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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聽話, 刮了胡子才漂亮。楊戩輕聲哄道。
我是一條狗,狗!你見過哪家狗刮胡子的?哮天別過臉去,身體試圖從楊戩懷里掙脫出來, 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早尤樂沖著兩人打招呼道。
早!楊戩箍著哮天沖著尤樂笑了笑。
救、救我哮天向尤樂伸手求救。
仿佛楊戩手上那把剃須刀不是用來刮他胡子的, 而是準備割他喉、放他血的。
楊戩朝一邊挪了挪,給尤樂騰出了一個位置,一邊哄著哮天道:你乖一些,幾下就刮完了。幾千歲的人了, 還要哥幫你刮胡子,瞧瞧人家尤樂才二十多歲,都會自己刮, 別讓人家笑話你。
尤樂朝臉上抹剃須水的動作一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撞見楊戩幫哮天刮胡子。
哮天一直是一副少年模樣, 一張清秀稚氣的臉向來是白白凈凈的,尤樂都以為他是不會長胡子的。
因家里人多了,尤樂家的洗手間增加到了三個, 每個洗手間的洗漱臺也非常大,三個人并排站在一起絲毫不覺得擁擠。
尤樂一邊洗漱,一邊看著楊戩半哄半強制的給哮天刮了胡子。
他洗漱完后,拿著毛巾擦了一把臉,有些好奇的問道:我以為你們神仙是不長胡子的,原來你們長了胡子也要親自刮呀!
此時,楊戩已經將哮天的臉刮得和雞蛋一樣干凈了。
他抱著生無可戀的哮天,笑著答道:怎么會不長胡子?你以為女媧造人的時候為什么男人有胡子?自然不是她憑空想像出來的。你上次和伏羲成親的時候,沒看見天界一堆胡子拖到胸前的嗎?
尤樂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你們長了胡子也要自己刮嗎?我以為施個法、念個咒什么的就可以了。尤樂說道。
確實沒必要這么麻煩,我這主要是為了和哮天增加感情。說著,楊戩憐愛的揉了揉哮天毛茸茸的腦袋,笑得一臉寵溺。
此時的哮天已經停止了反抗,一臉生無可戀,仿佛已經丟了半條命了。
尤樂笑了笑:挺好,就是感覺挺廢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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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洗手間,尤樂來到餐廳,剛剛坐下伏羲就推了一杯熱豆漿到他面前。
沒加核桃。
謝謝。
尤樂接過豆漿,隨后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伏羲的臉瞧。
神明的臉精致俊美、膚若脂玉,不論多么細看都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兩人離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尤樂這大半年都是挨著這張臉睡的,也沒覺得怎么樣。
但現在坐在他身邊,細細看了這么久,心跳卻莫名的不聽使喚了。
怎么了?見尤樂盯著自己看了半晌也不說話,伏羲轉過臉問道。
四目相對的一霎那,尤樂率先慌了神,轉頭不在看伏羲:沒什么,只是今天撞見楊戩給哮天刮胡子,久想著你有沒有胡子。
伏羲失笑:當然有。小媧造人的時候,男人就是比著我造出來的,你見過呀!
沒怎么注意。
我還是想在你面前是干干凈凈的。伏羲說道。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變得微妙的曖昧。
張澤州剛坐下了,喝了口豆漿,聽著兩人這番明明沒有任何異常的對話,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我吃飽了!
隨后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迎面撞上了剛來的鴻鈞,他好心提醒道:今天豆漿也不知道是什么打的,喝一口就飽了。
鴻鈞卻不明所以,沒有領情的意思:你現在的修為已經降到需要食五谷充饑的地步了嗎?
張澤州:
尤樂和伏羲磨磨蹭蹭的吃完了早飯,之后尤樂讓伏羲去敲林業的門。
你真的要帶他去?他會礙事。伏羲蹙眉道。
他想去看看就讓他去。等他了解演員在劇組是怎么工作的,他應該就知道這個行業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好玩兒,也就放棄了?尤樂說道。
伏羲坐在座位上沒吭聲,尤樂知道他這是不愿意,于是說道:那還是我自己去吧。
他剛一起身,就被伏羲拽回了椅子上。
伏羲將溫熱的豆漿塞進他手中:這杯喝完。隨后不情不愿的朝著林業的房間去了。
過了一會兒,伏羲黑著一張臉回來:他說他昨晚打游戲打晚了,起不來。
聞言,尤樂不禁失笑。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說什么想來娛樂圈兒不過就是不想念書鬧著玩兒的罷了。
讓他在家里睡吧。尤樂道。
隨后他有拜托女媧在家里照顧一下林業,若是林業醒了想吃什么,想到哪兒去玩兒,麻煩她多帶一帶。
女媧也十分不情愿:你就這么喜歡他?人家又不喜歡你,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尤樂無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想這群非人類解釋人類在血緣親情上的羈絆。
尤樂想了想,說道:我不喜歡他,但我喜歡我媽。他和我畢竟是一個媽肚子離出來的,我媽希望我照顧他,只要他沒給我添什么打麻煩,我照顧他一下也沒什么。你能夠明白嗎?
女媧盯著尤樂看了半晌,最后勉強點了點頭。
尤樂松了一口氣,誰知女媧突然來了一句:那我也是你媽,我希望你能喜歡我哥,你喜歡他一下不也沒什么嗎?
尤樂嘴角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
被突然點到名的伏羲一愣,隨后面無表情的朝著女媧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還是說不通。
尤樂扶額,這事兒是可以這么類比的嗎?!
女媧硬要說是他媽,那伏羲不就成他舅舅了?這還能喜歡嗎?
他要是有個舅舅,他媽知道他對自己的舅舅有了如此不倫的想法,還不得當場將他變成孤兒!
雖說他現在和孤兒也差不了太多。
最終尤樂放棄了和他們解釋這件事,事實證明,造人的人其實也不怎么了解人。
之后他帶著伏羲準備出門,今天他的鏡頭不多,大部分是胡安茹的戲,收工應該收得很早。
誰知,他剛打開門就見到東皇太一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我們正準備出門,一起嗎?尤樂道。
東皇抬腳進門,反手關上門,將尤樂往沙發上推。
見他臉色不好,尤樂問道:你怎么了?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東皇嚴肅道。
見此,尤樂一顆心也忍不住提了起來:沒有吧怎么了?
伏羲坐到尤樂身邊,默默樓主他的腰,將尤樂往懷里摟。
出什么事兒了,有什么話就說,別磨磨蹭蹭的。伏羲蹙眉道。
后背靠著伏羲堅實的胸膛,尤樂稍微安心了些,心里暖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