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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手腕的溫度要低一點,被伏黑惠的掌心捂了一會,他也感覺到了點熱意。他重新又趴回去,語氣懶洋洋軟綿綿的,惠,太熱了,你別貼著我。
確實太熱了。
伏黑惠覺得自己手心里都出了汗,但還是握著村田的手腕,手指摩挲著他手腕內(nèi)側皙白的皮膚。村田動了動手腕,小聲:很癢唉。
于是伏黑惠的手指不動了,若無其事的問他:要看什么?
唔
村田稍微踮腳,下巴壓在伏黑惠肩膀上,看今日放映電影看著看著,他后知后覺的,問:你是不是長高了?
伏黑惠:178。
村田屈起手指戳了戳伏黑惠臉,你很高興嗎?
伏黑惠板起臉,沒什么表情:沒有。
村田繼續(xù)戳,笑瞇瞇的:明明就很高興嘛,坦誠一點的好孩子才會有獎勵哦。
伏黑惠指了指小黑板上的某部電影:海蒂和爺爺,可以嗎?
村田因為下巴壓在伏黑惠肩膀上,于是頗有些艱難的點頭。他每次點頭,下巴都戳著伏黑惠肩膀上那個窩窩伏黑惠覺得癢,但是沒有躲,抬手推了推村田的臉。
村田的臉頰肉很軟。他手推上去的時候,那塊軟肉窩進他手掌心里,好像隨時要從指縫里溢出來。
很可愛。
想捏一下。
他合攏手指,很輕的捏了一下,表面平靜無比的收回手,視線余光關注村田。村田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捏了一下臉,眉頭微微蹙起,問伏黑惠:小食要點兩份爆米花嗎?
伏黑惠:點一份就可以了,我不吃爆米花不太喜歡甜的,這家電影院的爆米花很甜。
村田點頭,胳膊越過伏黑惠,在自動點餐機的觸屏上按了幾下,點了黑咖啡和爆米花。
付錢后點餐機下方打出小票,伏黑惠將小票撕下來,拿著小票去柜臺那邊取餐。村田則等他取餐回來后,兩人一起進入場內(nèi)。
他們點的電影過于懷舊,整個放映室里就村田和伏黑惠兩個人。村田熟門熟路拉著伏黑惠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坐下。
電影還沒有開場,村田低頭把黑咖啡打開,喝了一口,皺起眉。他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兩塊米糊紙包裹的方糖,拆開扔進黑咖啡罐里。
整場電影長達近兩個小時,等他們看完電影出來,外面已經(jīng)是傍晚了。村田把空掉的黑咖啡罐扔進空了的爆米花桶里,正要讓伏黑惠也把垃圾人進來時,伏黑惠把他手上裝了垃圾的爆米花桶拿走,我去扔垃圾,你還要不要吃點別的?我順路給你帶回來。
村田眨了眨眼:我在這等你嗎?
伏黑惠:你要是想跟著我過去,也可以。
算了。
村田在長椅上坐下,道:你去扔吧,我在這等你。我想吃棉花糖,要組合口味的那種。
伏黑惠點頭:好。
等伏黑惠走了,村田才騰出空來看一眼手機。他之前和家里人說過是今天回來,所以手機收到不少信息村田挨個回了,又打開他們的班級群。
【二年一班
禪院真依:快交流賽了吧?
三輪霞:還有半個月呢。
禪院真依:今年村田能來嗎?他不是這個月才復學?
村田:沒問題啊,今年我會去。
禪院真依:?。。?
三輪霞:?。。?
機械丸:!??!
村田:兔兔探頭.jpg
禪院真依:敲兔兔頭.jpg
村田:真依你偷我表情包!
禪院真依:略略略
三輪霞:嗚嗚嗚你要回校了嗎?什么時候回來?。课腋杏X自己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看見你了qwq
村田:明天回校。
機械丸:交流賽真的沒問題嗎?你才出院呢
村田:沒問題啊!放心好啦~】
棉花糖,組合口味的。
摻雜了各種口味的棉花糖是七彩色的,像是童話故事里的云朵一樣。伏黑惠把棉花糖遞給村田,村田接過舔了一口,然后意識到伏黑惠只買了一個棉花糖。
他看了看伏黑惠,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棉花糖。伏黑惠補充道:我不喜歡吃這個。
村田:那你不餓嗎?要不然我們再去吃個燒烤?
伏黑惠和戀人亮晶晶的雙眸對上,村田看起來非常期待燒烤。
好。
真難拒絕。
他好會撒嬌。
這算什么呢?天賦技能嗎?
最后燒烤還是大部分進了村田的肚子。燒烤攤老板沒有那么嚴格,村田又沒有穿校服,所以要到了一瓶罐裝啤酒。
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等他們吃完燒烤已經(jīng)八點多了。好在村田家就在這附近,搭公交車的話只要三站就到了。
但是村田覺得自己吃得有點多,就拉著伏黑惠想要散步消食。他的啤酒還沒有喝完,邊走邊捧著罐子喝兩口。
他穿得是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習慣性的解開,每次喝酒的時候,喉嚨上那只翠色的蜻蜓跟著喉結一動一動的。村田好像不知道那只蜻蜓有多吸引人的視線,還要不停的轉(zhuǎn)過頭和伏黑惠說話。
到了晚上的時候,行道兩邊的櫻花味道驟然濃厚許多。
村田喝了點酒之后心情就變得更好,具體體現(xiàn)為他又開始哼那首伏黑惠聽不懂的短調(diào)。他腳步輕快,有時候走著走著,就走到伏黑惠前面去了,然后很快又停下來等伏黑惠,眼睛彎彎的笑著。
伏黑惠走了一會,問:這首調(diào)子是什么歌嗎?
村田哼著的短調(diào)驟然被打斷。他停頓了一下,道:關于惡鬼的歌。算是我們那邊的民謠?差不多是這樣吧,其實歌詞我已經(jīng)忘記了,只記得調(diào)子。
嗯
伏黑惠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目光不自覺又被村田脖頸上那只蜻蜓吸引走。
村田皮膚很白,蒼白的皮膚上出現(xiàn)高明度的綠色,就好像是伏黑惠眼睛一樣的顏色。那顏色涂抹在人類最脆弱的咽喉處,繪成一只展翅蜻蜓的模樣。
他盯得太明顯了,村田又是對他人視線格外敏感的那一類人。
你在看這個?
村田語氣帶有疑惑,為了確認,他演示似的伸出手,在伏黑惠面前摸了摸自己的喉結那只碧色的蜻蜓被他蒼白的手指按住,軟的皮膚往下微陷。
伏黑惠腦子空了片刻,不自覺說出了越線的話:我可以摸一下嗎?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