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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不假思索:當然是跟著我啊!我要看著你以免你出問題。
虎杖悠仁下意識看向伏黑惠,然后發現自己小伙伴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就很難形容那種臉色,介于我在生氣和我沒有鬧脾氣之間。然后伏黑惠語氣很平靜:你先跟著村田吧。
狗卷棘:金槍魚?
伏黑惠解釋:他跟在村田身邊更安全,只要村田不殺他,賽場上就沒有人能越過村田去殺他。而且他跟在村田身邊,還能拖慢村田祓除咒靈的速度,為我們爭取時間。
加茂憲紀:不要這樣大聲密謀好嗎?我人還在這呢。
狗卷棘恍然大悟:海帶!
伏黑惠重新將目光看向村田,然后也分了點視線給被村田拽著帽子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干笑:伏黑
酷哥面無表情:好好跟著村田,多給他制造一點麻煩。
虎杖悠仁欲哭無淚:你確定他不會殺我嗎?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咒靈,那個咒靈啊,他一刀就砍掉了!
而且還能徒手接黑閃!斷掉的胳膊幾秒鐘就自己長回來了!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伏黑惠看著虎杖悠仁可憐兮兮的狗狗眼,他視線往上移,看見村田似笑非笑的表情。村田也在看虎杖悠仁,他好像覺得虎杖悠仁的反應很有趣,所以有點想笑伏黑惠太了解村田了,所以看見他眼睛彎起來的模樣,就知道他是想笑。
甚至還惡趣味的,揪著虎杖悠仁連帽衫的手指,往前挪了挪,故意壓在虎杖悠仁的后脖頸上。
在同期持續被欺負之前,伏黑惠走過去握住村田的手,捏住他的手指,慢吞吞一根一根把他手指掰開。村田不明所以,但因為是伏黑惠,倒也沒有反抗,疑惑的看著他。
伏黑惠:保持距離。
手指被扯開了,伏黑惠捏著他的手指,按在虎杖悠仁的兜帽上,按在接觸不到虎杖悠仁本人的地方。村田聳了聳肩:好哦。
伏黑惠已經能從村田細微的語氣變化里,猜測出他很少外露的那點情緒。比如說現在,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欺負虎杖悠仁之后,村田就有點興致缺缺了。
這樣的性格不對無限度縱容對方的惡果必然在以后的生活中會反壓到自己身上。伏黑惠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看著村田懶洋洋的,往下耷拉舒展的眉眼,似笑非笑翹起的唇角。他長而濃密的眼睫顫了顫,語氣與平時一樣平淡:如果京都校贏了,我就給你一份私人獎勵。
真的?!
村田玫紅的眼瞳瞬間亮了起來,豎瞳也變得越發明顯。剛剛縱容了戀人的伏黑惠微不可聞的嘆氣,臉上露出更多平時根本不會露出來的,無奈但是很柔和的表情。
他點頭,黑發下的耳尖冒紅,平靜道:可以獎勵你一點學習成果。
旁邊旁聽的狗卷棘:鮭魚鮭魚?
雖然聽不懂狗卷語,但是莫名意會了狗卷意思的加茂憲紀,咬著后槽牙:他們在調情。
第81章 八十一顆南瓜子
村田從小到大獲得的獎勵向來不多。或許是因為早早被冠上了天才的前綴, 所以不管獲得什么樣的成功于他而言都不能算是進步。
頂多算是獲得了意料之中的成績。
再加上村田覺得很沒有意思。他對大部分事物的欲望追求低得可怕,只要符合道德觀又可以支付合理的薪水村田接過的活兒可能比任何一個同期咒術師接過的任務都要多。
各種亂七八糟的活,有的是關于咒靈, 有的是關于妖怪, 還有一些關于傳說中的異能力者。
但是這次不一樣。因為是伏黑惠承諾給出的獎勵,哪怕它本質上沒有任何的意義,或許只是一個擁抱或者其他什么禮物,村田也覺得十分的期待和受用。
他確實本質上是一個十分擅長區別對待的人。
把一只藏在廢墟里的三級咒靈拖出來砍斷脖頸, 村田掏出紙筆記上數字。從開始到現在, 他已經祓除了不少三級和四級的雜魚。二級咒靈也有,但少得出乎意料一級咒靈倒是只有一只。
不過為什么一個同伴也沒有遇上?感覺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
村田把寫著計數正字的小便利貼本子塞進自己校服口袋, 轉頭問虎杖悠仁:你知道你同學都去哪了嗎?
虎杖悠仁遲疑:我手機剛摔壞了。
還是被東堂葵摔壞的。
村田有點郁悶。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四面樹枝上一只烏鴉都沒有。原本還有幾只烏鴉跟著他們的, 但是剛才被村田薅走兩只之后, 就沒有動物再跟著他們了。
虎杖悠仁小心翼翼開口:我記得比賽開始之前有給每個人發放地圖你隊友沒有給你嗎?
村田:
糟糕,提前進場的時候把隊友給忘記了。
他干脆在地面上坐下來,將合入刀鞘的日輪刀橫放在膝頭,身體松散的往后靠著某根樹干:算啦!反正這附近都已經被清場了, 我們就在這等著比賽結束吧。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足夠村田再去其他地方和別人搶奪咒靈, 剩下的事情也只能交給他的隊友們了。
他暫時只需要看好虎杖悠仁就行。
那個你和伏黑,真的在交往中嗎?
真的哦!
唉真的啊?
比蒸糕還真的啦~啊對了, 你喜歡玉米蒸糕嗎?我二哥做的玉米蒸糕超級好吃。
話題猝不及防被扯到另外的方向上, 虎杖悠仁一愣, 但很快就跟上了村田奇奇怪怪的腦回路:我沒有吃過, 不過我不挑食的。
那很好耶!
村田笑瞇瞇拍了拍他的肩膀, 開心道:不挑食是好習慣, 下次一起吃飯啊。
其實我有點問題想要問你。就是, 你和你隊友這樣不歡而散沒有關系嗎?
不歡而散?什么不歡而散?
村田疑惑的看著虎杖悠仁。他臉上的疑惑并非作假,好像確實是不明白虎杖悠仁在說什么。虎杖悠仁撓了撓頭,道:就是,那位加茂前輩
之前遇到的時候,加茂憲紀堅持要先殺了虎杖悠仁。然后村田沒有理他,拖著虎杖悠仁直接跑了。
聽完虎杖悠仁磕磕絆絆的描述,村田反應過來。他的右手壓著刀柄,恍然大悟:哦,你說加茂前輩?我們沒有不歡而散啊。加茂前輩提出要求,我不想那樣做所以拒絕了而已,這只是我們之間在交流不同的意見,不是不歡而散。
他回答得過于理所當然,即使整個邏輯完全不通順,也會讓聽的人因為他的理直氣壯,而暫時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駁的點來。虎杖悠仁睜大了眼睛,努力消化著村田的話他覺得村田這個人從里到外都寫著很特別幾個大字。
非要從虎杖悠仁相熟的人里面找個來打比喻的話五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