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春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西安:
八十年份的自拍,許西安沉痛的露出一個笑容,她已經準備好了。
誰讓她們是最好的靈魂伴侶呢,不就是自拍嗎,拍特么的!
自升上高三以后,江韓就沒再來育風上過課。他跟池以桉原本只是打算組個臨時樂隊,沒想到反響出乎意料,人氣增長的速度擋也擋不住,就干脆成立了正式的樂隊。
兩人本來就小有名氣,組成一個隊伍后,更加吸引了眾多外界的矚目,歌迷成倍増長。
兩人走的路子不同,池以桉是學術派,藝考以全國第一的成績,考進了全國最好的音樂學院。
而江韓卻不想在學校里浪費時間,他認為音樂需要聽眾,創作的過程卻應該永遠自由,學習的東西越多,越會無意識的被束縛住。所謂的學院派已經很多了,不差他江韓這一個,他想要走一條別人不曾走過的道路,為此就需要維持絕對的自我。
江韓絕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
每一棵樹都有自己的形狀,每一個靈魂都有放肆生長的方向。
他要為獨一無二的自己,找到無法精準看到未來的自由。
為什么一定要知道自己想去往哪個方向呢?為什么一定要有盡頭和奮斗的終點?江韓沒有任何目標,他不想追求別人頒給他的獎項,不想成為行業內的標桿,他認為這個行業中不應該有所謂的標桿,而是應該百花齊放,一旦有了標桿,就仿佛所有人都應該順應著最厲害的那個人去模仿追逐,這是錯的。
哪有所謂最厲害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這世上所有的閃光點。
上天永遠不會公平,也永遠擁有絕對的公平。
一旦未來限定為追逐某個特定的目標,就會失去更多元的生命力。
音樂沒有國界,沒有高低,只有肆意不受束縛的傳達,有共鳴,沒有共鳴,懂得欣賞,難以欣賞,都無所謂。
演奏家與流行樂沒有優劣,音樂就是音樂,所謂演奏還是流行,都是人賦予的形容詞,去將其分門別類,江韓不想要將自己的音樂放到某一個條條框框里,受人評判,分出高低。
他需要純粹的聽音樂的人,只聽,只感受,他傳達到所有情緒枯竭的那一天,沒有愛了,就離開。
但江韓其實也沒有他自己想的那么成熟,每個人自認為的成熟,都是以自己賦予的標準去判定。十九歲的江韓朋友很多很多,內心卻是高傲甚至是有些孤僻的。
他先入為主的認為家人不會真正理解他,所以他只跟家人說要做音樂,說這是他的夢想,卻從不與家人分享。
他沒有嘗試過,就斷定家人不會懂得他的想法。
所以在接到來自親哥江喻的消息時,拽天拽地的江韓難得有些不知所措,抓著手機難以理解的愣了半天后,干脆沖到江喻的辦公室去,問他哥今天抽什么風。
江喻發消息告訴他,下次有現場的話,記得邀請他。
這一點上有信息差,江韓并不知道江喻去看了他的現場。
如果不是池以桉帶來的巧合,江喻或許再過很多年,都不會主動去了解江韓的音樂夢,而江韓也不會認為江喻會真正明白他長久以來的夢想,雙方明明是可以互相理解的,卻彼此先給對方在心里下了否定的定義。
有些東西是很難用語言去表達的,因為文字所表達出來的情緒,永遠有限。
那天江喻所看到的江韓,是他從不曾有機會觸及到陌生的一面。
即使朝夕相處,一起長大,有些事情只要不去撞破,就依舊有不相通的想法,有不知道的角落。
這對江喻和江韓來說,很重要。
這一天下午,從江喻辦公室里出來的江韓,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輕快,某個自認為無所謂、從不希冀的心結,從此暢通,就此放下。
輕快的,好像能夠就此真正的剪斷所有猶豫,去擁抱嶄新的未來。
三十天又快而又漫長。
學習氛圍前所未有的濃郁,連課間去接水都步履匆匆,手上都要帶著單詞本,除了壓低聲音討論題型以外,幾乎每個人都埋頭刷題,桌子上的書一摞又一摞。
課間第一次有人來問韓閆宇題目的時候,他懷疑地挑眉,重復了一遍:問我?
簡凱鑫的朋友劉巖想起他說的話,鼓起勇氣認真道:是,是的!
他為了不泄氣一直眼睛圓睜,氣勢洶洶的緊盯著韓閆宇一錯不錯,被盯著看的韓閆宇嘴角一抽,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拽過他的練習冊,兇巴巴的道:哪道題?
劉巖眼睛一亮,連忙指向某個圈出來的題目:就是這個。
就像簡凱鑫說的一樣,一哥傳言都是傳言而已,時延不可怕,韓閆宇也不可怕。
不知道為什么,似乎真的是從與時延認識開始,時延帶起來的變化在育風卷起颶風,不知不覺中,一班的人也不會因為韓閆宇表面上的不耐煩而敬而遠之。
聽簡凱鑫說,他有調查過,問過很多人,才清楚一哥的原委。
其實起初,只是因為時延家里是開武館的,有時候切磋受傷。而掛著傷來上學的學生很少見,自然會引人注目。再加上時延本來就是長得高挑,沒有表情時看著又自帶冷淡戾氣,久而久之就有了越來越離譜的傳聞。
比如一個打二十個之類的。
簡凱鑫說了之后,劉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些傳言聽著就很離譜啊,為什么當時別人說就信了呢。
一個人說可能不信,兩個人說也不信,所有人都這么說的時候,即使再離譜也會有人相信。
這就是傳言的可怕之處。
盡管這個一哥的傳聞對時延和韓閆宇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但是劉巖看著韓閆宇一臉不耐、實則還挺有耐心的給他寫了詳細解題步驟,不由得有點感性的吸了吸鼻子。
于是韓閆宇兇巴巴的抬頭,隨口問了一句懂了沒的時候,就看到劉巖一臉復雜的看著他,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一樣。
韓閆宇遲疑的挑眉,內心驚疑不定的想:什么情況?碰瓷?
劉巖心想韓閆宇太慘了。
簡凱鑫調查完時延后,順便好奇把韓閆宇的傳說來源也調查了一下。
結果發現啥也沒有。時延好歹還是因為偶爾有傷,韓閆宇就純粹是因為
長得兇。
劉巖:如果換一個神經沒有這么大條的人,那他們所做的避之不及的行為,簡直就是變相孤立?。?!
還好,以前韓閆宇有簡丌跟他關系好,而現在有時延。
劉巖:糟糕如我,必須得給韓閆宇一點補償。
于是從這天起,韓閆宇就發現自己的桌子上,常常能看到可樂咖啡之類的飲料,或者是小面包等零食。
韓閆宇:
見鬼了。
第N天,韓閆宇盯著手里的咖啡,開始慎重思考會不會是有人暗戀他。
直到他埋伏在教室后門暗中觀察時,看到了偷偷摸摸躡手躡腳放零食的劉巖。
韓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