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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qū)周圍就有幾家便利店,譚諶以開著車找到最近的一家,在貨架里隨便拿了個日用的衛(wèi)生巾過來結賬。
結完賬又匆匆趕回去。
鐘令兒歪在床頭昏昏欲睡。
不知過去多久,感覺有人摸了摸她的臉,觸感略糙,那人指腹帶著薄繭。她醒過來,看見一個方形的東西遞到眼前,她抓過來就跑進房間自帶的浴室。
譚諶以敲敲門,說:“要不要喝點熱的東西?”
里面應了一聲,“姜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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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
我來了
第九章
兩人在譚諶以母親家里用過晚餐才離開,之后的日子流水似的過,拍婚紗照,列赴宴賓客的名單,選婚帖樣式。其余一些瑣事要事也有楊女士幫襯著安排。
那天婚帖準備好,鐘令兒又逐一做了檢查,
這些婚帖一多半是譚諶以那邊的親朋好友。
鐘令兒這邊的家庭結構比較簡單,母親在她兩歲還是三歲的時候就不在了,那時候鐘章還會偶爾帶著她去見見外公外婆,自從外公外婆也辭了世,鐘令兒就很少和那邊的親戚來往了。
而鐘章這邊的親戚也不多,有位兄長。
鐘令兒的大伯明面上有個兒子,還有個私生子。
鐘令兒的這位大伯早年間做生意發(fā)了家,錢越賺越多,心思也就越來越飄忽,花花腸子不安于室,這好像是成功男人的必然發(fā)展趨勢。
于是自然而然就有了這個私生子。
鐘令兒一張張翻過去,翻到其中一張時,見到個眼熟的名字,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一陣,這個名字不是她添上去的,大伯那邊她就備了兩張婚帖,一張給大伯,一張給她那位堂哥。
至于這位……
她問沙發(fā)上正在翻文獻的譚諶以,“你認識這人?”
譚諶以看過去掃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字數(shù)密密麻麻的文獻上,應道:“我一個朋友。”
隔一會,他才想起來問:“怎么?”
鐘令兒笑了笑,“你說巧不巧?他姓鐘,我也姓鐘。”
譚諶以默了數(shù)秒,“姓鐘的多了去了,”他稍稍一頓,似乎想到了什么,問:“你們是親戚?”
“鐘時敘,”鐘令兒說:“我大伯家的……二兒子。”
“你和他關系不親近?”
“你怎么知道?”
“提到他的時候,你口吻太生分,不是二堂哥,而是大伯家的兒子,”譚諶以繼續(xù)翻文獻,“而且擬邀約名單的時候,你提都沒有提過他,否則你那邊和我這邊肯定會撞上。”
鐘令兒說:“我只是和他接觸得少,單純不熟而已。你怎么會跟他這樣的人成為朋友?”
譚諶以不由得挑眉,“他那樣的人?”
語氣聽不出好壞。
鐘令兒解釋說:“他一個做生意的老板,你一個白白凈凈的外科醫(yī)生,怎么湊到一塊的?”
譚諶以問:“白白凈凈,你指的是哪一部分?”
鐘令兒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他喜歡用正經淡薄的表情,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這個時候他的眼睛會閃爍著一種含蓄的神采。
這段時間雖然譚諶以克己守禮,兩人還沒突破最后防線,可是每回同床共枕,這男人外表云淡風輕,其實內里血氣旺盛,一有精力就愛對她折騰來折騰去。
但凡同床的時候,鐘令兒第二天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埋了顆腦袋。
她一度懷疑他會不會窒息,被子掀開一看,人家睡得好好的。
鐘令兒看他一眼,沒理,合上婚帖回屋拿衣服洗澡去了。
睡覺的時候,他靠在床頭仍在看文獻,手持書本的樣子,特別像個文質彬彬的正人君子。
鐘令兒湊了過去,小聲說:“我給你唱一首十八摸,有沒有興趣?”
他目光淡淡瞟了過去,說:“記得聲音軟一點。”
“……”
鐘令兒語氣深沉,“還以為你多正經呢。”
譚諶以神態(tài)自若,“男人心里沒點黃色的東西,那是有病,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佛家總談四大皆空,要是心里沒點旖思旎想,談什么戒?哪還需要什么修行?”
鐘令兒一想,覺得有道理。
他又說:“我又不當和尚,憑什么滅我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