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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
湯寅掙扎了一路,被不少護衛(wèi)將士都看見了,當即鬧了個大臉紅,羞得躲在蕭恕懷里,頭都不敢抬。
愛卿別害羞啊,你著了涼,朕一會幫你發(fā)發(fā)汗就好了。
蕭恕還未用午膳,打開新端上來的湯蠱,先給湯寅呈了一碗熱乎乎的湯。
那湯的味道聞起來極其鮮美,令人食欲大振。皇帝用的御膳,定然是極好的,湯寅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他都沒吃過,好想嘗嘗啊
在湯的誘惑下,湯寅果斷放棄了尊嚴,在蕭恕的投喂下,滋溜滋溜地喝了起來。
太美味了,太可口了,湯寅心想。
太美味了,太可口了,投喂湯寅的蕭恕心想。
蕭恕見湯寅喝的起勁,笑道:這是佛跳墻,朕不愛吃外面做的東西,所以每次出來都會帶上御廚。他之前在軍中就跟著我,最了解我的口味了。
江南水災一事有范懷策處理,朕派你前來不過是個幌子,朕沒打算勞累愛卿。
蕭恕來了興致,便想好好同湯寅說幾句話,愛卿平時喜歡吃什么?你和朕多說幾句話,朕高興了,答應你最近一個人都不殺,如何?
湯寅驚訝地張了張嘴,試探著問道:陛下,如果臣還是不能接受陛下的心意,陛下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臣呢?
蕭恕蹙眉思索良久,覺得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因為在他的認知里,他不僅天下第一英明神武,還溫柔體貼又多金,為人親和又大度,湯寅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他呢?
湯寅一定會喜歡他的,對,湯寅就得喜歡他。
愛卿,你生病了,不如朕先幫你發(fā)發(fā)汗,然后你在問問題吧。
蕭恕不由分說便開始對湯寅上下其手,而且還專門往湯寅腰間上最軟的地方戳按。
湯寅欲哭無淚,陛下,不要啊陛下
不要了,別來了
兩個時辰過后,龍攆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
湯寅哆嗦著兩條小白腿,滿身虛汗,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偏偏蕭恕還不肯放過他,湊到他耳邊惡劣的問,愛卿剛才問朕什么,再問一遍?
湯寅:我不,你走開,你個王八蛋。
就這樣被蕭恕摁著強行發(fā)了一通汗之后,湯寅的病沒過兩日便好了。
回京第二日,湯寅精神抖擻地前去上早朝。如今他是個七品學教,芝麻綠豆大小的官兒,來上朝也就是走走過場罷了。
雖說再次成了無人問津的冷門小官兒,但他也樂得自在。
湯寅正打算找個角落獨自美麗時,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哎喲,本官當是誰呢,原來是湯學教啊!
聽說江南水災,官員貪墨一案,全靠范大人親力親為。湯大人可好,生了個小病,什么忙都沒幫上不說,還差點被當成叛黨抓緊大牢里凍死,真是笑死本官了!
哈哈哈,湯大人如今被一貶在貶,不知內(nèi)心有何感想?這要是換成本官,那里還能有臉回京啊,早就恨不得跳井去了。
沈琿一黨圍上來,對湯寅毫不留情地展開了群嘲大會。
從一旁瞧熱鬧瞧得正開心的沈琿也跟著奚落道:湯大人的臉皮自然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如今湯大人到順天府當學教,本官可得提醒提醒那些進士舉子,別再被湯大人教壞了,要是都向湯大人學習,那咱們北邑國豈不是要亡了!
此番江南災情穩(wěn)定,全是范懷策一個人的功勞。因為他把湯寅忘了,湯寅毫無參與感不說,又差點凍死在牢里。
好不容易茍活下來,又被貶,回京的路上又被蕭恕拉著這樣那樣,真是丟死人了。
湯寅心想我怎么這么倒霉呢?
他無意跟沈琿這群小人浪費口舌,翻了個白眼之后,抬腿便走。
撕拉
湯寅步伐一下子頓住,轉(zhuǎn)身面帶寒光地朝著沈琿望去。
只見沈琿的腳正踩在湯寅朝服的欣長的下擺之處,導致湯寅向前走時,不小心便撕扯開了一個口子。
湯大人真是不小心,你的袍子斷了呢。
沈琿一副得意地嘴臉,嘲諷完湯寅是個斷袖之后,他仍然沒有收回腳,大大咧咧地踩著湯寅的朝服,想繼續(xù)看湯寅出丑。
湯寅暗自咬牙,這個虧他不能吃!
氣憤之下,湯寅兩只手緊攥住朝服的下擺之處,向前邁大步的同時,兩手狠狠一拽!
啪嘰
沈琿猝不及防地滑倒,當即摔了個狗啃泥,疼得呲哇亂叫起來。
沈大人怎么這么不小心,留神些路啊!
湯寅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撿起自己被扯壞的那段朝服,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琿摔的鼻青臉腫,眼前直冒金星,感受到眾人嘲笑的目光投向他時,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湯寅你這個該死的斷袖,你給本大人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嚶嚶嚶,求收藏,求放過。
蕭恕: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我(嘆氣):你倆怎么也跑來秀了,隔壁剛秀完,死老慘了。
沈思:《我雷死你們》求收藏,尼瑪狗作者起這么個破名,我xxx。
我:嗚嗚嗚
22、喜氣洋洋嫁侍女仍然被貶
早朝開始時,湯寅站在最靠后一排的位置,默默低著頭將那段被沈琿扯壞的朝服下擺疊好,若無其事地塞進了袖子里。
蕭恕端坐在那龍椅之上睥睨群雄,眾臣惶恐,自然不敢左顧右盼。
因此也唯有蕭恕一人瞟到了湯寅的小動作,當即抿唇一笑。
蕭恕心道:藏起來做什么呢?不如送給朕,朕連沈琿的項上人頭都能獻給你!對,你不喜歡朕殺人,那不如朕親自幫你把朝服縫好?
若是眾臣此刻知曉蕭恕內(nèi)心的想法,只怕會大罵他是個荒唐無度的昏君。
蕭恕不甚在意自己的名聲,但他知道湯寅在乎,因此便壓下了心中那蠢蠢欲動、不可宣之于口的色/欲,蹙眉威嚴道:眾臣可有本要奏?
陛下,微臣有奏。
丞相元萍之前陣子身體不好一直告假,他是蕭恕器重的老臣,今日特來上早朝,自然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科舉考試。
元家三代權臣,發(fā)誓只忠于帝王,至于帝王誰來當,毫無疑問是能者任之。
元萍之年近花甲已是滿頭白發(fā),他為人圓滑卻又不失忠貞,平日里蕭恕嫌他啰嗦,但看在他為國為民,年近半百的份上也是多有容忍,最主要的是,元萍之挺樂意栽培湯寅的。
這才是他能容忍元萍之的真正緣由。
元萍之道:科舉考試,乃是選拔人才為國所用,因國所需,國之根本,請陛下務必重視,在推選考官一事上,不知陛下可有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