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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璟欣還想說話,但回應(yīng)她的只是電話忙音。
聽見后面沒動靜了,江之初放慢了腳步,等溫璟欣跟上來后,她說:要不要見見我女朋友?
好。
另一邊,江柔已經(jīng)把寢室收拾干凈了,就連水也換上了新的,外面的雨一會大一會小卻總是不見停。
南南,你真就打算和你爸,和外界那些腦殘說你和溫老師是朋友?
方聽南看著原帖里的照片,思緒明顯不在江柔這邊:那還能怎么辦?
江柔奪過她的手機,恨鐵不成鋼地說:南南啊,你妥協(xié)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的,發(fā)這個帖子的一定是不想讓你們好過,你這么做不就是襯了他的心意?你可不是這樣的啊,睚眥必報的方聽南去哪了?
方聽南撩起頭發(fā),停頓了許久:她就快評職稱了,這么硬剛不是辦法,但是有一點你說對了,我方聽南,睚眥必報,誰要搞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方聽南起身,拿起雨傘準備出門。
你準備好怎么面對你父親了嗎?
方聽南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大不了再挨一個巴掌,他還能給我打進醫(yī)院不成?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方聽南越是這么輕松,江柔就越是擔心她。
第56章 公關(guān)
耀陽公關(guān)部會議室
三個小時之內(nèi), 我要看見帖子,還有相關(guān)的所有話題,消失的干干凈凈!
是, 董事長
方東民瞪了一眼坐在會議桌角落里的方聽南,一句話也沒有, 但足以讓在場的氣溫降至冰點。
爸, 我是不會分手的。
方東民看了女兒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剛抬起手方聽南就縮起了脖子,做好了防御的姿勢, 但最終,臉上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方東民的手落在了女兒的肩膀上。
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嚴肅地問: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嗎?
方聽南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雙手用力直到發(fā)白:溫叔叔的女兒。
就先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老師,你覺得她家里會允許嗎?你真的為她考慮了嗎?
不管怎么樣,我是不會放棄的,除非她跟我說, 她不愛我了。
方東民點了點頭,上一次看見自己女兒有這么堅定的眼神時還是當初自己扇她一掌的時候,從來都很聽話的女兒第一次叛逆,幾乎是吼著跟他說:我喜歡畫畫!我不想繼承你那個破公司,你無權(quán)干涉我的生活。
方東民:你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不撞南墻不死心?
方聽南坦然一笑, 說:反正還年輕,撞一次南墻又怎樣?
本以為這次完蛋了,房子和車子都會被老爸收走, 已經(jīng)準備好打工養(yǎng)老婆的方聽南,突然聽見爸爸走過來小聲說了一句:我的女兒我可以罵,別人敢動,就是找死。
方聽南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那個鬢角已經(jīng)生出許多白發(fā)的男人,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跡,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來一個笑容:你老爸這輩子,就是輸給你了,放心吧,有我呢。
爸
一聲謝謝還沒能說出口,方東民就已經(jīng)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門關(guān)上的時候,方聽南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哭了出來,從出事到現(xiàn)在,她一滴眼淚也沒掉,甚至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一直在安慰溫璟欣,但她沒想到的是,一直以來對她要求嚴格,甚至親手扼殺她夢想的人,居然會為了她妥協(xié),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淚水。
父愛深沉也就不過于此。
董事長辦公室
給我調(diào)查清楚,是誰干的戒煙許久的方東民在霧氣中瞇了瞇眼睛,用力掐滅了剛剛抽完的香煙,摁煙的手指尖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兩個小時后
已經(jīng)推送上三條校園資訊,并買了營銷號做熱度,目前都上了熱搜前十名。
原帖已經(jīng)聯(lián)系A(chǔ)大校方,已被刪除,轉(zhuǎn)載也都追刪了。
熱度這邊也降下來了,基本看不到相關(guān)話題了。
方爸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大家辛苦了,明天休假一天吧。
方聽南出了公司大門,心情莫名的沒有得到舒緩,反而更加沉重,雨停了,但太陽卻早已落山,它等不及了,所以早早地離去了。
手機在口袋里響了起來,方聽南掏出手機摁下了接通,電話那頭穿來方媽媽擔心的聲音。
南南啊,聽說你去找你爸了?怎么樣了,你沒事吧。別擔心啊南南,沒事。
方聽南不知道,她的眼眶早已奪出熱淚,止也止不住。
南南,你在聽嗎?
方聽南咬著唇,盡量穩(wěn)定好了情緒才開口:媽,我能有什么事啊,您還不了解我,放心吧,沒事沒事。
方媽媽舒了口氣,說: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就行了,媽媽相信你長大了。
好。
回到車里,方聽南拿出手機,關(guān)于她和溫璟欣的事情果然都已經(jīng)撤了下去,但是即便如此,她仍需要出面解釋。
為了溫璟欣的前程,為了公司的影響,獨獨沒有為了她自己......也是,如果方聽南要自私的為了自己,她一定不會做什么澄清,而是承認。
周澤公寓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周澤抓起杜坤的頭發(fā),厲聲呵道:你當我傻嗎?
杜坤的臉意見鼻青臉腫,哪里還看的出曾經(jīng)的樣子?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對方聽南動手?嗯?你是不是忘記了她是誰了?那特么是我妹妹,你膽子是真不小啊。
杜坤被人架著跪在了地上,毫無還手之力,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求著:我錯了,我錯了!哥,我去自首,我現(xiàn)在就去自首。
自首?呵。周澤冷笑一聲:你覺得方東民會放過你?他遲早都會查到你頭上的。
杜坤一聽哭著爬到了周澤面前:救救我吧,我真想搞她,我只是想搞溫璟欣啊!更何況,你......
怎么?你以為你做這件事我會很高興?蠢貨,爛泥扶不上墻的蠢貨。
周澤招了招手,對洛斯說:處理的干凈一點。
洛斯點頭,將杜坤拖了出去,任他如何哭喊求饒都換不來周澤的憐憫。
落地窗前,周澤將鋼針放在了唱片上,悠長的爵士樂隨著唱片的轉(zhuǎn)動縈繞著這間房間,就像倫敦的濃霧將吹小號的樂手隱藏了起來,周澤閉上了眼睛,雙手揮動著旋律。
一間中國風(fēng)很濃的餐館,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坐在角落無聊的玩著手機,柳眉緊皺,似乎有些不悅。
老婆,久等啦。
江之初從門口走了過來,親昵地稱呼女人為老婆,一旁的溫璟欣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睨了她一眼,嗔怪道:沒個正行。
江之初聳了聳肩,說:我錯了阿瑾,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溫璟欣,就是那個專業(yè)特別牛x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