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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昨日吩咐的事情已辦妥了。青竹俯身低聲開口,等皇后眼睛睜得大了些,才繼續開口:若溪昨日見的內侍并非是她同鄉,而是教坊司的管事。
教坊司?裴瑤疑惑,她進宮幾月從未聽說有這么一座宮殿。
娘娘有所不知,教坊司是專門調。教伶人的殿宇,昨日的胡女便是出自教坊司。奴婢打聽到了以后就多了個心眼,查了那名胡女的身份。那名胡女是毅安王送來給陛下的,但陛下當時并未要,直接打發進了教坊司。青竹解釋,見皇后依舊很疑惑,便多嘴說一句:毅安王是陛下的叔父。
裴瑤明白了,那是惠明陛下的兄弟,也就是太后的小叔子。
走吧,去宣室殿看看。裴瑤吩咐道,心里大致有些思路,但是這些事情沒有證據,不會有人相信。
宣室殿內外都站著人,不僅有后妃,還有皇子朝臣。
皇后扶著宮娥的手走入宣室殿,眾人都回過身來,下跪請安。
裴瑤目不斜視,保持皇后的儀態,至丹犀前的時候,有一中年人擋住她的路。
裴瑤停下,中年人朝著皇后行禮,臣見過皇后娘娘。
行禮后,中年人抬起了眼睛,笑瞇瞇的,裴瑤在他頭頂上看到了黃色的泡泡。
青竹迅速湊至皇后身后,在她耳畔低語:這是毅安王。
裴瑤恍然大悟,難怪頭頂冒著黃色泡泡,原來是陛下的叔父,李家人都是這樣嗎?
她想不明白,但嘴里同毅安王寒暄,王爺辛苦。
皇后娘娘言重了。毅安王大膽抬頭,眼中透著一股尖銳。
裴瑤不理會他,抬腳就往殿內走去,恰好太后出殿,兩人相遇,太后看向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毅安王身上,王爺也來了。
毅安王轉過身子去看向太后,笑意更深了些,裴瑤本能地看向他的頭頂,泡泡變成紅色的。
她大吃一驚,毅安王喜歡太后?
等等,裴瑤后退兩步,輕輕詢問青竹:毅安王多大歲數了?
回娘娘,四十九歲。
裴瑤倒吸一口冷氣,不要臉的東西,老牛想吃嫩草。她走到太后跟前,直接伸手牽住太后的手。太后微微驚訝,看向皇后。裴瑤拉著她回殿,臣妾有話同太后說。
太后識大局,沒有拒絕,只凝眸看向皇后牽著自己的手。
皇后膽子愈發大了,這么多人看著就敢占她便宜。
今日為何不見太后身邊的若溪?裴瑤看了四周一眼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太后低眸看著裴瑤的手,皇后該松手了。
裴瑤滿腹心事都被拉了回來,順著太后的視線去看兩人十指緊握的手,下意識才感覺到哪里不一樣,她沒有松手,繼續說道: 我有個秘密告訴太后,太后就讓我多握會兒。
你的秘密值嗎?太后拂開她的手,將自己的的手藏入袖口里。
兩人站在殿門后,外面的人不敢走進來,里面的人不敢靠近,裴瑤大著膽子用指尖戳了戳太后的唇角:我的秘密值得太后親一親我。
她的語氣帶著自信,驕傲地翹起唇角。
太后側過臉,凝視皇后自信的容顏,誰給你的勇氣?
若溪給的。裴瑤將自己碰過太后唇角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后落在自己的唇角上,聲音高揚:太后,你覺得值不值得。
光是若溪這個名字就讓人感覺到幾分不安,太后沒有拒絕,你說。
裴瑤心里美滋滋的,再開口聲音就壓低了不少,昨日的筵席可是太后讓若溪布置的?
沒有,昨日的筵席是皇帝吩咐,宮人安排,哀家并未插手。太后回答。
聽到這里,裴瑤的眉眼就揚得更高了,說道:昨日若溪怕是收了教坊司的銀子。想來太后已經知曉刺客是毅安王進獻給陛下的,原本與您無關的刺殺案,現在與您脫不了干系了。
太后皺眉,沒有開口。
裴瑤說完后,朝前邁了一步,與太后的距離變短了不少,她輕聲問太后:可值得太后的吻?
太后這才抬首,低眸掃過裴瑤的腰間,道:皇后偷了哀家的香囊,哀家便不計較了。
裴瑤發懵,這不是你昨夜送我的嗎?
哀家不過放在枕畔,沒有言明要送人,哀家辛苦繡的香囊為何要送人呢?太后云淡風輕,唇角翹了翹。
裴瑤的船又翻了,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皇后若是不要,可以還給哀家。
裴瑤握緊了腰間的香囊,太后太狡猾了。
出了宣室殿,毅安王正在與國師交談,裴瑤駐足,國師頭頂上有一圈藍色的泡泡,而毅安王同樣。
毅安王心里的欲。望真是不少,從色。欲到喜歡,片刻間又變成了權欲。
或許還能在他頭上見到彩虹。
裴瑤越過兩人,朝著臺階走去。
皇后娘娘。百里沭出聲喚住皇后。
裴瑤站住身子,百里沭饒到皇后面前,朝著她行禮:臣觀皇后面相,可是哪里不適?
面相?裴瑤心里一怔,這是騙子找上祖師爺的門了。
國師賣弄竟能賣弄到本宮面前,本宮想問問國師如何看面相?是不是什么印堂發黑?
百里沭愣了下來,皇后娘娘懷疑臣?
國師心里權力欲望大盛,想著什么壞主意呢?裴瑤高傲地抬起下顎,朝著國師走近兩步,微微一笑,國師想著權力,是想取代陛下還是取代太后呢?
百里沭猛地一驚,小皇后也懂面相?
裴瑤睥著國師,國師,本宮懂的可比你多,本宮可以看見國師心里的欲望。
皇后娘娘什么時候學會唬人的本事了,臣可不是三歲孩子。百里沭不信。
裴瑤嗤笑,國師攔住本宮,想說什么呢?
皇后先發制人,完全占據了上風,反顯得國師略有幾分局促。國師想糊弄皇后幾句,眼下怕是不適合了,旋即改口:臣觀娘娘神色不好,想給皇后娘娘把脈。
不用,本宮身體很好,倒是國師去給陛下救治才是。裴瑤坦然面對國師的打量。
國師皺皺眉,說道:陛下所中的毒與皇后娘娘上次所中的毒一模一樣,臣好奇,太醫能給娘娘解,為何就解不了陛下的。
裴瑤心驚,竟是一樣的毒,她沒有在國師面前露怯,索性推卸責任,道:人的體質不同,本宮身子好,從小藥吃多了,就能抵御毒。藥。
臣好奇是不是太后娘娘給您解的毒。百里沭淡淡一笑,透著一股陰森,見皇后神色如舊,猜測她已經知曉太后百毒不侵的事情,便道:太后娘娘的血能煉丹,就可
啪地一聲,話沒說完,裴瑤一耳光抽了上去,百里沭捂著臉整個人都驚住了,皇后動手打她?
裴瑤打完以后氣定神閑,唇角勾了一抹笑,煉丹的事你提一句,本宮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