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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激起的水花似乎僅限于當時。
經過一個周末,周一放學時周羽被半強迫地拉上車。
在車上,韓安南將手指按在她嘴唇上摩挲,問她:“還有人親過你嗎?”
周羽說:“有。”
韓安南又摩挲了一陣,然后吻上來。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是同桌,肢體接觸卻算不上多,即使在最靠近的時候,也不存在任何親昵的舉動。
周羽不知道韓安南怎么想的,她并沒有精力去揣度一個神經病的心理,那只是浪費時間。
若說周羽對這個吻有什么感觸,那大概是惡心。有一條不屬于自己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和,當然惡心。
她的上顎被一寸寸掃過,她急促的呼吸和韓安南的交纏在一起。周羽想狠狠地咬下去,卻擔心以牙還牙的對待。
“這是報復。”韓安南說。
周羽被他又拖到那個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還有一個人。被周羽強吻的男同學被蒙著眼睛、塞著嘴巴,四肢被反綁在身后。他聽見有人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要殺了他。”韓安南向她宣布。
男生劇烈地掙扎蠕動著。
周羽皺著眉頭不回答。也許當著周羽的面處決這個男人會讓韓安南感到快意,但周羽不想目睹殺人現場。
她會吐的。
韓安南松開手,周羽坐在地上揉發疼的胳膊。
韓安南忽然又變了口徑:“你來殺了他怎么樣?”
他興致勃勃地說。
“我不要。”
“人死在我的地下室里,我會處理干凈的,一切責任都由我來負,你只用動手就夠了,什么方法都可以,用繩子勒,用刀子捅,用火燒,用電流電……”
周羽嫌惡的眼神讓韓安南停下來,他歪著頭問她:“你很討厭?”
“怎么會有人喜歡殺人。”周羽說,“我又不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