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奶橘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寅啊了一聲,尷尬地笑著將勺子扔到了一邊,不等蕭恕開口調戲,就急得往回跑去救烏寒。
院子里,烏寒還在和劉四等人打得熱火朝天。見湯寅跑回來,劉四命人先停了手,獰笑道:喲,沒抓著你,你自己到跑回來送死了!說吧,你想怎么死,老子成全你!
湯寅冷笑,挺直腰桿道:送死?恐怕即將要死的人是你!
話落,湯寅回頭看了一眼蕭恕。見蕭恕盯著他半天不語,心想:剛才蕭恕說不想暴露身份,那我應該怎么稱呼他呢?
笑話!你以為你找來幫手就能斗得過老子嗎,老子這就讓你看看,在這皇莊里到底是誰說的算!劉四不知即將大禍臨頭,還在出言挑釁。
湯寅被蕭恕盯得直發毛,糾結地撓撓頭道:那個天賜兄?
蕭恕原本就是在等湯寅求他出手相助,結果湯寅這么一叫,差點都把他心給叫化了。
蕭恕內心大喜過望,滿腦子想得都是一句話,他定心悅于我!
他居然叫了我的字,還用那種無辜小白兔似的期期艾艾的眼神看著我,他對我好主動啊!
很好,他成功取悅到了我。他已經離不開我了,越發想纏著我與我親近了,看來是時候升他回京了。
不過也不能一口氣升回去,升的太快他在恃寵而驕怎么辦?
面對湯寅不解詢問的目光,蕭恕搖頭嘆氣:愛卿,你這樣主動讓朕很難辦,真的。
湯寅:??你在說什么呢陛下,你又自己瞎腦補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啊?
眾人齊齊傻眼中,只聽蕭恕一臉為難道:朕知道你想與朕親近,但朕也不能升你太快,到時候文武百官又要說三道四了。委屈愛卿,就先做個遂州知州吧,想怎么收拾這幫雜碎,全憑愛卿的意思。
湯寅目瞪口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我不是,我沒有,我冤枉。
我什么時候想跟你親近了,我主動什么了?!
而且我這樣也能升官嗎?這真是太荒唐!太匪夷所思了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嘆氣):老攻腦子不好,多少錢能治呢?
我(伸手):給我收藏,幫你治。
湯寅(一邊扭腰一邊抹淚):求收藏給老攻治腦子,555
26、一升再升,你們都很羨慕我吧!
湯寅很想反駁點什么,比如色令智昏,荒唐至極這樣的話。但這幾個詞剛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蕭恕這個無恥的混賬,罵他全當是給他助興,罵也無用。
湯寅嘆了口氣,放棄掙扎。不理會洋洋得意的蕭恕,專心應對起劉四等人。
草菅人命,還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你們這群惡徒在皇莊犯下的罪行簡直該當死罪!
待湯寅一一細數幾人的罪名過后,蕭恕隨意擺了擺手,數百名羽皇衛現身,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劉四等人拿下。
說,雍王余孽在哪?!蕭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四,劉四渾身一抖,眼里閃過一抹驚疑,喘著粗氣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劉四萬萬沒想到蕭恕會親自前來,掙扎著想要逃走報信,卻被蕭恕一記掌風掀飛出了幾米外,倒在地上嘔了一大攤血出來。
蕭恕失去耐心,獰笑道:帶下去審,凡是嘴硬的,一律千刀萬剮。
劉四等人被拖了下去之后,蕭恕又冷聲吩咐道:沿著附近百里搜索,一旦發現亂黨,就地誅殺。
蕭恕從不給對手任何翻身的余地,他的暴虐成性是骨子里就帶的,因此在他的統治之下,所有人皆要俯首稱臣。
可這樣的一位暴君,卻從未強迫過他
湯寅不禁想得出神,甚至有點開始擔憂,當蕭恕對他失去耐心的那一天,他會是什么下場呢。
朕嚇著愛卿了吧。蕭恕出言打斷了湯寅的思緒,很自然地拉過湯寅的手輕薄了一會,又安撫似的拍了拍,朕還要連夜趕回京城,就不能陪愛卿了。委屈愛卿幾天,朕走了。
蕭恕做出一副狠心離湯寅而去的模樣,看得湯寅十分無語。
手上還留有那人的余溫,可不知不覺,那人卻已經走了。
湯寅耳根泛紅,心想:他是為了我特意來的,一直以來,他也直喚我一個人「愛卿」。這份恩情,若非以身相許是不是就無以為報了呢?
