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搜了,看了,我想挖顧總墻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
[臥槽我也去看看!]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公司員工的八卦之火也慢慢地滅掉了,甚至因為顧羿表現得太冷淡,而且也一直沒見蘇藹再出現過,他們覺得,這兩人一定是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從大一就開始聯。
因為之后的快兩年時間,他們都沒再見過蘇藹出現在公司,而他們的顧總,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
這期間,不是沒人給顧羿表過白。
實在是太饞了,沒人不饞。
不再是少年的顧羿,褪去眉宇間偽裝出來的溫和青澀,收斂起年少時的偏激欲|望,剪裁合身的手工定制西裝完美地勾勒出青年寬闊的肩背,窄腰和長腿。
常常他一個眼神,一個語氣詞,都能令人臉紅心跳半天。
可惜顧羿的潔身自好不是蓋的,在申城已經出了名了。
出入酒會飯局,自來便是帶著特助,而不是男伴,更加不是女伴,包括娛樂性質的飯局,他要么不參加,要么參加了也只是喝喝酒,打打牌。
年紀輕輕的顧總的生活日常,儼然是快要步入老年期了。
他和申城那幫每天打高爾夫釣魚下棋以及研究培育茶花的老東西快要成為一檔人物了。
蘇藹也知道,不過每當他聞起來的時候,顧羿給出的反應都很正常,好像只是一個消遣而已。
但是通過嚴長戟和許小科嘴里說出來的,卻截然不同。
上周和你家顧羿出去吃飯了,他不喝飲料哦,我記得他以前都喝汽水的,他現在喝茶,還是自己帶的保溫杯。
許小科上次過生日,顧羿說給我們看個好東西,你猜是什么?
蘇藹猜了一圈沒猜到。
嚴長戟說:一盆蘭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小科臉都綠了。
顧羿真的好喜歡你啊,這么幾年,往他身上撲的人太多了,明里暗里的,連我們都被不少人送過禮物,想要收買我們,顧羿沒心動,我們心動了。
......
不過我們覺得顧羿怪可憐的,他現在好悶,話也沒以前多了,雖然本來話就不多,我是說,他話變得更少了。
蘇藹含糊地回答說快了。
他還有最后一次野生動物的拍攝作業,之后便是畢業典禮,拿到證書后就可以回來了。
幾乎是掰著手指頭在數著日子過的。
可惜日落日升也沒因為他們的期盼而變得快一點。
申城進入夏季,梧桐樹白天是茂密蒼綠,到了晚上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顧羿剛結束一場飯局,恰好飯桌上有個長輩的女兒和他順路,對方沒帶司機,又正好和顧羿順路,顧羿便順道帶一程。
對方也是申大的學生。
司機在前頭開著車,還沒忘留意著后邊的動靜,他是家里的老司機了,蘇藹和顧羿那點兒事兒他都是知道的,因此,他不得不關注。
那個,顧羿,女生講闡發撫弄到一邊,露出修長的頸子,神情含羞帶怯,麻煩你了。
顧羿低頭看著手機,幾不可見地嗯了一聲。
你和,蘇藹還在一起嗎?她一邊察看著顧羿的神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聽見和蘇藹相關,顧羿才瞥了她一眼,不過頗為冷淡。
嗯。
回答仍舊是老樣子,似乎一個字都不想和別人多說。
前來打聽他和蘇藹的關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源源不斷,絡繹不絕,金錢是驅逐他們大著膽子一次又一次地涌向顧羿的利器。
就算只是維持某種金錢交易,與顧羿這樣的人,也非常值啊,況且,顧羿一看就是出手大方的那種人。
這樣啊,她的肩塌了下來,有些喪氣,也不含羞帶怯了,我還以為你們沒在一起了呢。
顧羿沒再回應她。
車開到申大校門口。
司機開鎖的速度比平時都要快,他小跑著去給女生打開車門,等人下車后,他松了一口氣。
顧羿低著頭在看手機,距離上次蘇藹給他發消息已經過去五個半小時過六分鐘。
平時沒這么久的。
也不會這么久。
到小區門口,顧羿按了電梯,數字緩慢變化的時候,江琬來電話了。
喂,江姨。
江琬在開車,她估計開著窗,所以顧羿還聽見了風聲,風聲裹雜著江琬的聲音通過手機清晰地傳進顧羿的耳朵里。
酥酥在外面拍作業的時候,掉進了湖里溺了水,我現在得過去一趟,小羿你有時間嗎?
這場考驗結束了,以蘇藹的溺水作為標志。
79. 第七十九章 康復
蘇藹沒想過自己會溺水, 那片湖,有人在上面蓋了草皮,他一腳就踩空掉了下去。
他是會游泳的, 腳踝卻被纏上了水草,可能是水草,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他被往下拽。
肺里的空氣很快用盡,水灌進鼻腔。
熟悉的窒息感。
眼前畫面一幀一幀地掠過。
原身在水箱里的掙扎, 原身一聲接一聲的顧羿哥哥,到最后失去生命跡象停止掙扎之后,他在水里變得自如起來。
太熟悉了, 熟悉得就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他一直沒能醒過去,至于蘇藹為什么知道自己沒醒,是因為他眼前的原身。
這或許是一個夢。
蘇藹像一開始那個聲音一樣問他愿不愿意回來,身體畢竟是原身的, 他沒資格一直霸占,如果原身想回來,他應該讓位。
我一直在啊。對方說。
你不就是我嗎?
蘇藹:......
原身聽話, 乖巧, 小時候聽父母的話, 長大后聽顧羿的,他太聽話了, 他有自己的主見,但那些人都不需要他有自己的主見。
他和蘇藹是兩個極端。
蘇藹從小便什么都是自己做主,他怎么可能和原身是一個人?
你是我想要成為的人,你是另外一個我啊。
原身一直想要擁有一個可以自己做主的人生,他也想要成為那種堅定選擇不再因為他人而左右自己想法的人。
只是如果一開始你就擁有我的記憶的話, 你肯定也還是會很聽話的。
對不起,我的性格就是那樣。
蘇藹已經呆了,沒......沒事。
這場夢做的時間好像很長,原身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但那些他以為的屬于原身的記憶組成了完整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