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風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譽名從另一側城門出來,快馬加鞭從山的另一側包抄上去。不過他們剛進入山腳,便遇到了阻礙。
此番前來示威的是一支由五十個人組成的先頭部隊,散落在叢林中,每個人都全副武裝,手里拿著的兵器也不容小覷,統(tǒng)統(tǒng)都是神機營新研制的熱武器。他們神情嚴肅,目光謹慎,一直在巡邏著。
李譽名一個手勢叫停了隊伍,吩咐手下將馬停在山腳隱蔽處,而后規(guī)劃的突襲的路線。她就帶了二十個人,人數(shù)上寡不敵眾,兵器上也看不出多少勝算,全部都是使用的冷兵器。好在這些人都是一等一使用暗器的高手,他們可以智取。
雀局的人壓低身子,悄無聲息地從潛到這些人的身后,掏出暗器,對準他們的背部來了一擊。暗器上淬了毒,中毒者無法言語,很快便倒地身亡,只不過倒地之時發(fā)出的聲響提醒了剩下的人。在白日里偷襲,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很小。
有突襲,大家掩藏!反擊!太子的人立馬警覺,紛紛躲到大樹背后,掩藏好自己后,用火槍反擊。
嘭嘭山林間回蕩著一聲聲巨響?;饦尨蛟诖髽渲Ω缮?,立馬便躥起了火苗。
李譽名的人被這火力逼得不得不躲在巖石背后。
老七,該你出馬了。李譽名朝著另一側巖石后頭的一名男子使了一個眼色,該男子聽聞從腰間掏出了三個小布囊,從里頭放出了三只巨大的蜘蛛,放在手里朝著它們喂了一些東西,嘴里還在不斷念叨著什么。
李譽名這邊正承受著密集的火力,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塊石頭發(fā)出震顫,那些拿著武器的人也在不斷縮短距離,自己必須在短時間內突圍。
于是她催道:老七,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快讓你的乖乖們上,我們這邊要頂不住了。
老七灰頭土臉,自己一個人蜷縮在隱蔽的角落,聞言,將手掌降了下來,讓這些蜘蛛沿著地面爬走。
接著朝著李譽名揚起一個得意的笑,用唇語對著他們道:等著,他們猖狂不了太久了。
李譽名對著剩下的人揚了揚下巴,讓他們朝著旁側移動。耐心再等一會兒,等進攻的隊伍亂了,他們便可以一擊將他們反殺。
什么東西咬我,?。∫粋€士兵爆發(fā)出凄厲的喊叫聲,一股鉆心的痛自下而上席卷,疼痛席卷過后,他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搖搖晃晃倒了下來。
很快,另一側的士兵中也傳來了這種慘叫聲,太子陣營的人亂做一團。
李譽名的胳膊被交火的時候濺起的石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橫流,不過她也毫不在意。握緊佩刀,招呼著手下一躍而起,對準那些人的脖頸就是一刀。
在近身搏斗中,火槍的優(yōu)勢就沒那么明顯了,反倒是擅長武藝之人在三兩招之內便可以將對方壓制住。
雀局的人很快就扭轉的局勢。
饒命,女俠饒命??!太子的兵見敵不過了,便放下武器,跪地求饒道:我們我們都是被迫的,我們都是被迫造反的啊!
能追隨太子的人,要么是見錢眼開的貪財之士,要么是見風使舵的跳梁小丑,現(xiàn)在性命有了威脅,便立馬倒戈。他們在軍營里發(fā)的誓,似乎只是隨口說說
李譽名嘴角冷哼一聲,但還是吩咐屬下們將武器收起來,她雖看不上這些人,但也知道這種時刻,這樣人最是好用,從他們嘴里套出的消息價值千金。
火槍、武器都收了,將這些還活著的都帶回去。
是!
老七,報一下我們的人的傷亡情況。李譽名自己也弄得灰頭土臉,右手按在左手的傷口上,要把血止住。
死了兩個,傷了四個。
都帶回去。
是。
**
季王殿下,他們回來了,在那邊,看樣子應當是大獲全勝!幕僚路煜指著前方黃土地上的滾滾濃煙,欣喜道。季州危急時刻,他一直想方設法貼近季王,踴躍表現(xiàn)。
此前,他還不惜一切代價,擠掉了排在自己之前的幾位幕僚,讓自己在季王面前的說話更有分量。他以為這些日子的順風順水都是依靠著自己的足智多謀得來的,殊不知這是季王的刻意為之。
用不了多久,她便要將路煜處理掉了。她跟太子之間的博弈,不需要信王來插這一手。
開城門,讓他們進來。雀局的人逼近城下,季王便讓守城的將士打開了城門,她緊繃的神色終于有了些許的緩和。
第113章 太子反了(六)
說吧,姓甚名誰,從哪里來?府衙內,季王坐在高高的扶手椅上,半倚著身子問著李譽名抓回來的那些士兵,聲音不怒自威。她身著甲胄,頭未曾卸下,身旁的那些幕僚將領也都全副武裝,神情肅穆,公堂之上氣氛十分凝重。
堂下跪著七八個身形狼狽的士兵,個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這些人都是早上主動舉手投降的蛇鼠之輩,聞言,紛紛身子一震,繼而爭相恐后地介紹自己,府衙內登時吵雜了起來。
不要爭,太吵了,從左邊開始,一個個說。季王的人開始維持秩序,他一開口,那些人立馬閉嘴。
小的名為趙全,是鞍州人士。
小的小的叫做郝大牛,是是從貴州來的有的神情害怕極了,說話哆哆嗦嗦,將那些站著審視他們的人看做了洪水猛獸。
唯一一個尚算是處變不驚的名為陳瀧,來自啟州蒙山,他上過學,說話清楚,吐字清晰,在軍中也算是一個小領隊,在這等保命的時候,自然要比那些蝦兵蟹將多說一些。
只不過季王注意到,這人進來之時,曾與路煜的視線有過交匯,而且眼神中暗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看上去二人有過交集。季王多留意起兩人之間的互動來。
季王殿下,我們都是被逼迫的呀,家中的妻兒老小都被太子的人拿捏住了,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您菩薩心腸,應當能體諒我們的苦衷吧。
季王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道:本王也知道你們是被迫的,知道你們內心也十分反感太子的所作所為,現(xiàn)在就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們要知道在大晏,造反可是重罪,是要誅九族的。這個機會要還是不要?
王爺寬宏,小的愿上刀山,愿下火海,希望能將功補過。陳瀧在心里猜想,這班子的人定會讓自己做奸細,同他們里應外合。自己便等著逃回軍營的時候反將他們一軍。
你先跟我們說說太子軍營里共有多少人,多少武器,打算如何攻打季州?
王爺王爺,小的如若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小的人微言輕,官銜也不高,如何能知道這些機密的東西?
本王看你這身衣服,官銜確實不高,但也不算低,與同僚閑談之時總會提起一些吧。季王身子朝前傾了一傾,手肘撐在膝上,皮笑肉不笑。
小的都悶聲做自己的事,相識的不多,這些東西確實不知。
前頭說的好聽,后頭發(fā)現(xiàn)你這嘴著實是硬,看來不使些手段,你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季王話音剛落,分布在公堂兩處的官吏便往前走了一步,面露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