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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很多話想說的,可腦海里只要一想到那些評論,伏夏就覺得渾身都發疼,就仿佛是被螞蟻咬過一般,刺痛難忍。
明天我在幫你請一天假吧。程晚喻說:我明天陪你在家休息,你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真的不要吃點東西嗎?
伏夏沒有說話,程晚喻也不逼她,知道伏夏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吃飯,所以臨睡前給她喂了點水,想著明天等風向好了再哄她吃飯。
第二天一早,程晚喻就起床做早餐,中途給自己和伏夏請了假,導演也很理解,讓她們多休息兩天,不著急回劇組。
之后程晚喻又給程弘之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疲憊,似乎一整夜都沒有睡,接電話的語氣中帶著是不耐煩的困倦。
今天有監控流出,應該會更直觀的讓大家看到伏虞松到底是個什么人。程弘之捏著鼻梁,閉著眼睛對程晚喻說:你昨天跟我說要借法務部的事情,是想告那個女人吧?
嗯。程晚喻熬著粥,看著一粒粒米花在鍋中爆開,舀了一口吹了吹,對程弘之說:這種事情還是直接處理干凈比較好,不然她每年鬧那么一出,誰受得了。
說的也對,伏夏今年才23歲,按照女藝人紅的年歲來看,她還能紅十幾年,再來幾次就真的遭不住了。
那你的意思如何?
程家的法務部基本都在總公司那邊了,我回頭問一下家里人,應該問題不大,就是需要一些時間周轉。
程晚喻抿了一口粥,說道:我想盡快一些,事情早點結束對誰都好。
程弘之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對自己的妹妹說:這件事情我會去安排的,你這兩天多陪陪伏夏吧,被自己的親媽給整成這樣,的確挺難以置信的。
好。程晚喻輕嘆道:被自己親人這么對待,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昨天晚上程晚喻醒來好幾次都發現伏夏還沒有睡,這一整天不吃不睡的,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看樣子這一次,伏夏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程弘之聽了她這話,忍不住笑道:你還說呢,爺爺這幾天還問你情況怎么樣。
是問我和那個小陸總情況怎么樣吧?程晚喻無奈的說:爺爺到底什么時候能死心,放棄讓我找個男人的想法?
老人家不都這樣么,本質并沒有什么惡意,就是話說的難聽了點。
我知道。
有空?;丶铱纯礌敔敯?,他從小就疼你,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程晚喻攪動著湯勺,過了好久才說道:和伏夏在一起,我才能幸福。
掛了電話,粥也熬的差不多了,程晚喻拿過蓋子蓋上保溫,上樓去看看伏夏睡醒了沒。
昨天伏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程晚喻知道她心里難受也陪著她,可最后還是自己睡著了,伏夏什么時候睡的程晚喻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她還在睡就是了。
到了二樓,程晚喻就看到門開了一條巴長寬的縫隙,推開門看到床上窩著一個隆起,伏夏似乎在睡,而她腳邊窩著一團橘色的身影。
聽到動靜,瓜子抬起頭動了動耳朵,但是卻沒有挪開的自覺,似乎很坦然的樣子。
程晚喻不討厭瓜子上床,只是這個時候伏夏還在休息,她不想讓瓜子打擾她,就伸出手把小胖子抱了起來,想著這家伙肯定是趁著她下樓熬粥的時候偷偷溜進來的。
抱著瓜子站在床邊,程晚喻看著伏夏緊閉著雙眼,就看到伏夏眉頭微皺,似乎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程晚喻先把貓放在地上,蹲在床邊伸出手揉了揉伏夏的眉間,沒有揉開她皺起來的眉頭,反而把人弄醒了。
伏夏睜開眼睛,迷糊的眨了眨,似乎不太明白程晚喻在干什么。
醒了?程晚喻低聲問道:你打算起床么,我熬了粥。
伏夏沒有說話,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能看出伏夏并不想起,程晚喻也沒有催促她,把胖貓撈了過來對伏夏說:那你再睡一會兒,睡醒了下來吃飯。
伏夏小小的嗯了一聲,似乎是答應了。
程晚喻抱著瓜子出了門,今天秋高氣爽,氣溫也非常適宜,她把小胖子放在院子里,角落有一個新蓋的花壇,里面有一些貓咪玩具,是伏夏專門給瓜子準備的小小游樂園。
你自己玩,下午再回來。程晚喻對坐在臺階上的瓜子說:小夏心情不好,你不要搗亂,明白嗎?
瓜子搖了搖尾巴,也不知道是聽明白了還是沒聽明白,反正很開心的跑了。
伏夏并沒有睡多久,其實她在程晚喻喊她的時候就再也睡不著了,明明早上五點多才睡著,可現在卻怎么都睡不下去了。
渾渾噩噩的下了床,伏夏洗了個澡,這才精神稍微好點。
程晚喻看到伏夏濕著頭發下樓的時候,就趕忙把人牽了下來,從浴室拿了一個干凈的毛巾幫她擦頭發。
伏夏坐在沙發上,聞到了香醇的咸粥味,便輕笑著說:今天喝粥么?
程晚喻一邊給她擦頭發一邊說:是啊,你昨天沒怎么吃飯,就想著熬點粥給你喝。
謝謝。伏夏清亮的眸子看著程晚喻,低聲說:關于我媽媽的事情
已經發了其他證據了。程晚喻安慰她:本來她的話就都是胡言亂語,證據擺出來之后就沒有事情了。
伏夏點了點頭,沖程晚喻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我餓了,能吃飯了嗎?
程晚喻輕笑道:當然可以,你幫我毛巾放回去,我幫你盛一碗。
之后的幾天,程晚喻都陪伏夏休息,只是她發現伏夏總是很勉強自己。
明明沒有什么胃口,卻總是強迫自己吃,吃到最后臉都白了。
而且伏夏這幾天失眠很嚴重,程晚喻經常半夜醒來發現伏夏抱著手機還沒有睡,只能把人摟在懷里輕輕拍著背部,安慰她,哄她睡覺。
休息了三天,程晚喻看這件事情也被壓了下來,雖然大家還是會在茶余飯后談論這件事情,可已經好太多了,所以倆人便重新恢復了工作。
剛進組的時候,工作人員看向伏夏的目光都帶著端詳,讓伏夏覺得很不自在。
她總覺得那些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猜測伏夏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以至于第一天的拍攝并不是很順利,伏夏犯了很多錯誤。
好在大家都理解,任誰遇到這種事都不能那么快走出來的,好在后面的時候伏夏就調整了心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拍攝當中。
可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在程家法務部準備起訴伏虞松的時候,伏夏卻遇到了麻煩。
那天她在休息的時候接到了各種各樣的電話,接了一兩個發現對方都在用惡毒的話語辱罵伏夏,掛了電話之后又塞進無數短信,每一條都充斥著惡毒的詛咒和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