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虎哥生氣地道:“我沒醉!”
其他人一臉狐疑地看著這個怪人……
后面兩位獵殺組成員跟著加入晶姐他們那局,沉延走向沙發,謝淮趕忙坐直了,裝出一副精神的模樣。
沉延看著他的眼神就覺得不對勁,他摸了摸謝淮的臉——有點燙,“喝了多少?臉這么紅?”
“我沒醉。”謝淮強忍著不適感解釋說:“我只是過敏了……”
沉延聞到酒味了,他掰過謝淮的下巴,“小騙人精,回答我的問題。”
謝淮被弄得有點心虛,他沉默半響后,小聲說:“就三杯,很小一杯的。”說著,謝淮還給沉延比劃了一下大小,“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頭暈暈的,明明不多的……”
“傻瓜。”沉延嫌棄地道,語落,他的手臂環過謝淮,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沉延,一起來玩啊!”
“對啊,我們玩不過晶姐,好煩啊!”
兩位同事說完,看到沙發上的二人后,立刻閉了嘴,不說了,他們知道就算現在爬過去請救兵,沉延也不會搭理他們。
果不其然,沉延朝他們搖頭了。
AF023訕笑,對AF036說:“哥,喝吧,這局是輸了,咋們下一場贏回來就好了。”
AF036頭上冒出三個問號,內心:你上一場也是這么安慰我的,到最后還不是我自己喝了酒!
AF036很快就被灌醉了,回想起自己被前女友的老爸嫌棄又丑又窮的事,眼睛就止不住地掉眼淚。
“當時我和她談了三年,本來打算要結婚了,誰知一見家長,就敗在她爸那兒了嗚嗚嗚……”
晶姐也有些醉了,她拍了拍AF036的背,安慰道:“孩子,沒事啊的,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成就了,那女孩估計得后悔死。”
沉延看著他們一個兩個抱在一起抹眼淚,內心感到疑惑。
突然,謝淮迷迷糊糊跟沉延說了幾句話,后者沒聽清,低頭湊向謝淮那邊。
“我想尿尿……”
“我帶你去。”沉延說。
于是,沉延扶著謝淮出了房間,他合上門時,看到劉臨在吧臺跟一位男人說話,沉延覺得有些眼熟,回憶了一會才想起那人好像叫“萊恩”。
難怪不跟他們一起進來玩,原來是在外面有情況了。
沉延和謝淮路過吧臺,但沒去“打擾”劉臨。
劉臨和萊恩聊得正歡,根本沒注意到他們倆,反而是萊恩朝二人揚了揚下巴,說:“你的朋友?”
劉臨側首,“謝淮怎么了?”
算了,有沉延在人家旁邊,根本輪不到他操心,他轉而繼續跟萊恩聊天。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萊恩想了想,云淡風輕地笑笑說:“想考研,當初急著賺錢沒去考,怎么說心里都有點遺憾。”
劉臨安靜了一會,萊恩先開口了,他道:“算了吧,我都快27了,沒那個時間精力。”
“你想的話就去考,別讓人生留下遺憾。”
萊恩拿出濕抹布擦桌子,“我不用賺錢啊?”
“我賺錢,你去讀書,我的工資還是養得起兩個人的。”劉臨說完,萊恩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劉臨以為萊恩因為他的話不高興了,抿了抿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萬一我考不上呢?”
“如果你愿意,我就陪你再來一次。”
萊恩問:“那要是我在學校看上了別的男人怎么辦?”
劉臨這次回答不上來了,萊恩道:“嗯?怎么不說話了?”
良久,劉臨才吞吞吐吐地說:“我不知道……”
萊恩笑了笑,“你這種人,很容易被騙啊。”他說:“不要為任何人做犧牲,除非你已經做好了承受背叛的準備。”
【094】
上次纏著沉延的紅發女郎瞥見沉延扶著位男生走向衛生間,她趕忙走上去,想跟帥哥套近乎。
沉延今天穿著黑色風衣,不是嚴肅的工作服,這讓紅發女郎放松了些,她猜想沉延應該是來娛樂。
“帥哥?”
