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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偶遇前男友之后,再說出那種矯情的甜話,反倒顯得可笑至極就算原本,他也曾想過問出那句話,期待相許一生的。
在摩天輪的最頂端,兩人錯過了接吻的時機,虞安嵐默默閉上了雙眼,對著幾乎零距離的簡溪,喃喃道:我會一直在的。總有一天我會證明這一切的。
所以,暫時再相信他一段時間,可以嗎?
***
戶外綜藝拍攝結束,洛辰星乘著保姆車回到市區,從一處隱蔽的停車場進入,坐電梯來到餐廳包廂。
電梯門剛打開,就看到一身嚴謹正裝的高挑男子,正微笑著看向他。
阿言,你已經到了。他勾起了唇角,露出了笑容道。
兩人一同走進包廂,開始閑聊起日常。
洛辰星猶豫了一小會,抬頭道:今天,我遇到了虞安嵐。
郁言神經緊繃了起來,略顯沖動地道:他有沒有做什么危險的舉動?
洛辰星略吃了一驚,茫然道:沒有,我只是在游樂場偶然碰見了他他看起來,好像是和人一起去的。有什么古怪嗎?
郁言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躁,輕笑了笑,遮掩道:沒事。只不過,還是不要接近他比較好。
自從對方破產之后,行為反而比原本更加激進和危險,根本沒法預測,對方會做出什么事來。
而且,就算不提兩人之間那份秘密的合同,對方能夠這么簡單地獲得韓氏的機密資料,現在,又一點一點扎根于他的誠云科技,根本防不勝防。
***
從那周開始,簡溪就開始被迫接受家教,每天的時間都被排得緊緊的,從基礎的文化課到各科藝考項目,仿佛回到了上輩子,在異國他鄉拼命訓練的日子。
第一期《火花》送審之后,還要一段時間才會播出。與此同時,明英高中的那起案件,以楊家舍棄了小兒子、與楊重炎撇清干系為結果,暫時告了一段落。
雖然警方調查出了不少楊重炎與暴力團伙之間的關聯,但楊家堅決表示,他們對此事毫不知情。
楊重炎的判決還未定,但不知是何處泄漏了消息,聲稱他之所以會染上那群非法組織,是因為他和韓氏的某些高層有過接觸,是被人趁勢陷害利用,以此來動搖韓氏的根基。
這條傳聞也未必完全是假的,因為在他被拘留期間,陸陸續續有不少韓玨的產業,被突擊調查,弄得集團內部人心惶惶。
虞安嵐從那時候起,就漸漸滲透入了一些社交聚會,憑著曾經的富二代身份,虛張聲勢地表露出自己仍舊有東山再起的意思。
在這些看似游手好閑的二代們口中,已經有人開始陰謀論,認為明英高中案的受害者其實根本不存在。
虞安嵐的目的本是為了引楊重熙入坑,并沒有煽起這陣陰謀論的意思。
不過,他卻留意了幾個意見格外激烈的,如果在法庭判決未出之前,有任何對簡溪往后出道不利的風向,那他不介意把這幾位推上舞臺,讓他們當會兒擋箭牌。
畢竟,他們跳得越高,到時候,就是越趁腳的墊腳石。
周四下午,虞安嵐空出了半天時間,陪著簡溪一起拜訪市郊的一處老宅。
據說,有位經驗極其豐富的教授,從戲劇學院離開后開了一個工作室,一邊摸魚養生、一邊兼職教學生,脾氣有點古怪,所以非得通過他的面試篩選,才有可能收下這位學生。
這幾天,簡溪莫名地黏著虞安嵐,就算因為家教課,兩人都沒有多少空閑時間,可一旦家教老師離開,就沒了約束。
虞安嵐知道這是受傷、和遇到現任的前男友的后遺癥,簡溪會黏著他,至少說明對自己還未失望對于剛剛認下渣男名號的自己,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當初在摩天輪之上,他才意識到,不僅自己暗戳戳藏著滿懷的占有欲,這一世的簡溪,也會固執地抱著自己、不愿離開。
就算細微,對方也在一點一點,向自己敞開著。
他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來到后排,想要叫簡溪下車。
汽車停在附近的一處小區中,周圍安靜得很,全是遮擋著視線的茂密綠化。
簡溪略顯得緊張地抬頭望向他,目光之中仿佛暗含著什么意思,耳尖泛著紅,卻忍著羞恥沒有出聲。
虞安嵐一下子讀懂了,苦笑著坐上了后排,車門關上,阻隔了外面的爛漫陽光。
簡溪立刻像貓咪一樣鉆進了他的懷里,仍舊用著近來最喜歡的跨坐,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埋著腦袋默不作聲。
虞安嵐輕輕伸手,將兩人間的縫隙縮減了些,慢吞吞道:又緊張了?
明明是要做大明星的人,每見一個新老師,都可以粘粘糊糊緊張個一小會兒,導致他最近,對兩人間的距離都有些判斷不準了。
簡溪難耐地蹭了一下,嗓音軟道:嗯,抱歉。
什么時候,他能再蹭出一次火星子,讓虞哥再和他互幫互助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虞安嵐:貓貓語十級
(簡溪:不,我的意思是QAQ
第33章
虞安嵐不介意簡溪抱著他不放手, 甚至希望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最好永遠也治不好,那他就可以鎖著他的少年, 不讓任何其他人得到了。
只是, 這樣親昵過頭的抱法, 也不知簡溪到底是何時學會的,實在是距離感太過模糊
上次在游樂園里, 就算有了什么反應,他還可以用一時情緒起伏大遮掩過去,可后來在熟悉的公寓之中,兩人都太過放松,一不小心就玩過了頭,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沒法在那種狀況下, 一把推開男朋友、說要各自解決這未免太過分, 根本說不通。
可是相對而臥, 衣衫半褪,耳邊是簡溪難耐的輕哼聲,這與其說是疏解, 還不如說是折磨。他沒法揮去上輩子的那些記憶,總是害怕著, 自己何時忍不住,會重蹈覆轍。
在記憶深處, 他欺負了簡溪好多次、好多次, 他不知道該如何抑制住那種想法,越是交融的時刻,他看見對方的臉上、越會隱約現出幾分隱忍痛苦似的神色就算兩人配合得很好,他知道簡溪一定是有感覺的。
如今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有些分不清兩世的界限,不清楚自己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了。
虞安嵐在車子后排座位上,順著懷中少年的脊背,迷迷糊糊之間,微微按下了某處熟悉的腰窩。
簡溪猝不及防嗚了一聲,身上的力氣被抽去,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支撐在虞安嵐的腿上,過于鮮明的觸感,讓他一下子紅了臉,撇開頭不敢看對方的神情。
虞安嵐放開指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秒,伸手把趴在自己身上的貓貓抱起身,安撫般地放在一旁柔軟的皮質座椅上。
再玩下去,你等一下就沒法遮掩了,他俯身整理了一下簡溪的墨色發絲,將一縷碎發別于對方耳后,溫聲道,現在有沒有緊張好一點?
他看著簡溪一點一點放松下來,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某些場景,眼睫微顫著,熱度退去后,輕聲回道:嗯。
虞安嵐心道,這實在是一個好方法。對方再撩下去,他可沒有自信自己能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