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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靄深呼吸,“我覺得窗簾顏色很丑,我想換個顏色。”
“好。”
“我不喜歡沙發的樣式。”
“換。”
“我覺得床墊睡起來不舒服。”
唯獨這句話江紈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鐘靄手沿著他下巴一路摸上去,他的發質很軟,聽說頭發軟的人脾氣都很好,他也任揉。鐘靄的眸色加深,算了,和金毛相處也沒什么不好的。
*
鎖鏈早就被解開了,鐘靄縮在毯子里坐在飄窗上望著外面下雪,手上剪著窗花,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好像被養懶了。
飄窗上的小托盤又是一口一個的小蛋糕,又是熱巧克力,因為嘴饞想吃油炸食品,江紈還在廚房。
“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吧。”
鐘靄欣喜的望著拿著油炸食品的人,“那你還說我,你炸的還是春卷呢!”她剪刀和紙還拿在手上跳下飄窗打算拿春卷,江紈見狀怕她受傷走了兩步去扶她,結果剪刀戳到了他。
鐘靄愣了一下,丟開了剪刀,“疼嗎?”
江紈穿著居家服感覺還好,搖了搖頭,“趁熱吃吧。”
拿著春卷在掃過衣服時洇濕的血色,鐘靄把他衣服掀開,一條劃痕,血珠是一點一滴涌出。
鐘靄臉色沉了下去,春卷也沒心情吃了。
“沒事的,過會就止血了。”江紈想把衣服拉下,就鐘靄把咬了一半的春卷塞他嘴里,把他居家服脫了。
再看她檢查的時候,眼眶蓄滿了淚水。
“靄靄不痛的,沒事,很淺的口子馬上就結痂了。”江紈抹去她接連不斷的小珍珠,“好了不哭了好嗎?我說了不痛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哭,她總是在傷害江紈。哪怕這次是無意的。
她涂著醫用酒精消毒,盯著傷口,確實不深,僅僅是被劃到,“酒精怎么可能不疼…”她眼里的心疼化為實質。
江紈心情微妙了起來,如果早知道這樣能看見她為了他擔心,他就早點弄傷自己。
直到她貼上無菌敷貼,眼淚還在掉。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親吻了一下傷口的位置,“對不起…”
江紈把她拉進懷里,“我說了沒關系,沒事的,別哭了。”
“我沒有…我就是沒辦法控制…”她抬著頭眼淚汪汪的。
“靄靄可以隨意傷害我,我不會怪靄靄的。”
哪想到鐘靄聽到淚水流的愈加洶涌,江紈撫著她背,“靄靄..我…你看你被我囚禁起來,傷害我很正常對不對?就算警察來了你也有理……”
這些話完全沒有讓鐘靄好轉,江紈擦著她眼淚,“你要是逃出去,你可以求助斜對面那個喜歡鏟雪的David,他會熱心幫助你。對面的那戶Ivan夫婦他們比較冷漠未必會幫你,隔壁的租出去了……”
“你蠢死了。”鐘靄扯著江紈想要把眼淚擦他身上,可剛剛處理傷口他裸著上半身,鐘靄小臉憋紅索性低下頭擦在他褲子上。
“靄靄……”
她趴在褲子上,她不對勁,很不對勁。鐘靄咬著褲子邊緣,自小而上看著江紈,眼神中是滿到快溢出來的蜂蜜,黏膩可能還過于甜了,狡黠都被隱藏其中,如同奶貓的撒嬌,在她認知里但凡對江紈有超出正常范圍的情愫,她只想簡單歸結于情欲。
所以每次她意識到自己不對勁就會主動勾著他做愛。
扒下江紈的褲子,輕吻著他喉結,粉嫩的貝肉蹭著他的腹肌,雙腿間的小甜豆因興奮抽血隆起磨著腹肌,把江紈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兒上,“主人~”
江紈眼神越來越暗沉,“我都懷疑是不是應該帶你看心理醫生了。”
鐘靄尷尬一瞬,小聲說道:“因為感覺叫主人你會很興奮。”然后就會被肏的很爽,她是為了讓自己舒服!
而且她現在完全不覺得自己是被囚禁,昨天江紈還帶著她出去挑窗簾顏色和沙發了。
見她走神,江紈手從捏著她臀部往慢慢撫摸到乳兒上,進準攫取她的乳珠,輕柔的打圈又間歇性粗暴的揪著,她輕哼著,櫻桃小嘴微張著吐息嬌喘,渴求越來越多,敏感的花液流淌在腹肌上,讓她滑動著更為順暢。
“唔,主人~”她知道該做些什么來滿足自己被貫穿被填滿的渴望,可她這次不想主動,她趴了下去,臉頰蹭著,吻住他嘴唇,咬著他下唇吮吸,舌尖掃著他牙齒,小舌勾著他的舌在自己嘴里,似乎在伺候又似乎只是為了玩弄。
暴漲的雞巴堅挺粗壯想要急切到有水的地方被打濕,水流的發源地并不想攻占,瑟縮著身體還在磨蹭著肌肉來獲得極小的撫慰,男人氣息越來越不穩。
終于受不了,雙手緊箍著她的腰肢來到飄窗,跪趴的女人沒有意識到,就被壓著惡狠狠的后入,窗簾沒拉,街道已經完全黑下來。
“不要...有人...會……”
“小騷貨不是就喜歡被看嗎?”