紅發女郎叫人,然而她不但沒有把沉延叫回頭,還吸引了幾雙油膩的目光過來。
“美女,你是在叫我嗎?”一位敞著領口的中年男子在紅發女郎面前晃,后者氣得想把人給踢飛,但生活所迫,她還是忍住了。
紅發女郎的笑有點僵硬,“不是,我找我朋友。”說著,她快步從中年男子身邊走過。
紅發女郎伸手抓住沉延的手臂,后者頓了一下,很快就掙開了,然后回頭問:“請問有什么事嗎?”
請問有什么事嗎……
紅發女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她沒想到,沉延居然……
忘、記、她、了!
“有事。”紅發女郎將一縷散下來的頭發勾到耳后去,有些羞地問:“能給個聯系方式嗎?”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懷里的謝淮就不老實地抱緊了沉延,“沒有!”
紅發女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了一跳,她看著喝醉了的謝淮,問沉延:“這是你弟弟嗎?真好看。”
“不是。”沉延摸了摸謝淮的頭,像是在安撫他,“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紅發女郎的心又碎了一次。
沉延禮貌地問:“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紅發女郎尷尬地擺擺手,不自覺地朝后退了一步。
居然是個同性戀!氣死我了!
沉延扶著謝淮走進洗手間,不再理會身后的人。
謝淮一路粘著沉延,一想到有女的來跟沉延搭訕要聯系方式,他心里就不舒服,一股氣堵在心口。
沉延好生艱難,一邊哄一邊帶著謝淮進去了,后者死死黏著他,他的手伸到后面去鎖門,跟謝淮待在狹小的空間里。
“站好,別鬧。”興許是沉延的聲音有點冰冷,謝淮難得安分了些。
“沉延,我頭暈……”
沉延的胸膛抵著謝淮的后背,動手幫他把褲扣解了,拉鏈拉下來,扶著他的玩意幫他撒尿。
謝淮尿得舒服,仿佛那幾杯酒水都被他尿出來了。
沉延要把謝淮的褲子拉上去時,后者的手忽然覆在沉延的手背上,不讓他走,謝淮壓低了聲說:“你摸摸我這里,好舒服啊……”
敢情謝淮還是有點意識的,懂得這種話不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大聲說出來。
兩個人擦槍走火,馬桶蓋子被沉延放下來,謝淮跪在上面,緊接著屁屁一涼,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貼了上來。
沉延輕咬謝淮的后頸,吮著他的耳垂,謝淮感到癢,喉間才溢出一點顫音,沉延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他在謝淮耳邊帶著玩味地說:“小聲點,這里可是衛生間。”
“唔……”
“怎么那么不聽話呢?”沉延貼著謝淮的脖子輕蹭,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捏謝淮胸前的那粒肉。
“想不想我進來?”沉延親了一下謝淮的臉頰,欣賞他情難自控的隱忍表情。
謝淮的腰身朝后蹭了蹭,就像在對沉延發出邀請,慢慢的,他感覺身體的某一個缺口被填滿,闖進來的事物摩擦著他的每一寸柔軟,就跟要擦出火來似的。
謝淮仰著脖子,身體跟隨沉延的節奏一顫一顫的,沉延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很粗魯,但無論是怎樣的,都讓謝淮忍不住夾緊了些,不想讓對方離開。
突然,沉延聽到了腳步聲,有人來上廁所了,他心里暗暗地“嘖”了一聲,覺得掃興,他正準備沖刺呢。
沉延摸了摸他們的接口處,手指很快沾到了黏膩,進來上廁所的人就在他們隔壁,然而,這并不會影響到沉延。
只要他想,沒有什么能難得到他。
謝淮前面早就挺起來了,他有點難受,手往下摸去緩解自己,但是,他又害怕自己太舒服了,會控制不住發出聲音,所以每動作一下,內心都既煎熬又刺激。
沉延的手伸到前面去摁下最大檔的沖水按鈕,然后不管了,放肆地貫穿謝淮的身體。
