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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潔這才細(xì)看了她一番,“開價吧?!?
開價?子綺低低出聲,“你當(dāng)這是什么?買賣?交易?”
“不論是什么,終歸有個價值,王蒙,我需要這個男人,你們的感情,我來買單,要多少,開口吧?!?
子綺低低的笑,笑得悲涼,“我們的感情,你有什么資格買單?!?
“話可不是這么說,”李心潔玩弄著自己鮮紅的指甲,“反正前面都花過錢了,也不在乎現(xiàn)在再出一筆?!?
“你什么意思?”
“王蒙沒告訴你嗎?你們的日常一切開支,包括房租水電,都是我的錢?!?
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姚子綺唯一的一點驕傲與自尊,被這一句話打擊灰飛煙滅,“你說什么?”
“哦,對了,還有你家二十萬的彩禮,王蒙沒說嗎?”
王蒙無聲低下去的頭,在姚子綺眼里就像一個炸彈,炸得她面目全非。
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比這更可笑的事情,自己的男人出軌,自己用著小三的錢,連彩禮錢也是。
他去提親的時候,她家要二十萬的彩禮,她當(dāng)時就覺得過分,幫著他好說歹說,可爸媽就是不松口,連帶她一起罵了個遍。她沒辦法,只好拿出自己的積蓄,與他的加起來也才不過五萬。
他家是一點指望不上,那段日子他消瘦了許多,她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跟他說結(jié)不結(jié)婚沒關(guān)系,只要能跟他這個人在一起就行了。她還記得他當(dāng)時那樣的神情,仿佛得了多大的寶貝似的,摟著她舍不得放手。
后來有天,他興沖沖跑到她跟前,一骨碌掀開衣服,將懷里的東西都倒出來。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兩大捆的人民幣。她當(dāng)時就感覺不對,問他,他笑聲爽朗,說是提前預(yù)支了薪水和獎金。
她那么信他,那么毫無防備。他說他工資漲了,他說他升職了,他說他發(fā)獎金了,他說她的錢可以存著,他說他說,什么都是他說的……卻原來,都是他的謊言。
她在他們心中,不過是個笑話一般的存在。
內(nèi)心的狼狽,無所遁逃。她只能抓著斷裂的玻璃杯狠狠扎在手心……
彼時,包間的門突然間被人打開,侍者恭敬的退到一邊,鄔浪高大挺拔的身形,逆光而來,帶著一股強勢的威嚴(yán)。
他穿著深色襯衫,外面套了件背心,胸膛結(jié)實。一頭微黃的發(fā),在燈光璀璨生輝,狹長的雙眸輕輕瞇著,薄唇勾出一抹的笑容,骨子里的放蕩不羈體現(xiàn)得盡致淋漓。
朦朧的視線里,姚子綺只覺一道燈光打在來人的臉上,就像被鍍了一層金光,那樣模糊不清。
------題外話------
雖然偶滴要求米有達(dá)到…可素…畢竟還是有兩個可耐滴童鞋好奇…。那么問題來了…我要爆尿么?
咳咳咳~好吧,不賣關(guān)子了…
那什么~我能不能說~這個封面~和以前用過的一個封面~都是俺的結(jié)婚照咩?
☆、015 強吻鄔浪
鄔浪消薄的唇,微微輕揚,一雙狹長的雙目,似笑而非,眉間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狂妄。
歐式水晶吊燈,光線朦朧而柔和,仿佛為他渾身鍍了一層金光。他單手插在西褲口中,步伐輕而有力,走進(jìn)來的瞬間,李心潔心房砰砰,只覺來人如神祗一般。
鄔浪長腿一屈坐到姚子綺身邊,修長的指將她臉頰捏起來,“我怎么瞧著,你這臉越來越腫得像包子了?”
這動作,在外人看來很是親密,可只有姚子綺知道,這男人是用了多大的勁,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心里的那些痛楚瞬間被疼痛取代。
王蒙從頭到尾都沒吭聲,這時忽然對著姚子綺提高音量道:“他是誰?”
姚子綺冷漠的嘴角,勾出一道弧線,她深深看著,這個男人,在她面子總像個淘氣的孩子,有脾氣發(fā)脾氣,有性子使性子,哪怕就是他錯了,他也能找出各種奇葩的理由幫自己辯解,可一旦到那個女人面前,他就什么都不敢說,唯唯諾諾的,小男人姿態(tài)十足。
人都說男人不能慣,她原不信,誰知竟是真的。
她忽然不明白,當(dāng)初她到底愛上這個男人什么?
王蒙被她看得心虛,心里也受到了刺激,他一直認(rèn)為,這個女人對他死心塌地,這輩子都是她的,別的男人想都別想,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恐懼?!耙ψ泳_,他是誰?”
出軌的人是他,他倒弄得一副她做錯了的模樣。也好,那就將錯就錯吧,她神色古怪的看了鄔浪一眼,用流血的手抓起矮幾上的酒瓶,仰著脖子咕嘟咕嘟灌下去,“介紹下,我男友,鄔浪?!?
鄔浪不愛拍照做專訪,因此,外界對他的報道知之甚少。他配合得臉不紅心不跳,大手自然而然的環(huán)在她腰際。她腰身纖細(xì),盈盈不堪一握。
王蒙不可置信,“你騙人!”
“你可以找女人,我為什么就不能找男人?”
“那不一樣!”
“是啊,當(dāng)然不一樣,我找男人是在我們分手之后,而不像你們?!?
王蒙怒不可遏,“可你是我的女人!”說著就要去拉她。
鄔浪濃黑的眉不可察覺的微皺。
姚子綺避開他的手,只能往鄔浪懷里靠了靠。鄔浪順勢雙手環(huán)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眼神冷冷掃過王蒙。
姚子綺譏笑,“你也知道你還有女人?!甭曇舳溉蛔兝?,“當(dāng)你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時,你的這個女人便已不是你的了!王蒙,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王蒙臉紅脖子粗,那感覺像是被人帶了綠帽子,又忽然感覺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第一次放狠話,“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許是這么多年,姚子綺做得太好了,以至于讓王蒙錯覺,她這輩子都是離不開他的。然而當(dāng)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主動貼上另一個男人的唇時,他所有的堅持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