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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晏樂道:喂,你說誰家的姑娘會成為凌飛白的有緣人呢?
阮昱卿突然白了他一眼:真搞不懂你有啥可高興的,這上了鵲橋的人可是凌少將軍啊,你就一點也不著急?
顧楚晏:他不笑了還不行嘛,顧楚晏立馬收斂了笑容。
這時「月老」開始抽另外一個箱子的木牌了。
三十六號!「月老」拿著手里的木牌望著岸邊的姑娘,道:哪位姑娘手里的木牌是三十六號啊?
對岸姑娘一陣喧嘩,紛紛在看自己手里的木牌,以及身旁同伴的牌子。
可卻無人招手回應。
這時左岸邊有人緩緩舉起手來,大聲道:這里!他手里的牌子是三十六號!
這舉手之人正是阮昱卿,而他指向的人則是顧楚晏。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顧楚晏瞬間懵了,怎么會這樣?
9、09 鵲橋相會
顧楚晏手里拿著的牌子的確是三十六號,但是他以為自己是男人堆里的三十六,卻不知道在場男女手里的木牌都是不同的數。
他是全場唯一的三十六。
顧楚晏驚住了,在場參加鵲橋會的男男女女也都震驚了。
「月老」更是驚出一身冷汗,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在鵲橋會開始前領取木牌的時候,「月老」記得阮太師家的小公子來領了三對牌子,分別是十八、二十一和三十六。
十八和二十一的副牌子被阮昱卿放進了男客的木箱,而三十六的副牌子則被他放進了女客的箱子。
阮昱卿承諾七巧節過后太師府會為月老廟捐錢重修鵲橋,「月老」這才按阮昱卿的指示抽出了二十一號和三十六號兩個牌子。
萬萬沒想到,這兩個牌子對應的人居然都是男的。
「月老」趕緊救場道:各位稍安勿躁,剛剛牌子出了點問題,我們再重新抽一個,實在是抱歉了。
「月老」正準備重新抽取木牌,不料左岸邊卻有一男人阻止道:抽都抽出來了,是三十六那就是三十六,重新抽算什么!那要是這樣,干脆二十一號的牌子也重新抽得了。
「月老」惶恐:可可這三十六號怎么也得是個姑娘啊?
誰說的!誰規定三十六號就得是個姑娘。再說,整個臨安城都知道世子喜歡男人,還喜歡凌少將軍,抽到他倆那不正是緣分嗎?
顧楚晏:
顧楚晏十分清楚這些公子們為何強烈反對重抽木牌,無非就是害怕自己喜歡的姑娘被搭給了凌飛白,自個吃不到葡萄也就不讓凌飛白吃著葡萄。
可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抽中凌飛白也就算了,偏偏又抽中了他。要說沒有人動過手腳,他可不信。
顧楚晏質問道:阮昱卿,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然吶。阮昱卿根本不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反而很得意道:如何?我這波操作是不是很給力?
顧楚晏苦澀一笑:你還真是有本事。
見顧楚晏一直待在原處未動,身旁有人開始起哄催促道:世子,快請吧。
左岸的公子們紛紛給顧楚晏讓出了一條道,都等著看好戲。
「月老」一看局勢已經無法扭轉,只得硬著頭皮將鵲橋會的流程繼續下去,他命令身旁的「仙童」去迎接顧楚晏。
「仙童」聽了吩咐,下了鵲橋來到顧楚晏跟前,道:恭喜公子成為了本屆鵲橋會的有緣人,請公子隨我登上鵲橋,與你的有緣人相會。
顧楚晏:
阮昱卿趕緊推了他一把,道:傻站著做什么,快點去啊。
顧楚晏只得硬著頭皮去和凌飛白鵲橋相會了。他腳步沉重地踏上了鵲橋,在看見凌飛白那張冷臉后,他突然惶恐地將頭低了下去。
要怎么解釋才能讓凌飛白相信這場鵲橋會不是他特意安排的呢?
登上鵲橋后,他站在凌飛白面前,扯出一抹笑容,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你信嗎?
不信。
顧楚晏道:
「月老」手里拿著一根紅線,望著鵲橋上的二人,實在是為難的很。這是該系紅繩還是不系呢?
顧楚晏見狀,果斷伸出手來,道:別磨嘰了,快系吧。早系早完事,就可以早點遠離眾人的注視。
很快紅繩的一端就系在了顧楚晏的手上,顧楚晏看著手上的紅繩,不滿道:你隨便系下就行了,打什么死結啊。
面具下「月老」的神色十分尷尬,猶豫是否解開給顧楚晏重新系。
這時凌飛白突然伸出手來,道:請系吧。
好。「月老」應了聲,拿著紅繩的另外一端打算系在凌飛白手上。
然而此時突然聽得一聲斷裂聲。
啊情急之下顧楚晏一把抱住了凌飛白。
這一刻鵲橋竟然坍塌了,鵲橋上的人紛紛落入了水中。
大家都知道鵲橋破舊,可萬萬沒想到它會在此時倒塌。所幸水位不深,水流不急,橋上的人雖然摔進了水里,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北越國之人多不識水性,顧楚晏掉進水里那一刻,本能反應抱住了凌飛白,本想抓個救命稻草,沒想到連累著凌飛白陪他一塊沉到了湖底。
沉入水里,顧楚晏連嗆了好幾口水,十分難受,不知不覺間松開了手。
凌飛白見狀,反應極快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順勢摟住他的腰,身體游動幾下,帶著他浮出了水面,接著向岸邊游去。岸上之人紛紛幫忙,將他們拉上了岸。
上了岸,凌飛白扶他半坐著,在他背上拍了幾下,他咳出兩口水來,方才舒服一些。
阮昱卿關切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啊?
顧楚晏道:沒事。
說著扭過頭來問凌飛白道:你怎么樣?
凌飛白邊扶他起身,邊回道:我沒事。
阮昱卿頓時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畢竟是他使了伎倆,二人才站上的鵲橋,若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后悔莫及啊。
可突然間阮昱卿看著面前的二人竟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阮昱卿不由看了看顧楚晏的腿,沒磕傷啊,那為何凌飛白要一直扶著顧楚晏?
顧楚晏從阮昱卿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名堂,不動聲色地拂開了凌飛白的手,往前走了兩步,而后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唉,現在身上都濕了,得找件干凈衣服換一下。
阮昱卿道:去月老廟里問一問吧,看看能不能借兩件干凈衣服。
顧楚晏道:那還等什么,走啊。
鵲橋坍塌后,場面一度混亂,鵲橋會肯定是繼續不下去了。
顧楚晏于是解掉了手腕上的紅繩,隨手一扔,離開了此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