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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跟江韓想約一起騎機車,直接在外面查成績就好,然而他爸韓鐵山想要見證查分的這一刻。
幾次聯考出分,韓鐵山都是通過電話得知的。
高考那幾天,韓鐵山也錯過了。
霸總韓鐵山,有一點不為人知的憂傷。
事業有成又怎樣,商場震懾四方又如何,他老韓家祖墳冒青煙的瞬間,一個都沒趕上。
韓閆宇坐電梯一路到了韓鐵山所在的會議室。
他推門進去,長桌前坐著滿滿一桌子的精英,都迅速扭頭看過來。
霸總韓鐵山氣沉丹田,雙目如電,聲似洪雷,自帶威壓。
傳聞中霸總韓鐵山喜怒不形于色,卻也有軟肋。他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露出一絲淡淡笑容,沉聲道:這是我兒子
韓閆宇光速打斷:停,速戰速決。
他還想趕緊去騎車。
眾人悚然一驚,隨后反應過來這是霸總韓鐵山的愛子,才將那口氣放松地吐了出來。
好險,差點又要天涼王破。
韓閆宇動作迅速地查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接看過。
他嘴角上揚,將手機干脆懟到他爹跟前:老爹,你兒子牛批吧?
待霸總韓鐵山看清,目眥欲裂,那雙永遠也不會顫抖的手,此刻握緊了座椅把手。
韓鐵山定定看了半晌,突然往后直直靠在了椅背里。
他老韓家,真的行了。
數日后。
填報志愿是高考過后最重要的事。
育風沒想到學校不僅有起橫幅的一天,還能有機會掛不止一個橫幅,一躍成為深北市有名的學校。
時延以深北市最高的成績,考入首都最好的兩所大學之一。而林恒跟時延分數相差無幾,兩人報考了同一所學校的不同專業。
洛彥祁分數位列第三,三人似乎是有提前說好,報考的都是同一所大學,只是專業各不相同。
許西安選擇了滬區的全國top大學之一,并且她報考的專業在全國排名第一。
一下子出了這么多成績驚人的優秀學生,校長笑得合不攏嘴,高興地仿佛年輕了十歲。
班主任徐西北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又將這些念叨的話語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只笑著祝福學生們以后山高水遠,前途似錦。
韓閆宇考上了一本。
他已經不再那么討厭學習,只是永遠也不會成記為所謂的書呆子,選的是經管專業,以后繼承他爸的事業。
吳瀟筱如愿以償去了江南水鄉,拿著她的攝像機愉快地跑遍大街小巷,走遍每一個地方。
姜凱琪和簡凱鑫都過了一本線,簡凱鑫選了一所本地的大學,因為他不想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而姜凱琪去了北部的一座小城,開拓人生未知的部分。
離開深北市的前一天,于靜懷給時延做了他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鱸魚,外加加了雙倍糖的柚子茶。
年輕的時候,總要去看一看外面的風景。
時延跟林恒拉著箱子,坐上了前往首都的高鐵,洛彥祁已經提前到了,將隨手拍的校園大門發給了他們。
這是時延第一次長時間的離開家,踏上旅途。
人生篇章中很重要的高中時代,永遠的過去了。但人生的拼圖不過只拼起冰山一角,還有很多很多的未來在等待著他。
一段旅程的落幕,就是另一段精彩的開始。
未來的每一天,都不留遺憾的前進吧。
不必回頭。
第98章 番外1
時延, 筆記借我看一下吧,就老嚴那節課的。
你怎么總在上課的時候打游戲。時延翻出數據結構的筆記本遞給室友,提醒了一句,周三以前給我。
嘿嘿沒問題!
手機震動了兩聲, 時間剛好顯示是08:31。
短信顯示來自未知號碼, 時延掃了一眼原本沒在意, 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又重新看了一遍。
本來以為是小廣告, 現在看來更像是另一種可能。
內容格式莫名眼熟。
他安靜思索了一會兒, 總算是從記憶角落里翻出是為什么覺得眼熟, 是之前跟江喻看過的最后一部電影里的情節。
推理懸疑電影,評分很高, 只是當時時延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電影上,具體情節時隔許久有些記不很清楚了。
開端時延記得還算清楚。
主人公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封短信, 發送時間恰好是卡在他生日的時間點發送的,內容是一個不算復雜的解謎小游戲, 破解出來的結果會指引他到下一關,最終將他指引到某個地點。
時延的生日是八月三十一日,這條短信的內容恰好是一個江喻曾經跟時延常玩的小游戲。
他太陽穴稍稍跳了跳,無言地抿唇拿了支筆,將題目仔細看了一遍。
演算推敲花了不到五分鐘, 時延拎著背包往外走,室友探頭好奇問了一句:你不是下午的課嗎, 干嘛去?
時延頭也不回的淡淡道:有一個自認為很聰明其實很幼稚的朋友要見。
室友:?
紅方磚,正北方向, 第二棵柳樹。
時延走過去在樹干上揭下來一張便簽條, 上面是手寫的第二道謎題。
沒有人會比江喻更無聊了。時延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張紙條嘆了口氣, 心想他就該把那條短信當小廣告過濾掉,等江喻自己在學校里的某個角落藏到天黑。
線索越到后面越難,在時延耐心耗盡之前,他拎著包進了音樂學院的某間琴房,被彩帶糊了一腦袋。
時延:
江喻從門后冷不丁探出頭來:surprise!
時延冷漠臉轉頭看向江喻,也不在意自己腦袋上頂著一頭的彩帶,認真看著許久未見的江喻道:你好像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實體了。
江喻:?
他適應的很好啊!
時延說話間,頭上的彩帶滑落下來掛到了他的耳朵上,看著江喻的目光頓時涼颼颼的:這意味著我真的可以揍你。
江喻摸了摸鼻子:為什么你不驚訝?
時延拍了拍自己的頭發:一開始就猜到了。你是小學生嗎?
我是小學生,你就是幼兒園肄業。江喻看時延頭發間還有很多彩帶,走近幾步幫他往下摘,念念叨叨絕不服輸,手上的動作倒是很小心翼翼。
靈魂體狀態的江喻一直穿著第一次出現時的那身西裝,現在穿的像個學生,清爽干凈的白色襯衫,淺藍色牛仔褲,只不過全都是手工定制的記;,腕間戴的手表跟時延是同一個牌子。
江喻本來年紀就不算大,不穿西裝就不會看著過于成熟。
按理說應該覺得陌生的。
想過很多次再次見面時的畫面,都跟現在不一樣,可是意外的,無論是時延還是江喻,都沒有覺得對方真的有哪里改變了什么。
把那些彩帶全部弄下來之后,江喻跟時延將掉落在地面上的也都清理干凈,總算能正常說兩句話。
琴房是近幾年新建的,每一間都有明亮的落地窗,時延想起江喻學鋼琴的時間是個謎,他滿嘴跑火車,一會兒說學了十年二十年,一會兒又說沒學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