時間卡得剛好,這邊的水流聲將要停下來的時候,隔壁的就響起來了,人也開門出去了,沉延和謝淮碰撞出來的黏膩聲被流水聲蓋住了。
結束后,馬桶蓋子上掛著黏糊糊的東西,沉延看了一眼墻壁上的卷紙,因為他嫌臟,扯下了一圈之后才開始用,他幫謝淮把縫里的液體擦掉,略微粗糙的紙刮過敏感處,謝淮忍不住地掉眼淚。
地上很快就出現了幾團紙,謝淮坐在馬桶上,還沉在余韻里緩不過來,一下一下地抽泣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做愛太興奮就會哭。
沉延蹲下身幫他把扣子扣好,用氣音說:“我覺得你喝酒后的身體特別燙。”
那個洞燙得沉延全身發麻,跟過電了一樣。
謝淮的眼睫毛被淚水沾濕,積成一根根的,沉延親了一下謝淮的唇,“你很棒。”
“有點困了。”謝淮委屈地小聲說:“想回家睡覺。”
“好。”
沉延把紙沖到馬桶里,處理完畢后,他給晶姐發信息,說自己和謝淮先回去了。
房間里的幾人醉得東倒西歪,一個個眼睛聚焦困難,晶姐聽到手機響了之后,拿起來瞇著眼看了好久,才知道沉延發了什么過來。
她隨便回了個表情包,然后又擺擺手道:“來啊,繼續玩啊,剛剛是誰輸了來著,這酒還沒喝呢!”
沉延和謝淮出來的時候,又遇到了紅發女郎,后者看了二人一眼,狐疑地道:“你們……上廁所上了這么久?”
是挺久的,久到紅發女郎陪的客人都走了。
沉延“嗯”了一聲,他不管對方在想什么,直接摟著謝淮的肩膀帶他出去。
紅發女郎:“……”
現在很晚了,酒吧里很多醉漢,他們舉著酒瓶聽著搖滾樂蹦蹦跳跳,搖頭晃腦的,時不時有人蹦過來,沉延護著謝淮,用手肘把蹦過來的傻大個推回去。
沉延開了副駕駛的門,謝淮扶著他的手臂小心地坐進去,沉延彎腰幫謝淮系上安全帶,隨之才開門去另一邊的駕駛位。
路上遇到交警抓酒駕醉駕,沉延倒是不擔心,畢竟他今晚沒喝酒,于是他坦蕩地下車接受檢查。
好,沒事。
交警告訴沉延可以走了,只是,他余光瞥見車內睡著的謝淮,警察道:“你朋友今晚喝了不少酒吧?”
不然臉怎么那么紅。
交警語重心長地對沉延說:“知道你們年輕人壓力大愛喝酒,但還是少喝點為好,也要為自己的身體想想啊是不是?”
沉延忍不住笑了笑,他覺得這些話可以等謝淮醒了好好跟他說。
謝淮醉了,沉延本來不打算讓他洗澡了,誰知這人這個時候這么愛干凈,說自己在外面滾了一圈,不洗澡心里過意不去,總覺得自己是個玷污家里的床的混蛋。
沒辦法,沉延只好幫謝淮找了干凈的衣服,然后帶著對方進浴室。
謝淮光著身子坐在浴缸的臺面上,沉延用濕毛巾幫他擦拭身體,謝淮還特意跟沉延說私密的地方要清理干凈,得意的模樣就跟個小皇帝似的。
穿衣服的時候,謝淮問:“沉延,你跟我做愛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沉延從謝淮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出來描述那是什么感覺。
“就……很舒服。”
說完,室內的二人都安靜了,沉延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出來……
沉延看著謝淮犯懵的模樣,后者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即使謝淮不說話,沉延都被對方深深吸引。
沉延的目光帶了點野性,從謝淮的眼睛一路向下,停落在那被水蒸氣催得紅潤的嘴唇上。
他低頭,含住了那片柔軟的唇瓣,把謝淮吮得舌頭發麻。
謝淮被沉延壓向墻壁,沉延在酒吧衛生間克制了,現在在沒有其他人打擾的地方,他放肆地親吻謝淮,把人吻得氣息聲發粗,嘴里發出凌亂無序的聲音。
在酒吧的那場性愛是刺激的,二人隔著一扇門瘋狂地做著隱秘的事情,就像在小心翼翼地觸碰潘多拉的魔盒,身心一并陷入逃不出去的彭羅斯階梯。
但是,就是缺了點讓人心潮澎湃的叫聲,所以,沉延現在要將它補回來。
【095】
清晨,姜曉悅要趕在花店營業前,將前一天晚上客人預訂的花送到研究院。
門衛保安聽到車鈴的聲音,猛然精神起來,都不打盹了。
姜曉悅停好車,敲了敲門衛室的玻璃,“您好,能開個門嗎?”
