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長江頭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行之心往下一沉,還想再開口說點什么,房門忽然一把被人推開。
娟兒!
二人口中的大哥大笑著進門:哥今天成功升職了!
啊!太好啦!圍在他床前的兩人唰唰起身,把青年擁在中間。
升職是不是就當老板了?
往后能賺好多好多錢吧!大哥真棒!
嘿嘿,我哪算得上什么老板,我就是走了狗屎運。青年一摳腦殼,憨笑,咱們公司據說是被上頭一個大總裁給收購了,換了個新老板,聽說是滿北市里的。
市里的?少年問,是你上次說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那家天行。
躺在后面床上的謝行之一愣。
這不是他公司的名字嗎?
這個名字還是當初謝安珩非要取的,他覺得有點俗,但也還是隨著他了。
兄妹三人全部圍在一團背對著他,倒也沒發現他錯愣的表情。
青年滿面紅光,顯然高興的不得了,迫不及待想把今天見到的一切分享給弟弟妹妹:要說青年才俊,我可只佩服這家公司的老板,據說啊,人家今年才不到20歲。
小少年眼睛睜大:哇,這么厲害?那不是比你還要年輕?
青年揉揉他的頭發:對啊,這位老板還有個比他更厲害的哥哥,我聽同事講,他這回大肆收購下面的小公司,就是為了把他哥哥交給他的大公司發揚光大,好回報哥哥撫養他的恩情。就這三天時間,不只是咱們鎮上,好些公司都被他收購了,這回算是運氣好爆到一個金大腿了。
站在旁邊的姑娘一臉向往:那看來,電視上講的有錢人都冷血無情也不一定對嘛。
他們一家人講話也不方便打斷,謝行之安安靜靜地聽著,心里卻有點著急。
他就在謝安珩面前出了這樣的事故,不知道對方會擔心成什么樣子,更不知道岑向陽下落如何,希望他也能安然無恙。
他剛出神了幾秒,沒想到幾人的話題突然轉變。
電視上說的倒也不一定錯,要我看,像這位老板這樣的人還是少數,就前天我跟你講的那件豪門八卦,可不正說明這些人冷血無情么?
青年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嫌渴了,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什么八卦什么八卦?為什么沒有講給我聽?小少年眼巴巴地抬頭。
還能是什么八卦,四天前,市里跨江大橋上發生的那一起連環車禍,就是滿北市最大的豪門里鬧矛盾導致的。
就是那個夏家嗎?年輕姑娘顯然對這個話題更感興趣也更為了解。
是噻。青年一拍大腿,你說人家兄弟手足尚且這么深情,這一家姓夏的怎么就那么歹毒?為了家產,父親居然會想要兒子的命
咳謝行之被無視了太久,眼看他們幾個聽故事都聽入了迷,不得不假裝咳嗽一聲打斷。
哎呀!姑娘率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對他笑笑,你看看我,這都差點忘記了。
她連忙拉過青年走到床邊:這位是我們大哥周勁濤,也是他那天把你從江里撿回來的。
謝行之:謝謝你,救命之恩,我一定好好報答。
什么時候醒的?周勁濤眼睛亮了,這有啥子好謝的嘛,報答的事以后再說吧,等你先把傷養好。
他說完看了一眼謝行之的腿:娟兒,既然他醒了,那你趕緊找個時間帶他去鎮上,到你師父那里,我看他這腿可耽擱不得,再等下去怕是要壞了。
謝行之怔忪:我的腿怎么了?
應該是折了,具體怎么了也不清楚。叫娟兒的姑娘露出揪心的表情,你現在還能感覺到疼嗎?
謝行之點頭:能。
不僅能,還挺疼的。
那就好,就怕你沒感覺才叫壞事了。娟兒松了一口氣,你別擔心,我師父是鎮上有名的老中醫,還是滿北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咱們這兒的第一批大學生,他醫術厲害著,指定能給你治好。
兄妹三人這樣熱情,謝行之實在覺得非常幸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
不用不用,說了不用嘛。周勁濤連連擺手,聽你口音應該是城里人吧,你們城里人就是愛講究禮節,你先安安心心留在這,其他事等傷養好了再說。
就是,實在不行啊,等傷好了,你幫咱們把地里那些谷子收了,就當報答好啦。娟兒笑嘻嘻地道。
他們這樣說,謝行之便也不再繼續道謝了,這一家人不拘小節,免得惹人生厭。
謝行之于是打算找他們借個手機,跟謝安珩聯系,但他剛準備開口,前屋的大門猛地傳來一陣暴躁的砸門聲。
有沒有人
有人就開門!!
屋子里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三兄妹倆互相對視一眼,娟兒小聲問周勁濤:是誰呀?你的同事嗎?
不會,我沒這么沒禮貌的同事啊。周勁濤皺眉,你倆留在屋子里,我去看看。
不行,我跟你一起。娟兒不由分說地跟上去,最后只把小少年跟謝行之留在屋里。
謝行之本能地察覺不太妙。
前屋。
周勁濤拉開木門上的栓,咣當一聲響,門口的人用力一踹,門差點砸到他身上。
你們干什么?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娟兒拉住周勁濤。
數名五大三粗的男人沖進來,四下打量了一番院子,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領頭的手一指:搜!
緊接著其余三四人便分散開來,前前后后到處在屋里翻找,動作粗魯至極,不斷有東西翻倒掉在地上打碎。
娟兒還想說話,但被周勁濤按住擋在了身后。
領頭的男人見沒查出個所以然,有一把拽住周勁濤的衣領,兇神惡煞道:我問你的話,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聽明白沒有?
周勁濤對娟兒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你這些天在江里打魚,有沒有碰到過一個男人?他叫謝行之。他從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眉清目秀,十分俊朗,赫然就是小屋子里的人。
周勁濤面上繃了一下,垂著眼皮面無表情搖頭:沒見過。
那人眼神狠戾:別他媽裝傻,給老子老實交代!
我這些天剛剛升職,都在鎮上的公司里,這一周都沒出過江,哪來的功夫在江上見到什么人?周勁濤被他拽著領子難受,像是也有點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