湯寅被自己內心的想法震驚到,趕忙打了個冷顫。
之后的幾天里,湯寅這個新上任的遂州知府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徹查了劉四等人結交逆黨,意圖謀反一案。
只可惜劉四等人已死,背后那條若隱若現的大魚再次沉寂了下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湯寅想要繼續追查下去,苦于無從下手便只好作罷。
待皇莊一案處理完,大半個月的時間悄然已過,烏寒收到京城的線報,為湯寅帶來了一個喜訊。
科考的皇榜已經出來了,今年的文試狀元乃是一位叫蔡風浚的年輕人。
這蔡風浚不過年方二十,生得是龍眉鳳眼,風流倜儻,文章又寫得極好,陛下已經親封他為戶部侍郎了,據傳對他頗為看重。
湯寅對這個叫蔡風浚的人來了興趣,讀了他的文章之后更是連連稱贊。
他的文章不激進,有股淡淡的儒家素養。從文章來看,此人必定是個極其有素養,有君子風范的人,他的詩也極好,飄然若仙,流風回雪,妙極了。
湯寅喜歡這種有君子風范的人,像是茫茫人海中找到了知音的那種歡愉,喜上眉梢道:若是還能有機會回京,真想見見這位蔡兄呀!
湯寅正期許著時,圣旨便來了。他剿除逆黨有功,陛下特準官復原職歸京,讓他繼續到賀聞言手下做他的刑部侍郎。
對于這次升遷,湯寅到比以前歡喜了不少。一回到京城,他便迫不及待地去見了好友蘇嵐。
蘇嵐如今在大理寺當差,是個負責書寫案諜的小閑官兒。他為人熱情好客,很快與大理寺上上下下打成一片。
除此之外,京中也有不少權貴上趕著巴結他要與他結交關系。
蘇嵐見到湯寅便喋喋不休地顯擺,靜時,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厚臉皮。你說我家藕粉丸子才多大呀,就有人上趕著要跟我定娃娃親。你猜為什么?因為我說夜云辰是藕粉丸子的干爹哈哈哈!
湯寅一聽瞬間流下嫉妒的淚水,難道我不是藕粉丸子的干爹嗎?蘇兄,我們說好余生要雙宿雙飛的呢!
蘇嵐哈哈大笑,我逗他們的,你才是藕粉丸子唯一的干爹。這不是夜云辰整日往我家里跑嘛,我沒辦法,只能說他是來幫我照看藕粉丸子的。
對了靜時,你這次升回來就不會在走了吧?
沒有你陪我喝酒,我一個人都快無聊死啦。夜云辰那個悶葫蘆,一腳踹不出個屁來,我和他交流感情,他居然不理我!
蘇嵐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吐槽夜云辰的話,等到天色漸晚才舍得放湯寅回去。
湯寅打了個哈欠,到了湯府門前時正撞上奉旨前來的九安。
見過湯大人。九安是來送賞賜的,親自將手中的托盤遞給湯寅道:陛下得知湯大人之前的朝服壞了,特意命人趕制出了新的朝服差奴才送過來。明日是宮里三年一度的百花宴,陛下邀請百官進宮賞花,湯大人也在其中呢。
湯寅有點懵,忍不住好奇地問:公公,這之前的百花宴不都是選秀女嗎,怎么這次
九安笑笑:這次不一樣了,陛下說了,以后取消選秀,只供百官賞花作樂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