保安偏過頭看了一眼她的自行車車籃,“送花的啊?”他想了想,然后道:“你等等啊,檢查后才能進去。”
保安特意叫了位女工作人員來給姜曉悅安檢,確定對方沒有攜帶違禁物品之后,保安才按了開門的按鈕。
“進去吧。”保安道。
姜曉悅對保安說了“謝謝”,然后騎車進去,保安看著這個小姑娘的背影,不一會兒,他禁不住提醒道:“下雨了路滑,你小心點啊!”
“知道了!”
語落,保安看見姜曉悅的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跟要掉下來似的,他險些嚇出個心臟病來!
保安內心:早知道就不提醒她了……
姜曉悅一邊注意著籃子里的花有沒有掉出去,一邊看著前面的路,莫桑和徐閔蘭從拐彎處走來,她一時沒注意,差點撞了上去!
孫助理睜大了眼睛,向前走一步擋在了莫桑面前,姜曉悅車頭一擺,摔了下去,背帶褲沾了地上的泥。
“唉?你怎么回事啊你!騎車不看路的嗎!”孫助理怒聲罵道,心想幸好莫桑沒有受傷。
姜曉悅的花掉了,徐閔蘭松了口氣,有驚無險就好,她蹲下身子,幫小姑娘把花撿起來。
“不……還是我來吧。”發生了這種事,姜曉悅心里怎么也過意不去,她拍拍身上的泥沙,接過對方手里的花。
徐閔蘭抬起眼睛看到姜曉悅的那一刻,直接愣神了,腦子里蹦出一個封塵已久的名字——普提安。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姜曉悅。”姜曉悅的聲音有點小,她補充說:“我的店子就在基地附近……”
“哦。”徐閔蘭垂下眸子,繼續撿花,這個時候孫助理不好意思干站著,也過來幫忙。
“閔蘭,怎么了嗎?”莫桑微微蹙眉,問道。
“有位小孩騎車摔倒了。”徐閔蘭回答。
“那沒事吧?”
姜曉悅抱著花,急忙道:“沒事沒事。”
姜曉悅覺得這位老人有點眼熟,好像在電視上看過,不過,對方好像看不見,眼睛有些空。
“要不……我送您一束花吧。”姜曉悅青澀地道。
就當是她的賠禮,畢竟是她不專心騎車,才摔倒了。
孫助理看了徐閔蘭一眼,后者沒阻止的意思,于是他也不多言了。
姜曉悅從后面的車籃里拿出一捧藍花矢車菊,孫助理向前一步先接過了,雖然小姑娘安檢過后才能進來的,但是,給莫桑的東西總是要再檢查一遍的。
“謝謝。”莫桑笑笑道。
姜曉悅見此,內心的愧疚感消散了些,她揮手告別眼前三人,騎著車離開了。
徐閔蘭沉默半響,像是發呆了,等到孫助理提醒,她和莫桑才走向實驗樓。
·
這個周末是謝淮的生日,他以前讀書時一般都是自己給自己過生日的,不喜歡和朋友一起過,所以,上班后他沒像晶姐那樣搞得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幾月幾日。
沉延周六晚上結束訓練后,發了個信息給謝淮。
謝淮坐進沉延的車里,兩個人一起出去蛋糕店拿昨晚訂的蛋糕。
進到店子里,謝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喝咖啡的喬凱封,后者沒往這兒看過來,在和眼前的人交談著。
因為有隔板,謝淮只能看見喬凱封的側臉,并不能看見坐在他對面的人是誰。
老板把蛋糕拿上來,沉延接過后對謝淮說:“看什么呢?走了。”
謝淮收回目光,跟著沉延推門離開,中途他們路過商場,進去買了點東西。
謝淮從貨物架上拿了一捆面,回首時余光瞥見穿著西裝的肖爾推著購物車走過去,謝淮就像被點著了某根線,下意識抬腳跑過去。
他望了一圈,卻找不到肖爾。
去哪了?
