭總是訓(xùn)誡我不要出頭冒尖,要學(xué)會明哲保身。可這次,我想盡力保全先帝這最后一點血脈。
其實不光如此,湯寅這樣做還有一個無法言說的目的,那就是他想幫蕭恕穩(wěn)固朝堂。蕭恕慣了,長久下去必定失去民心,導(dǎo)致天下大亂。
湯寅沒什么大志向,只是覺得蕭恕并非看上去那樣窮兇極惡。那日在寺廟時,蕭恕還曾救過他的性命。
大抵這樣的糾纏也是種緣分吧,湯寅想著蕭恕之前那些冒犯的舉動,羞惱地在心里罵了句混賬。
他只恨自己不是一塊頑石,很多事情無法做到真的袖手旁觀。
烏寒知曉了他的心思后,鄭重其事道:我定全力保護(hù)大人周全。
黃昏時分,湯寅進(jìn)宮去見了蕭恕。
彼時蕭恕正在用晚膳,見湯寅來了,眉宇上染上幾分喜色,愛卿是來陪朕用膳的嗎?
這獨(dú)處的時刻很是難得,蕭恕揮揮手讓九安等人都下去,只留他與湯寅二人花前月下,共賞佳肴。
只可惜湯寅向來是個掃興且不識趣的,直言提醒道:陛下,燕王還在大殿外跪著呢。
蕭恕臉色陡然冷了下來,朕又沒叫他跪著?怎么,你來是想為他求情嗎?!
那冷冽的氣勢瞬間帶著壓迫感而來,湯寅額間微微出了些許的汗珠,深吸一口氣道:陛下,茍必治已死,此時株連他的黨羽會引發(fā)朝廷動蕩,您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砰!
酒杯重重落下的聲音,使得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冷到了極點。
蕭恕怒極反笑,朕趕盡殺絕?連你也覺得朕不配做這個皇帝對嗎?!
蕭恕眼似寒刃,不偏不倚地割在湯寅那張清俊沉靜的臉上,恨不得當(dāng)場將他吃拆入腹才能解氣。
湯寅穩(wěn)住心神,一字一句道:微臣不是這個意思,茍必治已死,希望陛下不要在遷怒無辜。倘若因此而導(dǎo)致民心動蕩,朝堂不穩(wěn),陛下得不償失。恕臣直言,您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聲譽(yù),不想做個明君嗎?
明君?
世人都稱他是亂臣賊子,是個殺人如麻的魔頭。誰又知道,他殺兄弒父,奪去這王位,不過是私心用甚的一場報復(fù)罷了。
他那里會在乎什么天下,什么名聲,真是可笑。
蕭恕目光幽深地盯著湯寅,起身朝他步步緊逼,朕是天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與你何干?湯寅,朕是不是太寵著你了,敢進(jìn)宮對朕指手畫腳,就不怕朕殺了你嗎!
你有幾個膽子和朕作對?蕭恕大手突然襲上湯寅的脖子,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他提到半空中,震怒道,你幫他們求情究竟是為公還是為私,嗯?!
蕭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湯寅兩條小細(xì)腿胡亂蹬著,險些被他掐的暈死過去。
我明明是為了你,你個不知好歹的混賬。
湯寅忍著沒將心里話說出來,眼神乞求道:咳咳陛下,放開放開臣。
蕭恕怒火未平,但怕真的傷到人,還是松開了手。
湯寅摔在地上,咳得死去活來。他發(fā)髻凌亂,兩條腿并攏著跪在那兒,臀部微微向上翹著,竟給人一種美人「無端」受虐的妖冶美感。
蕭恕星眸滾燙,大手擒住湯寅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愛卿,朕沒興趣做什么明君。能得到你這樣的美人,朕做昏君又何妨呢?
湯寅目眥俱裂,驚道:陛下
撕拉
蕭恕大手一揮,粗暴地撕裂了湯寅的外袍,丟棄到一旁后,他高大的身軀順勢壓下,用那溫?zé)岬谋〈綂Z走了湯寅的全部呼吸。
陛下,唔湯寅劇烈掙扎起來,拼命地護(hù)著自己僅剩的那件褻衣,兩只細(xì)若無骨的玉手發(fā)瘋似的去推打蕭恕。
蕭恕吻得急切,長舌狂掃著湯寅的貝齒,直逼得他淚眼婆娑,無路可退。
朕早就想這樣做了!怕嚇壞你,白白忍了這么久。愛卿這樣的好滋味,朕這樣的昏君,如何能放過?!
蕭恕眼中滔天,借助力量優(yōu)勢摁住湯寅胡亂揮動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摧毀了他最后的那道束縛!
撕拉!
褻衣落在蕭恕手中,碎成了幾塊爛布。
撕拉
湯寅的小褲褲也被扯的稀巴爛,扔飛得老遠(yuǎn)。
蕭恕!你這個混賬!!湯寅猩紅著雙眼,忍無可忍地一巴掌甩在了蕭恕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狠,蕭恕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正要勃然大怒時,卻對上了湯寅那雙倔強(qiáng)不屈,絕望凄美的淚眸。
蕭恕毫不懷疑,他今日強(qiáng)要了湯寅,湯寅這個貞烈的性子,明日就能抱著牌坊去跳護(hù)城河。
真是
蕭恕勉強(qiáng)恢復(fù)了些理智,松開湯寅,向后錯開了幾步。
湯寅衣衫盡毀,幾乎是哆嗦著兩條白嫩的大腿站起來,又強(qiáng)忍著羞恥去撿自己被撕成了兩段的白色外袍。
他勉強(qiáng)蓋住自己嬌嫩雪白的小屁/股,顫顫巍巍地朝著殿外走去。
蕭恕喉嚨不合時宜地滾動兩下,濃眉緊蹙:穿成這樣跑出去,不怕有失體面嗎?
湯寅怒不可遏,轉(zhuǎn)過身去,瞪眼了眼睛破口大罵:陛下都不要臉了,我這個當(dāng)臣子的還要什么廉恥啊?!臣才疏學(xué)淺,難堪大用,還請陛下放過臣!
如今他已經(jīng)進(jìn)了內(nèi)閣,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但今日這一鬧,只怕一點余地都留不得,湯寅也懶得做馬前卒,懶得這趟蹚渾水了。
蕭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動作優(yōu)雅地解開自己的龍袍,扔給湯寅,霸道又別扭道:披著,身子別叫他人輕易看去。
湯寅咬了咬唇瓣,覺得這樣衣不蔽體地出去實在太丟人,便忍著屈辱將那黑色華貴的龍袍披在了身上。
蕭恕的身形比他高大許多,倒是方便遮掩身子。那袍子上還散發(fā)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龍涎香氣,感覺像極了男人正貼在他身上欲行不軌
湯寅嗅著男人衣上獨(dú)特的氣息,到底還是臉紅了。
朕明白你的意思,即刻起你不必待掌尚書一職,好好做你的刑部侍郎,退下吧。
眼下多方勢力盯著,蕭恕也明白給予湯寅恩寵,等同于把他架在火上烤。與其這樣惹他不悅,不如徐徐圖之。
湯寅轉(zhuǎn)身行禮告退時,又聽蕭恕道:茍氏一族獲罪一事朕會重新斟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