力道太大,鐘靄只能手撐著玻璃維持,隨時要被肏飛,奶囊晃地過于劇烈,玻璃很好倒影著鐘靄被肏的樣子,緋紅的臉上布滿著欲仙欲死的神情,乳波蕩漾的騷奶子希望被人擠壓揉爆。
“他們會看到小騷貨嘴上說著不要,身體誠實吞吐著雞巴。”
聽著這句話,腦子里不斷涌現前面江紈提到的鄰居,花穴不由得收縮得厲害,把肉棒裹挾至深處,絞的恨不得江紈肏死自己,“我沒...”生理性的淚水讓臉多了幾分楚楚可憐,也增加了江紈內心的凌虐感。
拍打著緊俏的雪臀,她得身體不知是羞愧還是情欲被操弄得通紅,花穴里含著的肉棒,他掰著她臀瓣迫使她迎接他的撻伐,速度快到兩人身下產生殘影。
鐘靄最終還是跪不住任由奶子摩擦著墊子,前后聳動著身子感受江紈熾熱的吻落在背上,淫蕩地撅著屁股像雞巴套子。江紈上了飄窗跪在飄窗上抱著鐘靄在他身上起伏,玩著她奶子,伸著舌頭卷著她耳垂,她爽的雙腿打開得更大,顫抖著身子夾著肉棒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親啄著脖頸、鎖骨力度適中玩弄揉捏的乳兒,讓鐘靄一波接著一波感受海浪的沖擊,酥麻一點點的堆積纏緊著肉棒越吸越緊,尾椎骨的戰栗讓江紈加快了速度碾壓著肉壁,花穴一吸一嘬,被精液灌滿,鐘靄雙腿打顫,發出啜泣聲。
“真想和靄靄一起守歲。”
“也許你可以不用想,唔……”
*
不對勁。
江紈真的很不對勁。
鐘靄見他瘋了一樣拖著她做愛,明明前些天還很正常。非要說就是她洗完澡出來看著他沒有開燈接著電話只是異常冷漠說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直到感受到她走過來才回神。
他射完蜷縮在她的懷里,鐘靄只好摟著他撫摸著他的背脊,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被關著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光著的身子的她,在鏡子里看去就乳尖像紅梅落在了下了一整晚的雪上。
“真的不愿和我說發生了什么嗎?”鐘靄見他沒反應,張開手把他抱著他的臉貼在她胸的上方,“讓我猜猜,和江顯有關?”
“你要我說什么,說我父親真的愛你?說我父親早就知道我把你藏起來?”江紈并不想說,顯得自己多無能一樣。
鐘靄沉默著用手作梳捋著他頭發。
“他給了我叁天時間,可我不想,只能拖著。起碼我可以自我欺騙,這段時間你和我是男女朋友。”
鐘靄手短暫停了幾秒,“你不是說他不會對任何人動心嗎?”
“我想看你會不會因此改變。”江紈閉上了眼,那是一種對現實的無力,他當初要是沒有一時沖動而是好好策劃會不會結局不一樣。
“那你為什么不藏遠點?”鐘靄捧著江紈的臉,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藏哪里都一樣,他只要調查一下名下產業就知道了。”江紈說完自嘲的笑了一下,“也不是,我可以帶你去我外公那邊,你以為我沒想過嗎?”
“我糾結了很久想把你徹底囚禁,讓你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可是我覺得我囚禁得到你的不是真的愛,讓你病態從心底迷戀我和你引誘我上床騙我說喜歡我沒有差別,我知道你一直在騙我,我知道你不會愛上我,當然也沒有愛上我父親。”
“你只是在對比,在選優選項,我沒他有錢有名,你也沒有選錯。” 江紈唇角垂下一點很快又往上勾了勾,哀傷的表情一閃而過,不愿意讓她看見自己的狼狽。
鐘靄盯著江紈變得難以理解,“想要什么就拼命得到才對,我要是喜歡你一定會離間你身邊所有的人,讓你只有我,離不開我。病態又怎么了?人和心都是我的就可以了。”他也太純粹了。
鐘靄沒有想過她在說什么,如果她能再聽一遍自己說的話或許就能意識到什么。
“想過啊,放棄了。人都喜歡自由,我不想讓你不開心。”人心甘情愿選擇囿于,和被迫接受畫地為牢,心態上是不一樣的。
“我舍不得啊,我只是覺得愛情應該是美好的,是我想把最好的給你,是有牽掛,想把好的事物都留給你,想為你遮風擋雨。”江紈不想繼續下去這個話題,簡直是剖開自己的狼狽給她看,故作輕松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過喜歡這種東西,努力也沒用。”
鐘靄內心緊了緊,尊重他想保持的體面,她彈了一下他腦瓜,得逞的笑著,“那你還努力?”
