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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恕私下底召見了賀聞言和范懷策,就科考一事的安排做具體商議。
就在幾個月前,朝中文武百官還覺得蕭恕是個粗人,是個只會打仗殺戮的暴君,但時隔幾個月,他卻讓人刮目相看。
蕭恕很會用人,手底下的能人異士也多。賀聞言原本是不屑結黨站隊的,但如今被范懷策拽著,竟然也開始為蕭恕盡忠效力了。
三人商議時,蕭恕有點心不在焉的。
已經十日了,他已經整整十日沒見到他的湯愛卿了!
陛下?范懷策就武試的相關事宜說了一通,見蕭恕走神,笑著調侃:陛下的魂這是讓誰勾走了?
他原本是蕭恕手下將領,兩人也算是交心好友,一起喝過酒打過仗的情分,自然要比旁人親近些。
蕭恕扶額嘆氣,朕心悅一人,不知如何是好。
范懷策笑聲洪亮,壞笑道:陛下將人綁在身邊,何愁不能日久生情?
蕭恕星眸里略帶困惑,搖頭道:不成,朕越是親近他,他就越恃寵而驕,肆無忌憚,朕偏要冷著他,叫他知道沒有了朕的寵愛是什么滋味!
范懷策一時無言:
行吧,陛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沒說幾句,范懷策便拉著賀聞言找理由退下了。待兩人離開后,蕭恕獨自靠在椅子上瞌眼小憩。
殿內只剩蕭恕一人時,他心緒難平,欲/火焚身,突然一腳踹飛了桌案上的硯臺。
砰!
硯臺里的墨汁濺得到處都是,九安聽到動靜趕緊跑進來,見蕭恕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秒懂了。
天氣日漸炎熱,自從湯寅離京后,蕭恕越發喜怒無常,一到夜間就發脾氣,這欲/火無處發泄,實在是
憋得太難受了!
湯寅到云州了?
九安戰戰兢兢地答,回陛下,到了。
蕭恕又蹙眉問:幾日到的?
九安:也就兩三日吧。
蕭恕糾結片刻,手撫下顎思索道:京城到云州,最快多久能到?
九安算了算,快馬加鞭,不出一日。
陛下你若是想找湯大人,大可痛快點,不用拐彎抹角的,畢竟
不行,太近了!蕭恕突然出聲打斷了九安心里的碎碎念,一臉沉重道:朕得將他貶得遠一點才行。
這樣離得遠些,朕才能把持得住。朕千萬不能主動去找他,給他恃寵而驕的機會,朕一定能憋得住!
九安不解:陛下,什么太近了?
蕭恕不予解釋,貶得遠一點,云州距離并州很近吧?那就并州吧,貶他做個養馬的牧監,別讓他閑著。
九安道了聲是,他還算了解蕭恕,困惑半天后總算是想到了答案,瞬間恍然大悟,心道:陛下這是拉不下臉來去找湯大人,這把人放眼前呢,看著還饞。索性貶出京眼不見心不煩,至于湯大人之后還會被貶多遠,那估計就要看陛下對你有多把持不住了!
九安提了圣旨,默默心疼湯寅一秒。
湯大人,陛下對你的折騰都是源于對你的喜愛,你一定要穩住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湯(握拳):穩住,我們能贏!
我(握拳):收藏穩住,我們能贏!
蕭恕(不屑):沒出息的東西,朕鄙視你狗作者。
我(握拳):信不信我揍死你!
蕭恕(嘆氣):唉,無人理解,煩,你們不懂無語。
我:我他媽直接一腳踹飛你!收藏一起飛起來!!
24、被狗皇帝貶去種田
湯寅剛到云落小鎮的那天,沒著急去縣衙報道。只因烏寒駕車路過街市時,他聞到了一股很香的糕餅味,一時嘴饞,湯寅拉著烏寒跑到酒樓里吃糕餅,還要了一大碗胡辣湯。
湯碗比湯寅臉都大,湯寅哈了一聲,往湯里加了幾勺辣椒,舉著自己的大碗,非要跟烏寒比誰更能吃辣。
烏寒自然不服氣,大人,我從小就比你能吃辣,你別逞強了吧。
湯寅更不服氣:那是小時候,現在我一定比你能吃辣。
我的碗也比你的大。湯寅煞有其事地補充了一句,又往湯里加了幾勺辣椒。
烏寒:
雖然你的碗確實很大,但是能吃辣跟碗有什么必然聯系嗎?我不理解。
兩人互相比著喝,沒等喝完,湯寅就辣得紅了眼。他那碗湯要比烏寒的多,但其實沒有烏寒那碗辣。
烏寒見湯寅較真,不禁樂了,大人怎么還跟小孩似的呢,這次是大人贏了。
湯寅辣得舌頭都捋不直了,禿嚕著嘴含糊不清地問為什么。
烏寒嘴角狠狠一抽:因為你的碗比較大。
湯寅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以后我都要用大碗和你比!
回到驛館,湯寅忍著辣哭的沖動,剛想要猛灌一口涼茶時,圣旨來了。
果不其然,他又被貶了,被貶到隔壁并州做牧監。
他剛來云落鎮,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又被貶了。湯寅哭笑不得,再加上剛喝完辣湯,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淚珠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嘩啦直往外流。
來送圣旨的侍衛一看,難免不忍,心里暗暗道:瞧這湯大人被陛下給折騰的,都哭了。不行,回去一定要如實稟告陛下,讓陛下高抬貴手才是。
湯寅送走侍衛后抹了把淚,斯哈斯哈地吐著舌頭:辣死我了辣死我了,太好了去并州放馬去了哈哈哈!
烏寒:大人,牧監是養馬不是放馬,你會錯意了吧?
會錯意的湯寅萬萬沒想到,蕭恕貶他去并州做馬官是養馬,而非放馬。
湯寅那里會養馬,他拿著根半人高的粗木棍子,在馬的食槽里吃力地來回攪拌,攪成了一鍋粥之后,心滿意足地拍了拍馬腦袋,示意他可以開飯了。
結果馬尥蹶子,隔空踢了他一腳。
烏寒:大人你這是喂馬呢,還是喂豬呢。
大概是湯寅的精飼料放的太多,馬吃完一個勁地放屁,滿院子都是馬屁味,一進門便能將人給熏死。
負責并州馬寺的廄丞,也是湯寅的頂頭上司,一進門便被熏了個底朝天。
連帶著他身后跟著的幾個養馬的小官,齊齊捂嘴,嘔
幾人倒地吐了個昏天暗地之后,廄丞馮謙氣得鼻子都歪了,站在門口破口大罵,湯寅你給我滾出來!嘔本官一定要重重參你一本,你這個玩忽職守,做事敷衍的糊涂官兒,你簡直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