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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拍著劉旻的腦袋,對著他冷嘲熱諷道:你找也要找個像的,那小和尚連頭發(fā)都沒有,怎么糊弄季王?
劉旻捂著腦袋,賤笑道:卑職是玩笑之語,王爺切莫當(dāng)真,切莫當(dāng)真。
作者有話要說:夏治扭頭,像看著倆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第139章 欺君之罪
夏治手里捧著一把銀錢,扭頭看著走遠的人,緊繃的小嘴放松了下來。他的這個伯伯,自己可沒少聽娘親及家中下人提起,陰險狡詐得很,他也知道這個伯伯與他的爹爹不對付,所以自己還是離他越遠越好。
和尚倒是很高興,這一趟沒白來,還甚至可以說得上滿載而歸,說不定啊還是托了自己關(guān)門弟子的福,所以他現(xiàn)在怎么看夏治怎么喜歡。
現(xiàn)在我們就可以出發(fā)了,路上就不用擔(dān)心會餓著了。和尚一溜煙地將銀錢及化來了兩袋米收好。
夏治望著他,將手中的銀兩朝前遞了遞:師父,我的這些銀兩也給你吧。他不貪財,只要有飯吃的時候分他一口就好。
和尚卻拒絕道:這是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要收好。和尚出乎意料的涇渭分明。
夏治聞言乖乖地點點頭,將銀錢收進了自己的小包袱里,跟著和尚踏上了去往季州的路。
出城門時,夏治扭頭看了高大的城墻一眼,很久都沒有緩過神來。和尚立在原地,靜靜地等著他。
不舍得這里?他許久才出聲道。
也不是,心里很復(fù)雜,我說不出來。夏治蔫蔫的,垂頭喪氣地走著路。
和尚摸摸他光溜溜的小腦袋,溫聲說:若你不想離開信州,我可以帶你去看別的寺廟的佛光。
不行!夏治猛地抬起了腦袋,一定要看到清泉寺的佛光!他的目標十分清晰。
好,那我們可要快些趕路了,不然錯過了就要等明年了。有些天象一年只會出現(xiàn)一次。
那我們趕緊走!夏治拽著和尚的手,迫不及待地上路了。
與此同時,信王與劉旻也已經(jīng)來到了李硯的家,聽著面前這個年逾七十的老頭分析。
老頭同我們分析分析,夏治那小子怎么可能來信州?
李硯一邊擺弄茶具一邊道:怎么不可能,就在他失蹤的那日,有好幾輛牛車馬車驢車朝著信州駛來,他完全有可能隨著車馬來到信州。
信王的雙眸緊緊盯著李硯的臉,他知道這個老家伙一定查出什么,才會如此斷定:你查出了什么嗎?
恰巧那天我家仆人在西市買東西,看見了一個三四歲年紀的孩子從一輛驢車上鉆了下來。
興許是調(diào)皮的小孩在玩鬧。信王否定道,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怎么會有這么恰巧的事情?
李硯笑著搖搖頭:信王殿下,您太武斷了。他不喜歡信王自以為是的樣子,相比之下,季王就要計勝一籌,明知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入了虎穴,還能巋然不動,這般細膩的心思不是信王能比的。那一幫人已經(jīng)將信王的脾性看得透徹了。
隨后我就順藤摸瓜,查到西市一對做面攤夫婦在大街上撿到了一個小孩,還在王二家的鋪子里買了好幾身小孩的衣衫。
什么!信王一驚,從座椅上彈了起來。這老頭所說的不像是假的。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也是剛剛才得知的,剩下的王爺自己去查吧。年歲擺在哪里,李硯現(xiàn)在是不得不服老了,他折騰不動了,對信王,只能提點這么多,剩下的全靠他自己。
信王現(xiàn)在既有興奮也有懊悔,興奮是因為夏治這小子敢來他的地盤,他就能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懊悔是因為自己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期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
他巴不得現(xiàn)在他的這些個手下就將夏治逮到自己的面前,任由他處置。
劉旻,走,找那倆夫婦去!
這頭,大娘和老梁發(fā)現(xiàn)夏治不見之后,瞬間就慌神了,在自己家的房間里院子里前前后后找了三遍,結(jié)果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被他聽出來了?老梁對著大娘痛心疾首道,方才他去買衣服的時候還耀武揚威,現(xiàn)在到手的孩子跑了,他怎能不心痛?
大娘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言語,覺得沒有什么不妥,催促著老梁道:現(xiàn)在別說這些了,先找去吧!
說罷,二人便出門滿大街找孩子去了。
他們沿著街道仔細找尋,大娘的眼睛如鷹一般掃視了過去,若在這一片街道上沒有發(fā)現(xiàn)孩子的蹤影,他們就繼續(xù)往前找,不在周遭的店鋪里浪費時間。她知道夏治在信州無依無靠,不可能跑到誰的店鋪里去玩耍和躲藏。
就當(dāng)他們從街頭找到了巷尾,正要往貧民窟的方向去的時候,一群官兵攔住了他們,帶頭的就是劉旻。
劉旻笑笑地站在他們的面前,讓官兵將這二人的后路完全堵上了。
聽街坊鄰居說,你們在找一個孩子,是不是?
大娘和老梁對視了一眼,然后由大娘開口道:官爺,我們是貓丟了,在找貓呢。那只貓我們養(yǎng)了好幾年,感情很深。
貓?劉旻鄙夷地笑了笑,一大早就去鋪子里買小孩衣衫,還大肆宣揚。最后你不會告訴我是買回來給貓穿的吧?
劉旻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老梁的身上,老梁被他這鄙夷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表情都不自然了。
大娘橫了老梁一眼,心里埋怨著他,誰讓他這么多嘴的!
老梁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劉旻一把將夏治的畫像甩在這兩夫婦的面前,怒聲道:說實話,你們倆帶回去的小孩是不是這個人?
大娘和老梁各自看了畫像一眼,臉上是同樣的驚愕。他們從沒想過,路上偶遇的一個孩子,居然是官府要追緝的人。
這么多官兵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是不得不識相了,立馬就撲通一聲跪下,就將昨日與今日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跑了?你們說他跑了?莫不是被你們窩藏了吧?
不敢不敢,官爺,我們在你面前哪里敢撒謊?這孩子確實是跑了呀,就那一轉(zhuǎn)身的時間,我們倆現(xiàn)在正滿大街的找呢,還沒找到
劉旻趕緊招來一個手下,對他吩咐道:去城門一趟,讓守城門的將城門封了,誰都不許出去。
是。
可不論他們信州城內(nèi)怎么找,都找不到夏治了,因為他早已經(jīng)跟著和尚踏上了歸途,更可笑的是,就算他們撞上了,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出他
夏治這廂的危機暫時解除,可季王那廂卻不容樂觀,她等也不是動也不是,陷入了焦躁的情緒中。
我們太被動了。徐江菡分析道,若夏治被信王捉了去,我們一定會被拿捏的死死的。她們也找到了那輛送夏治去信州的驢車,知道夏治去信州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