明明是被欺負的可是看見她很開心,他就很開心。
他吻了一下她發間,“沒用也喜歡。”
*
“鐘靄,我只希望你離開的時候,我起碼是睡著的。”
鐘靄走前看了一眼房間里裝睡的人,拙劣的演技。
聽見關門的聲音,他悶在被子里,像一只巨型犬打了安樂死等待生命的倒計時。
鐘靄抬頭望著陰霾的天空氣壓低得令人不舒服,她嘆了口氣,見鬼了,她還真是陰溝里翻了船。踩著一地的落葉坐上了車,緩緩駛離囚禁了一個月的街道上。
江紈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道多少天,回到家里,屋子里屬于她的味道越來越稀薄,她的衣柜甚至都不敢打開,怕她的味道徹底消散。他頹唐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無意識盯著茶幾黯淡無光,他是想爭,可他靠什么?
會議室里放著幾張紙,坐著四個人。
簽字簽完,氣氛從冰點有所回升,隨意閑聊了起來。
“那是他母親留的房子,后來他也沒讓我去看過。”
“哦?聽起來您像是被趕出去了一樣。”
“這樣說倒也沒錯,他很珍惜里面的內飾。”
鐘靄瞳孔放大,如果珍惜為什么會讓她裝飾成她喜歡的樣子。
突然驚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她,“抱歉,江先生我可能沒辦法履行我的諾言了。”江紈的喜歡是不用去處心積慮去獲得,是不用去爭去搶,他會親手送到你面前。
江顯帶著笑儒雅的看不出情緒,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江顯看著沖出去的背影,眼神落到了椅子上,她連外套都沒有拿。
鐘靄匆忙的從寫字樓走了出去,腳步逐漸加快,冬日的陽光透過她的發絲,包裹著發絲隱隱反射著光暈,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急切穿過嘈雜的人群,她有些焦躁的招著出租車,鐘靄讓出租車在街道口子上停了下來,她跑著步大口呼吸著空氣,嗓子疼到血腥味彌漫在口腔里,越靠近那幢房子她開始越來越慢,最終還是站在門口了。
敲門聲也沒有喚回江紈的注意力。敲門聲停止了,外面的人不知道是走了還是怎么,好半天沒動靜。
冬日的蕭條,連太陽出來照射在身上也沒有多少溫度。
江紈聽到手機震動聲,是陌生號碼他也不想接,電話一直打,手都打算按關機,結果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你不在家嗎?”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江紈聯想到什么,腿撞到了茶幾他也無暇顧及,把屋門打開,她坐在臺階上,鼻子被凍的通紅,身上只有單薄的羊絨衫。
“你在家怎么……”
一個熊抱把鐘靄所有話堵了回去,他摟著她回了屋子,她發現他眼下黑眼圈和憔悴的樣子,“不是說好要一起守歲。”
他沒有說話像一只巨型犬,只是一直蹭著頸窩。
冬日的陽光可一點都不暖和呢。
“我和你爸離婚了。”
“我娶你。”
“我學的專業很燒錢。”
“我養你。”
“我…”
“回來就好。”江紈拿著毛毯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隔著毯子抱著她,聲音哽咽著說,“我知道我不成熟也不穩重,沒有辦法變成引導你人生道路的人,也沒辦法陪著你成長成你想成為的人,我只有一腔在你看來可能一文不值的愛意……”
“這就夠了。”所以啊,她就說自己陰溝里翻船了。像她這種人,要么給她很多很多的錢,要么給她很多很多的愛。
江紈猜她和他父親一定鬧得很不愉快,畢竟兩個人被他父親趕回國了,他問了父親只說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來搪塞他。
“所以…你們是協議離婚嗎?”
“不是哦,我仗著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要死不活的樣子惡狠狠敲了他一筆,他要臉不想被丑聞鬧的股價下跌,答應了大多數的要求,我是故意穿的不多,為了演給你看。我可不是好人。”她一如既往說著真假參半的謊話。
“可你也沒壞到哪去。”
“后悔了嗎?”
“求之不得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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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明明之前想寫:嗚嗚姐姐不喜歡小奶狗,那我只能囚禁姐姐變狼狗了。
結果好家伙現在變成了:嗚嗚姐姐不喜歡奶狗,那姐姐喜歡忠犬嗎?【星星眼(???)】
這個故事和之前的腦洞出入的結局差太多了啊喂!!9命啊
我的手和我的腦子仿佛是兩個分裂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