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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起,滿臉寵溺:“我不覺得他們會舍得對我進(jìn)行人身攻擊。”
這話我無法反駁,席卓但凡是裸露的肢體部分受傷,哪怕再微不足道的細(xì)小印記,都會有眼尖的滿天星看到并無限放大心疼。
席卓與滿天星向來是互寵模式,因為我倒是有點變了味道,他的那條為我撐腰的博文一發(fā),三天掉了近十萬粉。
這么多年來都是呈上升趨勢的數(shù)字突然大幅度下降,我很惶恐,他卻很淡定。
“你就不怕你那幾千萬的粉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的都掉沒了嗎?”
他搖頭:“將遲早要脫粉的人過濾掉,為什么要怕?我從來都珍惜留下的,而不是憂心離開的。”
第112章
我一想,他這當(dāng)事人都不在乎,我跟著瞎著急個什么勁,便擺擺手:“你想開了就好。”
席卓胳膊搭上我的肩,一副好兄弟今生一起走的架勢,側(cè)頭道:“不管誰離開,我都還有個終身跟隨的滿天星。”
他挑動著的眉毛在我眼前放大,然后撞上了我的額頭,我笑了:“看你表現(xiàn)吧,表現(xiàn)不好的話,我也擇個良辰吉日脫粉。”
他一臉黑線,吹了吹因剛才的撞擊散落下來的劉海,轉(zhuǎn)移了話題:“工作室搬過來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一直覺得席卓他梳中分最好看,是那種痞里痞氣的帥,加上傾城一笑的眉眼,簡直分分鐘想跟他滾床單。我的回應(yīng)慢了半拍:“還在跟齊一商討中。”
將工作室搬到京城是席卓的提議,他說了兩點扼住我猶豫不定的好處,一是能夠有效利用經(jīng)濟政治文化中心的源源不斷的混合資源,二是能夠讓他隨時想看到我就看到我。
我嚴(yán)重察覺這第一條就是第二條的輔助,他就是想讓我向他靠攏。
當(dāng)然沒問題,我也希望能離他近。
主要是我不能只為私心,我也得考慮工作室的大局。
我跟齊一說完后他沒有快速給出回應(yīng),他是比我要穩(wěn)重識大體的人,他說他思考一下就一定是極度認(rèn)真的思考。
凡是都有利弊,主要看利能不能消化,弊能不能承受。等齊一答復(fù)的幾天里我在網(wǎng)上看了些適合卡康司耀規(guī)模的寫字樓出租,這面的價格簡直是我家那面的幾倍。
如果賣掉那邊的門面全部搬過來的話真的是嚴(yán)重折損破費,非常不值得,我有想搬過來的心,卻沒有能搬過來的能力,挺不好受的。這些事我沒有跟席卓說,他每次問我時我都說在商談中。
看得出他是急著將我拎過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我不想潑他冷水,只能不放空話暫時靜等齊一回答。
我一直留在席卓的住處,本是沒答應(yīng)他同居的,卻還是拴在了一起。有閑情逸致的時候會像個主內(nèi)的妻子,做兩道小菜洗幾件衣服。
席卓看起來特別開心,在家里時隨時都哼著小曲,連連夸我把他那些衣服處理的比他媽要好。
面對他那些貴重的衣物,我是專業(yè)的,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布料要用什么方式清洗,干洗還是水洗,晾曬還是烘干都不成問題。
原本因放棄戲份的檔期都成了席卓的自由時間,很多之前沒搶到合作機會的代言紛紛趁著這段時間靠攏過來,他都讓白漾擋掉了,反而成了個天天朝九晚五死守公司的上班族。我也被網(wǎng)友們帶偏了思維,問他是不是想退二線。聽他說就是想暫時歇歇,演藝事業(yè)還會繼續(xù)后,我才放下了心。
兩天后齊一給我打了電話,他的看法出乎我的意料,他的意思是工作室在京開分店,主店不動防止根基動搖最后財盡人散。
我贊嘆齊一不愧是齊一,他處理事情也像他處理設(shè)計稿一樣選擇最佳途徑達(dá)到縝密精致的完美。
事情定下來后我第一個告訴了席卓,他不太在乎我是搬過來還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