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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青被這動靜弄得醒過來,抓了一下他的手,睜開眼看見是他,說:謝謝。
商淼遠說不用,給他蓋好被子就打算離開了。
周培青借著酒勁兒說:要留下來睡嗎?
商淼遠頓了一下,才說,明天吧,明天我搬過來。
翌日商淼遠醒得非常早,他把
第三章 小漫畫發表了,就聽見周培青在外面喊他下樓吃飯的聲音。他答應了一聲,將發表小漫畫的頁面關閉,簡單修整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才去開門,卻見周培青還等在門外。
商淼遠面上露出疑惑。周培青解釋:想等你一起下樓。
商淼遠笑納了他這份體貼,并不提昨晚喝醉的那段插曲。
周培青與他并肩而行,一邊走,一邊說:昨晚謝謝你照顧我。
不用謝,應該的。他說。
周培青又說:一會兒我幫你把東西搬到我的房間吧?
商淼遠說:不用,你上班去吧,我的那些衣服不用搬,只把洗漱用品拿過去一份就可以了,余夫人說可以把那間留給我做書房。
他對余珮一直沒有改口,余珮不強求,周培青也沒有強求,自然而然地說: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一定告訴我。
商淼遠說好,想了想,突然站定腳步,說:我可以親你一下嗎?他眸光閃動,眼睛在走廊的燈光下露出一點羞怯。
周培青沒想到他會突然有這樣的要求,也站定腳步,與他相對而立,臉上露出個淡笑,說:當然可以。說完彎腰將臉湊過來。
商淼遠卻沒有親他的嘴唇,而是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周培青伸手抱了他一下。
商淼遠也回了他一個擁抱,動作十分依戀,直到周培青放松了手臂,他才也跟著放開。
這一切都被剛剛走出房門的周培松看到,他嘖嘖兩聲,故意從兩人的中間穿過去。
周培青看到他就很放松,說:你嘖什么?有本事也娶個老婆啊。
周培松沒有理他。
周培青笑著看向商淼遠,商淼遠也沖他露出個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復雜。
早飯過后,商淼遠和余珮一起送家里的Alpha們去上班。余珮自然而然地問:今天有什么計劃?
商淼遠說:培青讓我今天搬到他房間去。他的臉上露出些許羞澀,語氣卻是極坦蕩的。
余珮說:要幫忙嗎?
不用,我只把洗漱用品拿過去一些就好了。
余珮對這情形喜聞樂見,笑著點點頭,說:也好,以后你對他不用那么客氣,有什么要求或者不滿都可以直接告訴他,如果他欺負你,你來向我告狀。
商淼遠嘴上說好,心里想的卻是絕對不會找余珮告狀。
下午周培松又提前翹班回家,一進門就直奔商淼遠的房間,卻沒在里面找到人。
余珮正在書房里讀論文,見他風風火火跑過來。
周培松問:商淼遠呢?終于跑了嗎?
余珮:又亂說什么胡話?
那他去哪兒了?
可能在你哥房間吧,他今天搬到培青的房間里去了。
哈?周培松說,司徒靜的機甲有消息了。
余珮:
周培松放完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就往樓下跑,余珮叫住他:你去做什么?
周培松說:我去找商淼遠聊聊天。
司徒靜有消息你跟商淼遠聊什么天?
周培松說:隨便聊聊嘛。
你給我過來!
商淼遠正坐在周培青的房間里畫圖,上個星期他又從周培松的朋友那里接了個包,目前的工作檔期大概要排到明年春天,很是有些優秀畫手的影子。
周培松發消息過來的時候他本還在奮筆疾書,聽見信息提示音的時候原本不打算理會,讀完那行文字卻不得不停下了筆。他回:你在哪兒?
周培松說:我在家門口的草坪上曬太陽。
商淼遠說:我馬上過來。
兩人在樓下碰面,都沒有說話,一路朝著周培松摔斷腿的那個小木屋走過去。一直等到快走近那里,商淼遠才開口:你怎么知道司徒靜快回來了?
周培松說:因為軍部剛收到了她的機甲圣荷西的信號,說明她有很大幾率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就可能回來。
商淼遠問:你一個貿易公司的工作人員,怎么能知道軍部的消息?
周培松明顯愣了一下,隨后故作輕松道:這你就不要管了,我們公司之所以能夠成為第四星系最強的貿易公司是有原因的。他只說,我是想提醒你做好準備,沒想到你已經自覺搬到周培青的房間里去了。
商淼遠說: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不懂,你為什么一直要破壞我跟他的關系,其實就算我真的成為婚姻中的受害者,對你來說也只是個嫂子而已,還是你喜歡你哥?
WTF?周培松發出無語的驚呼。
我覺得你對你哥的感情還挺復雜的。
周培松說: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Omega!
商淼遠竟然在得知司徒靜要回來的訊息之后還能笑得出來:而且,你說你不是余夫人的親生孩子,會不會是你自己搞錯了?我看余夫人對你挺好的。你是不是因為迫切地想跟周培青發展處另一種關系,才自我催眠
周培松說:你腦子有問題。
商淼遠并不生氣,甚至還笑了。
周培松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這個家庭里的位置非常尷尬?你還笑?
商淼遠說:我從進入這個家門的那天起就開始尷尬了。
周培松說,你難道就沒有一種弱者被戲耍的無奈嗎?就因為你弱小,別人就可以對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讓你生孩子你也只能用放棄自己的生命來威脅,但其實別人根本就不在乎,現在,你丈夫的姘頭也快回來了,你鳩占鵲巢的日子也過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