這兒這么寬闊,肖爾不可能一下子躲起來的。
難道是看錯了?
謝淮喘著氣,沉延過來摸了摸他的頭,問:“怎么了?”
“沒……剛剛看到認識的人了。”謝淮聳聳肩,有些無奈地說:“不知道去哪兒了。”
“要不我跟你去找找?”
謝淮搖頭,“不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可能是我看錯了。”
“那好吧。”
謝淮笑笑說:“我們回家吧。”
他們買的蛋糕不大,兩個人吃剛好,店家給的蠟燭不夠,插不夠23根,謝淮對這件事倒是無所謂,他對在旁邊思考該怎么辦的沉延說:“我以前自己過生日,都是插八根的。”
沉延皺眉,問:“為什么是八根?”
“祝我新的一年發財。”
沉延無話可說,沉默了。
他想到一件事,問謝淮:“要不今年插三根?”
“為什么是三根啊?”謝淮滿腦子都是發財的事,雖然說基地的工資挺高的,他的這個發財夢算是實現了一半。
“三歲小孩。”沉延笑了笑,語氣間都是寵溺的意味。
謝淮抿嘴,心熱得說不出話來,沉延低頭親了他的眼角,“你覺得怎么樣?”
“那就……聽你的吧。”謝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沉延關掉了一半的燈,謝淮將要許愿的時候,敏銳地發現好像少了些什么,于是掙開眼睛看著沉延。
他說:“好像有點安靜。”
短短一句話,沉延已經懂了謝淮的意思了,他微微瞇了瞇眼,內心掙扎了一番。
謝淮一臉期待,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沒有聽過沉延唱歌……
雖然他也沒唱過歌給沉延聽,但是今天身為壽星的他,覺得可以趁機讓沉延開開金口。
“沉延……”
這一聲叫得沉延心都軟了,沒辦法,沉延只好順了謝淮,反正這里也沒有其他的同事在,出丑就出丑。
沉延真的唱生日歌了,謝淮笑得跟個傻蛋似的,他趕緊雙手合十許愿,就怕這蠟燭撐不住,先燃燒殆盡了。
關于要許什么愿望,謝淮昨晚想過,什么“發財”啊,“心想事成”啊,“要和沉延在一起一輩子”都有,不過,他閉上眼睛時,第一個許的愿望卻是“希望沉延平安幸福”,然后才是他那些流水賬一樣的長的愿望。
沉延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不知不覺就笑了,心想:這腦袋瓜里的愿望怎么那么多?
謝淮吹滅蠟燭后,突然鉆進沉延懷里,后者頓了一下,笑著問:“怎么了?”
