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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的情況不同,南韻住的房間比他的好多了,隔音也極好,畢竟這個時候陸霆為了維護陸家的名譽娶了她。
也正是因為這個房間的隔音好,以至于他站在門口躊躇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打擾母親睡覺的想法。
本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對的事沒有打擾到母親休息。
沒想到第二天,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南韻的尸體
她被人從三樓推了下去,頭部嗑在石頭上,死在了她種的玫瑰花園里。
當所有人都以為陸南桑會崩潰的情況下,他沒有。
陸南桑只是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報警,這個舉動驚呆了陸家眾人,也差點讓陸霆對他用家法。
畢竟誰都知道,那個時候的陸家黑白兩道通吃,絕對算不上干凈,
警察之類的還是盡量少惹,否則容易落下把柄。
當時負責辦理這個案子的人正是如今的黃局。
黃局從小到大都顯老,年輕的時候是個一身正氣的大叔,五十多歲的時候已經像個一身正氣的大爺了。
當時的黃局因為正義感爆棚,十分心疼那個故作冷靜的少年,還特地找了心理專家來安慰陸南桑,天天陪他聊天,兩人的那點交情也是那個時候建起來的。
黃局效率很快,不久就查出了兇手就是陸南桑所謂的大哥,陸尚。
陸尚與家主陸霆不同,陸霆的眼里只有權利,視感情如敝履;而陸尚卻生得一副花花腸子,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動路。
那天晚上喝醉酒強迫南韻不成,撒酒瘋直接把南韻推了下去,她也曾呼救,但終究還是被客廳里的熱鬧以及房間的隔音覆蓋了過去。
但這個殺人兇手最終還是因為陸家強大的勢力,只是輕輕判了幾年。
黃局因為幫不到陸南桑而慚愧,沒再敢主動來見陸南桑。
從頭到尾,陸南桑沒有在外人面前掉過一滴眼淚,十四歲的他獨立的舉辦了南韻的葬禮。
殊不知,他曾蹲在母親的房間里哭的像一頭受傷的小獸。
出來之后,便又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面對陸霆嚴厲的責問,他也絲毫不懼,最后一句輕輕的諷刺甚至將身體素質逐漸下降的陸霆氣到醫院躺了半個月。
陸珩也是在那個時候深深地感受到了陸南桑的可怕,他看到過陸南桑在血泊中面無表情站起來的樣子,也看過陸南桑是怎樣在背后報復那些欺辱過他的人,那樣的場面讓他至今想起來都會不自覺打冷顫。
從前盛氣凌人的陸珩,也會開始在陸南桑面前稍做收斂。
那段時間陸南桑總是完好無損的出去,回來卻一身傷,與之相反的是,他的眼神逐漸沒有了波瀾。
陸尚出來后依舊沒有改掉他的惡劣性子,甚至還變本加厲,當著陸珩的面把小情人帶回家。
當陸珩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甚至還想著讓私生子在陸家家產上分一杯羹的時候,陸珩徹底開始慌了。
他是長孫,原本不會有人威脅到他的地位,就是因為他那個早就該死的父親,他的母親身體越來越虛弱,而現在,他竟然還想把私生子帶回來,登堂入室!
陸珩不愿意再坐以待斃下去,陸尚明顯更喜歡那個看似乖巧的私生子,只有他知道,私生子善于偽裝,在陸尚面前表現得純良無害,面對他的時候,就絲毫不吝嗇的露出獠牙,看他的眼神充滿了蔑視。
他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做,
這個時候,他那個所謂的小叔陸南桑幫助了他。
他永遠也忘不掉陸南桑涼薄的眼神,他在看陸尚的時候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后來陸珩明白,被陸南桑用這種眼神看過的人,沒有一個最后是活下來的。
他的父親陸尚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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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桑從睡夢中驚醒,恍惚間迷茫了一瞬,他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南韻了。
自從南韻死之后,他再也不會去奢求任何人的愛,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冷血的人。
但他沒想到,他的生命中還會出現另一個人。
陸南桑伸手,發現大床的另一邊人沒有了,但溫度還在,他沒有慌張,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樓了。
祁堯正圍著圍裙在廚房里做早餐,動作美觀,手法嫻熟。
陸南桑還記得祁堯第一次下廚的時候,他懷疑自己會不會死在他的飯菜下,但看著祁堯期待的眼神,
他還是心軟的全吃了
后來祁堯終于認識到了自己在廚藝這方面并沒有什么天賦,只好虛心地請教真家庭煮夫黃局,學了三周,終于算是小有所成。
起碼做出來的東西能吃了。
可能是吃軟飯的日子太舒坦,讓祁堯突然有了一絲絲變成廢物的危機感,所以他對做飯這件事情樂此不疲,想以此來證明他強大的魅力。
時間久了,他做的越來越拿手,味道也越來越好。
陸南桑從來沒有想過,他每天能在溫暖中醒過來,吃上帶著愛意的家常飯菜,過著朝九晚五的平常生活。
沒有孤獨,沒有算計,只有一個很傻的人
祁堯看到老婆這么早就下來了,頓時有些不高興: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啊老婆肯定什么都看到了,他準備的驚喜沒有了
陸南桑愣了一下,不明白祁堯怎么又生氣了他才剛下樓,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做噩夢了。
陸南桑一邊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準備讓自己清醒清醒,一邊敷衍地回答祁堯的問題。
真是慣的他,現在動不動就生氣。
陸總不伺候了!
結果水還沒送到嘴邊,就被祁堯攔住肩膀亂晃一通:怎么回事?怎么會做噩夢呢?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老婆你歇著,以后我養家,只是
只是他養家的話,他們就住不了別墅,坐不成豪車了
陸南桑強裝淡定推開他的手,把撒出來一半的礦泉水扭上瓶蓋,幽幽道:你再晃我就真要暈過去了。
祁堯:
反應過來后,祁堯發現老婆好像沒有發現他在做什么,
太好了!驚喜還是驚喜!
于是當晚上下班回到家,陸南桑看到桌子上的燭光晚餐,以及擺在桌子中央的丑不拉幾的蛋糕時,
他才想起來今天貌似是他的生日。
祁堯拿著切蛋糕的刀從廚房里走出來就看到老婆一臉懵的可愛模樣,瞬間感覺值了!
祁堯抓抓腦袋,說出來的話茶里茶氣的:我發現其實蛋糕挺好做的,就是在上面畫畫難了點
他故意這樣說,既能展現他做蛋糕的能力,又能反應他做蛋糕的不容易,其實就是想得到老婆的夸獎。
面對這小孩子一樣的心思,陸南桑還能怎么辦呢?
那當然是滿足他。
于是陸南桑走到祁堯身前,雙手攬上他的脖頸,寵溺地笑著,踮起腳親了他,在他耳邊輕輕道:行,你最厲害了
聲音又酥又軟,聽的他無比心癢。
祁堯一改之前裝出來的無害模樣,伸手摟住了陸南桑纖細的腰,聲音低啞:老婆我喜歡你這樣親我,我們、晚點再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