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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這樣，他們兩個就這樣相處著到了現在，這種詭異的平衡維持到了現在。雖然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什么情況下被打破，但姚昭昭希望可以晚一點。

像在沙漠前行了很久，正口干舌燥的人遇到清泉般，貪婪的想擁有更多，想擁有得更久。

姚昭昭承認，這樣的自己很卑鄙，用一些不堪的東西妄圖暫時地捆綁陶嘉言，但是卑鄙就卑鄙了，最起碼得到了，不是嗎？

等以后，一切都結束了，除了他們兩個，誰也不知道，這場春夢了無痕跡，可能到最后，姚昭昭自己都會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她的一場夢，一場放蕩縱情的夢。

害怕到最后，不光自己忘記了，連陶嘉言都記不得曾經和這樣一個女生一起共赴云雨過。

最后姚昭昭想到一個辦法，裝作不經意的留下一些小紀念品在他家，有時候是一條手鏈，有時候是發卡，有時候是掛飾小玩偶......

只希望以后陶嘉言發現這些東西的時候，能想起來曾經有這么一個女生，陪伴過他一段時間，不論悲歡，至少一起共沉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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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學校宣布要給馬上畢業的高三生舉辦畢業晚會，希望其他年級的同學踴躍報名表演節目。

“昭昭，你們校樂團應該會有節目吧？”

洗手間里，萬南音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一旁安靜的姚昭昭。

“嗯，但是因為期末，可能不會是大型合奏，應該會是幾個人的合奏。”

“wow~肯定有昭昭，期待！我要實力為昭昭打call！”

聽見好友的耍寶聲，姚昭昭微微展顏：“你們舞蹈團的節目確定下來了嗎？”

說起這個，萬南音有一肚子苦水要倒：“定下來了，但是期末大家都不太有時間，只能抽出周末練習了。好煩，以后的周末都沒辦法和昭昭一起玩了！”

舞蹈節目就是這樣，特別是多人合舞，很費時間，要不斷練習，不斷磨合，最后才能達到很好的效果。

姚昭昭忙安慰道：“沒事啦，小音跳舞最好看了，到時候周末我可以來陪你的。”

“mua~昭昭最好了！對了，還有一件事，美麗的昭昭美人兒~”

有事相求的萬南音沖著姚昭昭拋了好幾個媚眼，成功把姚昭昭逗笑。

“小音美人兒，什么事情呢？”

“不就是萬北樂嗎？明天咱們班男生不是和隔壁班約了一場籃球賽嗎？萬北樂非要我去給他加油，說什么沒人給他遞水很尷尬，有啥好尷尬的，不就是沒人遞水嗎？搞得像沒人送葬一樣。”

“小音......”

萬南音嫌棄萬北樂不是一天兩天了，小時候兩兄妹經常打架，其實也是萬南音單方面虐殺萬北樂，戰斗一般都是姚昭昭出手阻止的。只要拉住萬南音，一切都走向和平。

“好了好了，我不說他。但是他求了我好久，我確實也還蠻想去看看球場上年輕有朝氣的肉體的，嘻嘻嘻~就答應了他，結果現在排練節目，肯定沒時間去，要不昭昭你去看一下吧，就當可憐可憐萬北樂，隨便給他遞一下水，好不好呀，昭昭~”

早已習慣好友的三五不著調，而且很多時候萬北樂更像是萬南音和姚昭昭共同的哥哥。就像小時候的萬北樂說過的：“一個小音也是照顧妹妹，再加一個昭昭也是照顧妹妹，他們還羨慕我有兩個妹妹嘞！”

沒有猶豫，姚昭昭就答應明天下午的籃球賽要去給萬北樂加油。

17

周三放學后，萬南音在匆忙趕去舞蹈室前也不忘提醒姚昭昭籃球賽的事情。

于是姚昭昭和班里的幾個女生一起走向了籃球場。

籃球場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雙方的隊員在球場里進行比賽前的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