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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看著面前這個異常親切的大姐姐,連忙點頭說道:姐姐,謝謝你。
女媧溫柔一笑,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散發著名為慈愛的光芒:輩分錯了,叫媽媽。
女孩:????
眾人:
最后還是女媧帶著這女孩兒去找到了隔壁單位才算完。
眾人吃了晚飯,楊戩又帶著哮天出去遛彎兒了,怕他天天打游戲對眼睛不好。東皇今天受了莫大的冤屈,吃完飯就去給自己哥哥打視頻訴苦。女媧去隔壁單位給那女孩兒討公道還沒回來,囑咐了不用給她留飯。
如今客廳里就剩尤樂、伏羲和越逸仙三個人。
電視里新聞聯播正在播報著一場山火,主持人用機械嚴肅的聲音播報著:近幾年□□頻發,值得我們警惕。
越逸仙正拿著一塊兒平板狀的東西看著,一邊看一邊說:最近幾年離婚率越來越高了,這人我都給他牽了六次線了!他是打算召喚神龍嗎?
只見他用手再那平板上一滑:孤獨終老去吧!
尤樂則是癱在沙發上整個人處在放空狀態,本來演了一天的話劇就累得慌,回來又整了這么大一出,現在又剛吃飽,整個人自然疲憊得不行。
這哪里是在天庭旗下兼職?這分明是在居委會當調解員。
這還是他上崗以來辦的第一件事兒,以后還不知道會有些什么事兒呢!
伏羲看了他一會兒,隨后坐到他身邊,回憶著自己從牛郎那里拿來的《成為居家好男人的秘訣》里的內容,想伸手給尤樂按按太陽穴。
誰料,他剛一碰到尤樂,尤樂立馬醒了,隨后朝后挪了挪,疏離之意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你干嘛?尤樂有些尷尬笑了笑,又朝著越逸仙挪了挪。
伏羲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我看你累得很,想給你按按,讓你好放松放松。
謝謝,其實不用這么客氣。尤樂哈哈笑了兩聲,想以此掩飾尷尬。
要說和這幫神仙相處讓他最不適應的不是生活習慣,而是伏羲這個人。
雖說在伏羲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已經同床共枕快要兩個月了。但是,尤樂至今還不能和伏羲正常的處在同一空間。
原因無他,就是太尷尬了。
這人總是面無表情、理所當然的對他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仿佛他們真的是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
而且他雖說臉上不常有什么表情,但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讓尤樂想到楊戩看哮天的眼神,這讓尤樂很不舒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伏羲對他莫名的關心和親密,他們才認識兩個月,兩人還沒共同語言,正經的聊天都沒聊過。
一個是向來沉默寡言,一個是跟面前的人毫無話題,這讓尤樂怎么能不尷尬?
尤樂不停的向越逸仙投去求助的眼神,越逸仙早就被伏羲瞪了一眼了,此時只能抱著平板眼觀鼻鼻觀心。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很開心,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了嗎?伏羲開口道。
尤樂愣了愣,他居然看出來了?自己也沒表現得特別明顯吧。
你是會讀人心嗎?尤樂有些好奇道。
伏羲見尤樂主動問自己,一時間心情大好,他想晃一晃自己的尾巴,但是又想到尤樂很害怕自己的尾巴于是忍住了,只將一條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
只聽他開口道:會是會,不過一般不讀。
為什么?尤樂順勢問道。
太復雜了,沒意義。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是只屬于神的淡漠。
尤樂一愣,隨后哦了一聲。
今天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嗎?伏羲再次問道。
沒什么。就是今天導演說一個電影制片看中我了,想找我排戲。還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有意向就聯系他。說著,尤樂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名片。
原本在一旁裝木頭的越逸仙聽了這話,立馬竄到了尤樂身邊兒來,探頭看他手中的名片,驚喜道:真的?!
你活了?尤樂撇了他一眼。
越逸仙拍了拍他的肩,興奮道:說正經的!這么說當年那事兒應該過去了,我就說那姓黃的得意不了多久!現在有人找你拍戲了,這說明什么?說明那姓黃的勢力不行了!
如今熒幕上活躍的那些大部分都還是他手上的人,哪里就不行了。尤樂表現得倒是比越逸仙平靜很多,他家的勢力又不僅僅事圈子里的。當年
過都過去了就別再想了!越逸仙肩尤樂神色不太對,連忙打斷道,總之咱們現在有戲拍了,再說你老公是誰?他還敢將你怎么著不成?
姓黃的是誰?伏羲問道。
一頭牲口。尤樂輕描淡寫道。
越逸仙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伏羲端詳了尤樂半晌,最后什么也沒說。
三人看了會兒電視就各自回房間了,明天劇院沒給他排戲,尤樂準備明天這為張制片打個電話。
畢竟是個機會,白白這么放棄了實在不劃算。
尤樂躺在床上,心里情有些復雜,說不清楚是忐忑還是興奮,他沒想過自己還能夠進道影視圈兒,他都做好了一輩子待在劇院的打算了。
說起來劇院挺好的,至少身邊兒的人大部分都比較正常,也是有真本事的。
不過,哪個演員不想上熒幕?若是不想,就不至于選擇這個行業了。
尤樂翻了個身,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時,他的腰被人從身后摟住了。
尤樂身體一僵:你
我不做什么。伏羲的聲音貼著耳側傳來,低沉而溫柔,你現在在難過,我抱抱你,就會好很多。
我沒難過。尤樂也沒掙扎,隨他去了。
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伏羲摸了摸尤樂的后腦勺,當時小媧給你們塑魂的時候,就不該塑的這么復雜。
之前尤樂聽著伏羲用這種口氣說話總是覺得很別扭,這種話從一般人嘴里說出來只會中二到讓人發笑,但從伏羲用不帶一絲人氣兒的口吻說出來,卻讓人有些后背發寒。
就感覺人在他口中與尋常的杯子、盤子之類的沒什么兩樣,壞了就隨口說兩句質量不好,連冷血都算不上。
但此時,尤樂卻覺得伏羲的話挺有道理。
確實太復雜了,也太壞了。尤樂說道。
那個姓黃的是什么人?
屋里沒開燈,陳設只能借助透過窗紗的微弱的月光和城市里的路燈光勉強分辨。
尤樂看著窗前書桌上放著的一個馬克杯沉默了半晌,最后緩緩開口道:桌子上的那個馬克杯是別人送我的,那個人被姓黃的害死了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