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不黑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
有痛感,還活著。
謝春秋瞪著大大的杏眼,白著一張小臉,死死的盯著尹長風:
這五官硬朗,劍眉入鬢,就是尹長風不假。
可壞就壞在這,眉毛生得忒好了!
尹長風的眉毛,分明在他們后來去拿藥的時候,被她不小心拿火燎去了一小段啊!
莫非,她這是……重生了?
“你怎么了,擱著變臉呢?”尹長風看著謝春秋的表情似哭似笑,隨口嘀咕了一句,“這一會笑一會哭的,可別是丟魂了啊?”
不。
不是丟了魂。
謝春秋濕紅著眼眶,卻想仰天長笑:是蒼天有眼——她回魂重生了!
謝春秋記得這里是百越城和吳國交界處的郊外神廟,而她和尹長風來吳國是為了找藥。
凡為過往,皆為序章,而吳國神廟初遇太子,便是一切噩夢的開始。
但是此時,她正值二八年華,一切都還未發生,一切都還可以發生。
尹長風嘲笑歸嘲笑,嘀咕歸嘀咕,奚落完了謝春秋依然朝她伸出手來:“行了,你看你,身體不好就趕緊上來,別著涼了。”
聞言,謝春秋驀的想起了水中那托舉過自己的手,頓時也顧不得自己澀的發痛的喉嚨了:“水……這水里還有人,你先別管我,快去救他!晚了怕是來不及了,你快去——”
謝春秋從小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嬌生慣養泡在蜜糖里長大的,這會死死的扒在河岸邊上,淤泥沾了滿手她也沒在意。
說罷,當真銀牙一咬,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力氣,硬生生的靠著自己爬上了岸。
尹長風見謝春秋當真是執著,人命關天,便也不多勸說了,把花燈隨意一扔,外衫一扯,猛地扎進水里撈人去了。
·
謝春秋一人坐在岸上,靜靜的回想著前世的種種:
她哪有什么天生富貴命?
她的命,全系在別人的富貴上。
如今回想起來,百越城城主夫婦認她作為義女,是為了她謝家的萬貫家財;而太子娶她為妻,更是另有所圖;更別提死對頭顧太傅,那更是說叨她“無傍身之能卻窮奢極欲”,說的她耳朵都生繭了。
冷風吹的謝春秋脊椎骨都透出涼氣了,尹長風才把水中的另外一人給撈了上來。
尹長風想著:自己的衣服被謝春秋這沒良心的拿走披在身上了,這水里撈上來的這位衣冠不整,春光外泄的……
總歸是男女有別,還是丟遠一點,別讓謝春秋給看見了。
衣冠不整,是真的不整——發冠不知被沖到哪去了,墨發就那么隨意的鋪散開來,白衣錦袍也早被水流卷的松松垮垮的,奈何一上岸吸足了水,便這么不規整的貼在了身上。
春光外泄,也是真的外泄——輕薄的錦衣在交領之處散開,欲說還休的虛虛勾勒出一方鎖骨的輪廓,尹長風又不需要講什么男女之間的避險,就這么一路順著看了下去。
尹長風“咦”了一聲。
這白衣看著是瘦弱了些,但瞧著這結實肌理的輪廓,倒像是個精干的,那怎么好端端的就溺水了?
不過,尹長風同這人素昧平生,也就是單純欣賞的多看幾眼而已。
他更擔心的,還是謝春秋:這她一人跟個小蘿卜一樣,一動不動的蹲在河邊出神,就連自己現在在她身后來來回回的晃了好多圈都沒有什么反應。
他一度懷疑:謝春秋可能連五感都自我封閉了——就差給她一把刀,讓她羽化登仙立地成佛了。
尹長風蹲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在她耳邊瘋狂輸出:“謝——春——秋——”
謝春秋冷不丁的被嚇的一哆嗦:“做什么?嚇我一跳。”
“你還問我怎么了?”尹長風走到謝春秋身邊坐了下來,語重心長,“你沒事跑什么跑?我們來吳國是來求藥的,萬一你出了點什么事,我回去怎么和我爹娘交代?”
謝春秋知道尹長風是真的拿自己當妹妹對待,這事她自認理虧,只好干笑了幾聲。
她從小到大干過的虧心事確實也挺多的,哪還記得她當年是為什么會跑到這河岸邊來啊?
不過,比起尹長風的問題,她更關心的是水中的那人。
當時死生一線,任何舉動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那人分明完全可以不管自己是可以浮上岸的。可偏生他推了自己一把,將她托向了岸上,自己卻沉入了水底。
謝春秋“唰”的站起身,緊張道:“那人呢?我讓你去救的人呢?”
--------------------
作者有話要說:
相見即是緣分呆瓜打滾求收藏咩!
第三章 留2分評論,隨機掉落2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