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神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宴:拳頭打的?
肖遠:嗯。
你疼嗎?許宴攬住他后脖,語氣陡然變得有些沖,不準跟我說「嗯」!告訴我傷哪了還?說出來!不要騙我!老實交代!!
不太疼。后脖的手越來越用力,肖遠想說什么,許宴
許宴緩緩把他按進懷里,不敢按太重,不敢抱太緊。
誰讓你來了。他咬著后槽牙說,你就不該來找我。
你就是騙子。
你受傷不告訴我。
許宴之前洗完澡,把衣服往洗衣機里塞的時候,看到校服外套上蹭到血了,腰腹那個部位,血不是他的,是誰的不言而喻。
根本不可能是耳朵上的血,耳垂傷了不會蹭到衣服那個地方。
許宴知道,如果現在推開旁邊浴室門,肯定能看見證據。如果把他浴袍脫掉,肯定能看見傷。
可一旦推了,一旦脫了,是不是就把肖遠想要隱藏起來不讓他擔心自責的小心思戳破了?
今晚巷子里的話,肖遠肯定聽見不少,不然不會打電話,不會那么準時地沖進來幫他。
肖遠心里在想什么?
許宴不知道。
他意外地有些害怕兩個人的關系會就此止步在這里,不想和上輩子一樣形同陌路那么多年,最后遇見,得來對方的一句:我以為再見代表不晚,沒想到還是晚了。
許宴感覺自己被困在了「重生」的一畝三分地里,他把這個問題想得太復雜了。
或許,他的重生,根本就不存在改變什么命運。
也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重生,不過是他在16歲高二時期,做了一場成長到28歲的夢而已。
夜悄悄深了。
整個世界仿佛都寂靜下來。
肖遠不太記得今晚這個懷抱具體有多長時間,唯一清晰地記得,少年指責兩句就不再吭聲。
良久良久之后,換來少年情緒緩和,和他說「早點睡」離開。
但他不太乖,沒聽少年話,整晚在失眠中度過。
清早,外頭起了大霧。
餐桌上擺了些吃食,琳瑯滿目的十幾個盤子。
今天化身魔法師的林巨霖站餐桌旁笑瞇瞇道:當當當!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啊
許宴笑時扯痛嘴角:哪里學來的句子?
林巨霖看陽臺的肖遠,表情夸張地小聲說:昨晚看了《舌尖上中餐廳》,幫我保密。
他們住進來這么久,哪里還有晚上十點的「聲禁」啊。
大驚小怪。許宴拖了張椅子坐下問,你的杰作?
這還有第四個人嗎?早上五點我就起來,坐上出租車我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頂著大霧,車馬不停去紅樓,買完奔回來,半輩子的速度都用在這了!林巨霖叭叭完畢,喘了口大氣語重心長地問,你就說你感不感動吧?
許宴點頭,記心里了:買給我一個人吃的?
想得美。林巨霖咧嘴笑完,沖陽臺問,肖遠,你弄好了沒啊,快涼了!
來了。肖遠說。
林巨霖繼續和許宴侃:肖遠也說很感動,你倆要記著我的好,下次我再勸架的時候,你倆一定要聽我的話,知道么?
許宴咳嗽兩聲,噎下一個水晶蝦餃,勺子攪了攪粥:他嘴巴「說」的?
眼睛說的。林巨霖道,他眼睛有種魔力,會說話。
許宴又咳了好幾聲,不知被嗆的,還是真咳嗽。
肖遠晾好早上剛洗的衣服過來,隨口問道:藥沒吃么?
吃了。許宴埋頭吃粥,你呢,有耳鳴的癥狀沒?
沒。肖遠同樣沒看他,光埋頭吃,都好。
粥有點燙。許宴提醒。
嗯。肖遠說,蝦餃味道不錯,你上次也買了。
糍粑呢?
也喜歡。
有機會一起去店里吃?
有機會的。
期中考之后?
行。
可憐林巨霖仿佛被兩人隔絕在世界之外,以「多聽多看」的心理過完了今天的早餐時間。
他覺得,奇奇怪怪的兩人吃了他買的早餐之后,好像明顯有關系緩和的跡象。
_
早晨氣溫越來越低了,外面世界像極了人間仙境。
許宴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前面那位身上,心里特別想知道他究竟傷在哪了。
走著走著沒注意,絆到盲人道翹起的石板,往前沖了好幾步,險些撞上前面那位。
許宴穩住身形下一秒,彎腰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你不會又發燒吧?林巨霖試他額頭溫度,好像真燙。
許宴撥開額上爪子,嗓子啞著,頂多喝了西北風感冒,哪能老發燒,我又不是面團捏的。
你還不信。林巨霖沖前面停住的那位說,肖遠你來幫忙試一下,他肯定發燒了。
許宴聽見這話,飛快地瞄了眼前面那位,咬了兩下嘴唇,在那位轉過身時,往前走去。
他咕噥道:我覺得應該沒發燒,老林大驚小怪。
你可閉嘴吧就。林巨霖打斷他:肖遠你試試他腦袋,趕快錘他,打他臉。
離近了看,許宴發現男生的睫毛被霧水打濕,眼眶有些紅,和沒睡好覺的時候很像。
他看見男生的手從外套兜里拿出來,稍微彎下些身子。
肖遠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最終摸上他額頭。
許宴感覺額上的手不太暖,偏涼,掌心有幾分潮濕的汗意。
燒了吧?林巨霖問。
沒有,上次發燒我感覺暈,這次我一點感覺都沒。許宴說話間額頭上的手拿開了。
好像沒燒。肖遠抿抿唇,手揣回口袋里,還是買個體溫計確認一下吧。你們先進學校,我去前面診所買。
說完就匆匆走了,根本不讓他倆有說話的機會。
肖遠真好啊。林巨霖感嘆,我最初以為他很難相處,在心里編排過他不少次。這學期感覺他變化好大,就好像好像,唔,從神壇上走下來了一樣?
許宴敷衍「嗯」了聲,望著男生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霧里。
我們進吧。前面十幾米就是學校大門,林巨霖招呼走。
你先進。許宴咳嗽兩下,眼睛朝商店瞄,沒睡好,我買瓶風油精提提神。
順便等肖遠是吧?林巨霖隨口一說。
說完突然跺了下腳,像什么重要的事剛想起來,唉呀。一句大「臥槽」,拔腿告辭,日了,我他媽今天值日!
許宴閉上微張的嘴,默默把辯駁的話吞回肚子里。
心說他幫我買體溫計,我等他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至于風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