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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怎么就這么壓抑不住偵探的好奇心呢?
為了保住這個冒失的偵探和他身邊的宮野志保,今晚七宮誠覺得自己的內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刺激。
而另一邊。
客房里沒有其他人,灰原,或許是你真的感覺錯了。江戶川柯南對在自己旁邊刷牙的咖啡發女孩說道。
是嗎?灰原哀微微皺眉,顯然對此感到費解。
除了旁邊的衣柜,連床底下我都看了一遍,而那邊的浴室玻璃是透明的,根本藏不了人啊。江戶川柯南無奈地說道。
而且,以琴酒的性格,也根本沒人能讓他藏進衣柜里吧?
嗯,你說得對。灰原哀一邊思索著,一邊將口中的泡沫吐進池子中,或許真的是我太過神經緊張了,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
什么?柯南露出愿聞其詳的神色。
也許這個高中生已經被組織盯上了,所以房間里才會殘留組織的氣息。灰原哀冷淡地說道,別忘了,當初是他和阿笠博士將我從大街上救下來的。
第48章 往事與揭露
深夜。
那么,我關燈了哦。七宮誠將手放在客廳的開關上,晚安,柯南,元太,光彥。
晚安。男孩子們齊聲說道。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七宮誠爬上了二樓,敲敲客房的門。
因為客房的陽臺與他的房間陽臺是連通的,所以在琴酒過去之后,七宮誠就鎖上了陽臺之間的門。
此時,客房里的兩個女孩應當都還沒有睡。
木質的門被打開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吉田步美的面龐從門后露出來。
誠哥哥,有什么事嗎?
剛剛看到小哀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我就去熱了杯牛奶。七宮誠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半滿的玻璃杯。
女孩把門敞開,回頭看向坐在床上的灰原哀:灰原同學?
有著咖啡色短發的女孩似乎有點驚訝,她從床上跳下來,接過了七宮誠手中溫熱的杯子。
謝謝。
步美如果也想喝的話,樓下廚房里還剩下一些。
啊?我是不用的啦,謝謝誠哥哥。吉田步美搖搖頭。
那沒有其他事情,我也就去休息了。七宮誠說道,晚安,兩個小公主。
木質的門被他輕巧地合上,與門框貼合在一起,在柔和的力道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終于把這群真真假假的小孩子們哄睡了,七宮誠松了口氣。
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反手關上,鎖住了門鎖。
屋里一片漆黑,窗簾被拉住了,遮住了所有的光芒。
雖然戴著墨鏡的,但是七宮誠依然能夠清晰地看清房間內所有物體的輪廓。
出乎意料的是,琴酒竟然沒有在完成替BOSS捎話的任務之后就離開,此時他正坐在少年臥室里唯一的座椅上,半靠在上面,垂眸不知想著什么。
在門被拉開的一瞬間,男人就抬起了眼睛,將視線落在進門的人身上。
在黑暗中,少年身形的輪廓略微模糊。
琴酒站起來,在對方反鎖房門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靠近過去。
G?身后靠近的淺淡煙草味讓七宮誠有些疑惑地轉過身,剛想要詢問,下一秒就被對方反手握住手腕,微微施力按在了門板上。
神之義眼準確地捕捉到了對方墨綠色的眸中翻涌的暗潮。
叫哥。黑暗的環境中,屬于少年身上櫻花洗發水的味道飄到鼻尖,在組織中一向以狠辣出名的頂級殺手在這一瞬間露出了屬于肉食動物的、極具攻擊性的眼神。
因為剛剛的撞擊,鼻梁上的墨鏡被直接撞落到地面,發出細碎的響聲。好在光線過于黑暗,反而杜絕了琴酒看到七宮誠面目而死亡的可能。
七宮誠不明白為什么對方的反應會如此異常,總有一種自己錯過了八百集劇情的感覺,而系統更是沒有任何提示,只有被對方握住的手腕上力道大得驚人。
哥哥?他稍微有些遲疑地說道。
身上的力道忽然被松開,餓狼猛然撤回了原本露出的獠牙。徒留下七宮誠一頭霧水。
沒其他事的話,我先離開了。即使是在黑暗中,對方的雙眸依然仿佛帶著些微的熒光,琴酒錯開眼,背對著少年說道。
你車沒有停在附近吧?七宮誠挽留道,時間很晚了,你待會可以跟我擠一擠。
孩子缺生存點了,琴酒爸爸求帶。
琴酒似乎想拒絕。
陣哥。七宮誠上前一步,拉住了對方的袖口,他手上的力道不大,卻沒有被對方掙開。
銀發的男人最終還是默認了。
于是七宮誠高高興興地從旁邊的衣柜中拿出了備用的被褥,在自己那張寬敞的床上鋪成兩個被窩。
因為對方是從小時候就看自己這具身體長大的人,七宮誠也沒有做什么防備,直接脫去了上衣,試圖套上自己擺在床邊的睡衣。
琴酒將自己的黑色大衣掛在椅子上,露出高領的內搭,在背后沉沉地注視著他。
對方的骨相很好,皮膚也在黑夜之中白到發光,纖瘦的上肢包裹著薄而有力的肌肉。然而,在對稱的蝴蝶骨中間往下,確實一道巨大而猙獰的傷疤。
那道疤痕的形狀,即使此時不去看,琴酒也完全能夠想象出來它的模樣。
因為,在十三年前,他曾經日日夜夜地透過實驗艙的透明玻璃注視著它。
從前胸一直貫穿到背后。
血液都已經干涸。
陣哥,早點休息吧。七宮誠催促道,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枕頭。
黑澤陣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將禮帽放到一邊,一頭保養良好的銀色長發仿佛月光一樣披散在高大的身軀上。
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屬于另一個人的重量。
七宮誠閉上了眼睛,呼吸聲逐漸均勻。
而琴酒則是半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旁邊少年在黑暗中影影綽綽的睡顏。
即使是再寬敞的單人床,兩個成年人躺上去的空間依然有些逼仄。對方的頭微微偏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帶了輕微的重量。
十四年前,僅僅是細微的疏忽,就讓七宮誠因此失蹤。
當時,組織上上下下都為此運作起來,那些劫匪七零八落的尸體被發現,但是組織卻始終未能找到男孩的蹤跡。作為七宮誠監護人的琴酒負了首要責任。
發覺對方失蹤之后,他幾乎半個月沒有合眼,直到影響了正常執行任務的狀態,這才緩緩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