“想抱你。”謝淮靠在沉延的肩上說。
對于謝淮來說,只要第一個愿意能實現,他就心滿意足了。
沉延撫摸著他的背,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膩了一會兒。
謝淮不喜歡吃奶油,所以只嘗了一點,剩下的都是挑著面包吃的,于是乎,他左手邊的小盤子里都是他刮下來的奶油,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現在天氣漸漸熱了,謝淮穿了件白色短袖,手肘一不小心蹭到了盤子里的奶油,沉延注意到后,用手指幫他抹去。
“什么時候沾上的……”謝淮看著對方指腹上的奶油,嫌麻煩,于是伸出嫣紅的舌頭,輕輕地將其舔掉,整個人乖順得就像一只貓。
一只會勾引人的貓。
讓人心潮涌動的貓。
謝淮的臉頰和鼻尖也沾上了奶油,有種越弄越糟糕的趨勢。
“過來。”沉延一手抓住謝淮的手腕,將對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說:“我幫你舔。”
謝淮的臉癢癢的,他瞇了瞇眼睛,沉延的吻緩緩往下走,覆住了謝淮的唇,然后舌尖探了進去。
這個吻有點黏,謝淮鼻腔里帶著奶油的味,然而,奇怪的是,他吃奶油吃多了會膩,但跟沉延接吻卻不會。
沉延幾乎不給謝淮喘息的機會,他受了極大的刺激,所以他需要謝淮,想跟對方陷入一場熱烈的情潮里。
他們在地毯上纏綿,衣服凌亂地丟在沙發上,地板上,上面有的還沾了奶油。
謝淮的兩粒乳頭被沉延一遍遍地抹上奶油,又一遍遍地品嘗,他都快懷疑沉延是不是把他當成吐司面包了,一個勁地往上面抹東西。
更可怕的是,沉延享用得很開心,謝淮快癢死了。
“沉延,不要吸……”謝淮嘴上這么說,身體卻拱了起來,就像要將自己獻給沉延慢慢享用一樣。
聞言,沉延真的沒有再吸謝淮的乳頭了,他的舌尖掃弄了一下,開始用牙齒輕輕地磕,把對方的乳頭磕得立起來后再用口水將其含軟,如此反復。
“好癢……”
沉延給謝淮的陰莖也抹了奶油,謝淮的前端受到刺激,射在了沉延的手掌心里。
“今晚想要什么姿勢?”沉延磨著謝淮的頸間問,他的手扶著謝淮的腿,感受到對方已經受不住了,身體在顫抖。
“我想看你……正面操我。”謝淮說完,就被壓下去了,后面被填得很滿,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什么時候臉頰濕了也不知道。
沉延低頭親走謝淮的淚水,“今天是你生日,別哭。”
“我忍不住。”謝淮委屈巴巴地說,要怪就怪沉延太猛了,他哭著道:“別停,我難受……”
地毯上的奶油蹭得到處都是,沉延繼續動作,謝淮的下面很快又挺起來了。
“自己弄。”沉延壞壞地說:“我想看。”
謝淮吸著鼻子緩了好一會兒,手往下伸,沉延看著他動情到失神的模樣,用手指撬開他緊閉的唇,玩弄他的舌頭。
“嗯……唔……”
“閉嘴巴干什么?”沉延看著謝淮紅著的臉,“叫給我聽。”
謝淮很羞,他的手貼在沉延的手臂上,含糊地搖了搖頭。
“鄰居聽不到的。”沉延摸了摸謝淮的頭,壓聲說:“乖,不要憋著。”
“啊……嗯,嗯……”
謝淮被沉延用提蛋糕盒的綢帶綁住了雙手繼續干,謝淮看著手腕上的黃色蝴蝶結,心里暗暗地罵自己真不爭氣,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他怎么反而被綁成個“禮物”了。
因為奶油難清理,所以謝淮只能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抬起腰,等著沉延來做這件事。
沉延開了花灑,試了水溫后將手指伸進去摳弄,不多時,謝淮聽到沉延喘著氣說:“奶油比潤滑劑好用多了”。
水流下來,打濕了謝淮手腕上的綢帶,他對沉延道:“幫我松綁……”
沉延摁了一泵沐浴露,“我不,你這樣好看。”
說著,謝淮身子一顫,豐富的泡沫抹到了他的頸間、胸前、手臂這些地方。
突然,沉延揉搓著謝淮的鳥兒,把他的毛當做起泡網來用。
謝淮心里嗚嗚了兩聲,“沉延,我要壞了。”
沉延沒理解到他口中的“壞”是指什么,他的手指一邊動一邊道:“菊花只是有點腫。”
謝淮哽咽著,悲壯地說:“之前虎哥還夸我是個好孩子。”
“我要變壞了……”謝淮說:“是被你教壞的。”
沉延笑了,他吻了一下謝淮的額頭,狂得要命,有恃無恐。
“叫虎哥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