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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澈英等了一會,按捺不住還是微微沉著臉問道:你怎么不問我要去哪?
謝泉理所當然地說:你當然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這話說得十分在理。
季澈英不在,肯定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但是。
這話聽得就讓季澈英很不舒服。
什么叫自己的事?
他們之間就這么生分?
想到今天謝泉獨自一人出門閑逛,旁邊還有帝國之花莉莉絲陪伴,他心中那股本來就是被勉強壓下的邪火燒得更甚。
他冷笑一聲,眉眼帶著股冷傲,也是,我在不在對你也沒影響,畢竟我不在,你還有大把人陪著。
什么莉莉絲。
還有那個機械系的學生。
這才來帝都幾天,就多了幾位紅顏知己。
哦,其中一位還可能是對方的初戀情人。
a,Alpha。
他倒是涉獵頗廣。
季澈英越想越生氣,他還想著帶對方去見自己的好友,而且還已經帶著見過了家人。
謝泉也察覺到了季澈英的怒氣,他頗為不解地問道: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生什么氣?
此話一出,猶如針尖扎上氣球,啪的一聲爆炸。
季澈英冷笑了一聲,我的伴侶當著我左擁右抱,你說呢?
謝泉愣了一秒。
他苦思冥想地皺起眉,然后不可思議地問道:誰?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想念之前日更甚至可以每日雙更的作者嗎?
你們想念之前那個滿嘴騷話又可愛的作者嗎?
我也想,只可惜,她老了,她被殘酷的社會給磋磨得失去了靈魂。
現在每天驅使她上班,碼字的都不是靈魂,是一口仙氣,全憑仙氣吊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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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分道揚鑣
伴侶?
誰是他的伴侶?
左右擁抱又是什么?
季澈英的話明顯是在指自己, 但怎么里面的形容都讓他一點也摸不著頭腦?
謝泉帶著不可置信的口吻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謝泉看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季澈英表情頓時沉了下來,猶如雷雨前的烏云壓城。季澈英眉眼生的英氣凌厲,這樣冷著臉色更是散發著一股讓人膽顫的寒壓。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一般, 你什么意思?
謝泉從來不怕季澈英, 但此刻他卻不自覺地生了避讓之心。
他小小地往車門的位置又靠了一些, 自以為做得很隱蔽,卻不想更刺痛了季澈英的眼。
于是謝泉見季澈英那濃墨重彩的眼睫一覆, 伴隨著長長的一道呼吸,季澈英緩緩地再次睜開眼睛, 那眼睛幽暗異常,透不出半點情緒。
這是謝泉從未見過的季澈英。
初時相遇, 對方偽裝成一個溫厚老實人。
后來熟悉,他坦露了自己的身份后, 也不曾對謝泉冷過臉。
即便偶爾有生氣的時候, 卻也并不認真。
以至于到了此時此刻, 謝泉才忽然清晰地意識到,季澈英是一位帝國五星少將。
這顆星球上雖然只有這一個人類帝國,但它的邊境卻并不太平, 有著無數的星際獸在人類帝國的邊境虎視眈眈。
在帝國,一個人或許可以憑借家族的蔭庇得來一個貴族的爵位,或者一個軍中的閑職。
但是一個職位的星級卻是只能靠軍功獲得。
五星少將, 這每一個星級都是數個從邊境的戰場上廝殺換來的軍功。
你一直在耍我玩?季澈英的聲音拖得慢長, 帶著一絲自問和思慮,仿佛不是在問謝泉,而是自己在問自己般。
謝泉回過神,他眉頭微微一動,我什么時候耍你了?
季澈英看著謝泉, 沉默了半響后,他仿佛是從謝泉臉上確認了什么一般,微微向前壓了壓身體,他帶著厚重且危險的壓迫感問道:你為什么答應跟我回帝都?
......謝泉沉默了,沒有回答。
而季澈英現在也不再需要謝泉的回答,他又說道:所以,你對我一絲感情都沒有。
謝泉皺了皺眉,他心中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在看著季澈英那雙眼中濃郁到分辨不出,但卻能清晰感受到沉重份量的情緒,他那句本應該脫口而出的回復變得有些艱難。
謝泉在腦中思考著自己該如何說,又該回答些什么,又是為什么會猶豫,心中的不舒服又是為了什么時,這期間漫長的沉默所以季澈英來說已經是再肯定不過的答案。
呵。他輕輕地笑了一聲,聲音苦澀中帶著些許嘲諷,他的身體重新靠回到椅背上,冷著眼,他沉聲道:很好。
謝泉,你好自為之。
懸浮車在路中間停下,面色冷漠的男人從車上跳下,將車門毫不溫柔地一砸,車輛再次起步離開。
坐在車內,謝泉本來想打開門下去,但在那一瞬間,他的頭顱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如針刺一般,他的身體向后一跌,最終只能靠在椅背上,捂著頭,半瞇著眼睛看著后視鏡中男人離開的背影。
頭疼的令人煩躁。
但更深的煩躁還是源自于別的地方。
再過兩個月就是王儲競選,你倒是很沉得住氣啊,路。
王宮之中,在鮮花盛開的花園里的一個白玉亭里,一個穿著金絲縫制的月白色華服的青年靠著柱子橫坐著,眼皮子耷拉著,似乎就要睡著。
聽見聲音,他勉強撐著眼皮看過去,一位穿著紫羅蘭色長裙的女人正款款走來,他復而閉上眼。
我只是個湊數的,有什么沉不住氣,該著急的難道不應該是阿米莉亞殿下你嗎?
他懶洋洋地說道。
這位坐在亭子中的青年,正是赫阿大帝兄長的孩子,路殿下,而這位女人則是赫阿大帝的大皇女,阿米莉亞殿下。
阿米莉亞也沒有走進亭子,她站在那零星石子鋪成的小道上,看著路武,她說道:只要被卷進這個王儲的旋渦之中,就沒有旁觀看戲的可能。
阿米莉亞長得精致,還有股從赫阿大帝第一任皇夫那里遺傳來的英氣,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圓潤白潔,看著很是風流。
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
路武依然閉著眼睛,他的頭靠著柱子,雙手環胸,長腿擺在亭子的座椅之上,雖然是盛夏,此處卻很涼爽,有風吹來,還帶著絲絲縷縷的花香。
他沉浸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對于阿米莉亞的勸誡絲毫不為所動,他拉長著語調,用著令人聽了就覺的昏昏欲睡的聲音說著,這不叫天真,我只是清楚自己的處境,雖然我是王儲的候選人,但我只是公爵的孩子,就算我想爭一爭,那也只是徒勞無功,更何況,我對王儲的位置也沒有想法。
你不想爭,別人不這么覺得,你雖然是公爵的孩子,可是你卻是我們四個之中屬性最高的人。阿米莉亞說道:你覺得薩洛揚會就這樣對你不管不顧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