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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私生活還是不要評頭論足了,只要是單身,雙方你情我愿,我覺得這沒什么,如果是戀愛和結了婚的或者插足婚姻,那就不行。
程鄞皺起眉。
他不認同媽媽身為長輩卻在背后說這些。
你說得對。
秦絲看著他,眼前滑過剛才青年臨走時的微笑面孔,大理石的瓷磚上仿佛冒出來更多冷氣,令她發抖。
凌安和程鄞走得近的消息傳開時,嚴汝霏是從蔡空那兒聽說的,凌安的一個普通朋友。
他和蔡空在聚會上認識,對方態度曖昧到其他人都能看出來。
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程鄞和凌安是怎么回事。
凌安走出程家別墅時,收到了嚴汝霏的來電。
他哂笑:男朋友,你查崗也不用這么勤快。
嚴汝霏開完會議就過來了。他現在對凌安興趣很濃,兩人頻繁地互相到對方家里過夜和約會,每逢察覺凌安看著他時,那種隱秘且熱烈的目光,總是令他心情愉快。
他不允許凌安與其他男人太親近,那個姓程的,還有徐夢尤良之流,在他眼中都礙眼。
此刻他坐在車里,遠遠地看著青年慢吞吞朝他走來,笑笑說:因為我也想見你。
我剛才在想,如果你在我旁邊就好了。
凌安長嘆一口氣。
嚴汝霏:出什么事了?
我心情不好,你想做/愛嗎?不要問了。
怎么,你被人趕出來了,因為當眾發瘋?
嚴汝霏挑了下眉,說不上詫異。
顯然凌安是受了什么挫折刺激,想做點別的排解
發瘋是你才會做的事。凌安已經在解衣服紐扣,裸露蒼白的身體,他只得驅車停在僻靜的地段。
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
快感起起伏伏,他親吻凌安顫抖的身體。
投擲在他臉上的,來自凌安的目光,是濃郁的、如有實質的依戀。
凌安很愛他。
就像今天留在黃玫瑰花里的詩句,博爾赫斯的詩,我用什么留住你。
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給你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沒有摘用那兩句最有名的詩,而是手寫了這段孤獨開頭。
嚴汝霏在心里生出莫名的、興奮的情緒。
他想把凌安徹底掌握在手里。
6、餐廳
餐廳
真是稀客,坐吧,我沒空招待你。
柯一宿戴了個鴨舌帽,蓬頭垢面的,說完就站起身對著旁邊幾個工作人員喊搬東西小心一點,劇組正在臨市拍戲,期間出了點意外弄得兵荒馬亂。
凌安坐他邊上:好久沒見面了。
柯一宿:是挺久的,你是來探誰的班?
劇組里的女二號是凌安公司的新人,剛進組,是個剛上大學的小姑娘,柯一宿覺得她有些靈氣,估計是下一個主捧。
他還真是順道來找柯一宿的:路過看你一眼,其實也沒什么事兒。
我聽說你和一個叫嚴汝霏的藝術家愛得如癡如醉,大家都在議論你可能被人下藥了。
外面確實這么傳,凌安也被熟人打趣了好幾次,他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真的。
不要亂用成語。你應該沒見過他才對。
尤良說的見凌安興趣缺缺,柯一宿又換了個話題,怎么最近沒見到蘇摩了。
蘇摩當年就是演了柯一宿的男主角,一夜成名。
柯一宿記得他很在意蘇摩,有段時間頻頻來探班,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倆有一腿。
不聽話,雪藏了。
過兩天叫他一起吃個飯,明年有個角色適合他。聽這寡淡的語氣,柯一宿心想蘇摩大概沒犯什么大事。
他應了,又去見自家藝人一面,轉頭就要走了。
柯一宿無語:你急什么?影后爆黑料了?
趕回家吃飯啊。
回家?柯一宿還以為他在指陳蘭心。
不是,我談了個戀愛。
柯一宿哦了聲:新歡啊,圈內人?
不是,改天讓你看看。他倏然笑了,見到他,你也會驚訝的。
嚴汝霏這陣子出現的次數很少,至于在忙什么,凌安沒問過,他自己也很忙碌,電影快上映了,下個月還有個角色海選,現在與嚴汝霏吃飯見面都得提前約定時間。
凌安幾乎不下廚,坐在餐桌邊上翻文件,嚴汝霏在餐廳訂了餐送上門,家務阿姨上前擺了一桌。
凌安托腮:我還以為你會親自下廚。
我做飯的話,只有冷面。
那你下次做冷面吧。他回答。
嚴汝霏看不出來他是玩笑還是認真,對方正低頭拆螃蟹殼。
低眉順目,不那么刺眼。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凌安的臉。
這個月陪我回A國?他問。
看安排,你定好時間發我。
話說完,凌安抬眸看了他幾個瞬息,放下手里的東西,主動湊過去與他接吻。
偶爾一些時刻,嚴汝霏認為他有些涼薄,在他面前卻又仿佛毫無安全感,接吻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全是濃郁的情意。
可憐人
兩人在床榻里待到晚上,凌安赤/裸地靠在他身前休息了一會兒,困得不行,又支起眼皮問嚴汝霏:要不要一起去朋友新開的一家餐廳。
嚴汝霏玩著他的濕了的發梢,無可無不可地應了聲。凌安笑了下立刻去定位置。
這家品牌開在頂樓,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從窗外看過去,夜晚的天空也變得陰惻惻的。
凌安與嚴汝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最近的新聞,因為犯困,比平常反應慢半拍。
你剛才說什么?
問你什么時候休假,我想和你一起度假。嚴汝霏回答。
休假?不知道,等過年吧,我盡量安排到時候我們一起旅游?
嚴汝霏沒說話。
他心想娛樂行業的確幾乎沒什么假期可言,以后他回A國,加上時差,兩人連見面都會很難,到時候分手倒是合乎情理了。
凌安也沒追問,似乎有意借酒消愁,開了威士忌,喝了一口,想到第二杯的時候被嚴汝霏拿走。
你不能再喝了。他不想又在凌晨樓下見到凌安可憐兮兮,被來往的男女盯著看。
凌安遺憾地舔了下嘴唇:好吧。
氣氛曖昧,小提琴的聲音綿長悠揚,如果不是徐夢出現的話,這該是個不錯的夜晚。
原來是在約會啊徐夢笑瞇瞇地,臂彎里摟著一個年輕女孩,眼神看向了嚴汝霏,我還以為是之前那一位。
現在只有這一位凌安順著他話茬說,問身邊的女孩,這姑娘是誰?
徐夢:不太重要的人,畢竟約會而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