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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深顯然不怎么滿意,「哪有,你作夢都只夢到橙龍欺負你。」
「明明不是那樣!」夏逢霖著急著解釋,沒想到這件事又繞不過去了,心一橫,扒開紀云深的被子,拉下紀云深的內褲,想幫他口交。
「這哪算讓我欺壓。」紀云深不讓他咬,「張開大腿讓我干才是。」
「我沒清乾凈。」夏逢霖很為難。
紀云深微微挑唇,「洗乾凈了那還算欺壓嗎?」
夏逢霖是個很重視事前清潔的人,他總是怕自己臟,弄臟紀云深,破壞兩個人的體驗,每次做之前總是要清得乾乾凈凈才讓紀云深上,唯一的退讓到目前為止也就是能讓紀云深幫他清。
紀云深平時總由著青年的心意,今天卻別有心思。
「真的不行,臟,怕弄臟您。」夏逢霖低低說道。
「既然是欺壓就不能由著你。」紀云深伸手,一把扯掉夏逢霖的內褲。
他們平時睡覺為了怕互相搶被,一直分蓋兩床被子,剛夏逢霖要扒下紀云深被子時,自己身上的被子就掉了。
紀云深撐起身翻到夏逢霖身上,吻上青年的唇。
夏逢霖內心很牴觸沒有清理過的性愛,他不是不愛被紀云深碰,他是真心怕自己臟。
可是紀云深吻下來,男人初醒時身上口中那清冽的氣味特別強烈,夏逢霖想這應該就是荷爾蒙的氣味,他很快就全身發軟,使不上一絲抗拒的力氣。男人對他吸引力太強,他光是被這樣吻著,全身的細胞就都在叫囂著同一件事——想被充滿、想被衝撞,想在一個早晨的惡夢之后得到撫慰。
想要只有紀云深能帶給他的高潮。
但紀云深伸手去床頭撈潤滑液時,夏逢霖又有幾秒鐘的清醒,他心想真的不可以,但想要掙扎又怕踢到紀云深身下的東西——那器具現在有多興奮,剛才的姿勢貼得太緊,他很清楚。
「一大早的,我沒清,真的臟。」夏逢霖動也沒動,但內心卻激烈拉扯著。他跟紀云深做,從來沒有這么不愿意過。
紀云深勾了勾唇,「所以這才叫欺壓,不顧你的意,懂嗎?」他話里蘊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又酥又撩的。
要不是紀云深提醒,夏逢霖早忘記欺壓這個主題了,他卻在男人手指探進來的那刻,身體繃到極點,明明不疼,眼底卻彷彿被逼出一點淚光。
青年沒答話,臉憋得微紅,紀云深本該疼惜地打消插入的念頭,但他今天偏偏不肯,執意地再多添手指,用最快的速度將青年的后穴拓得松軟。
夏逢霖的睫毛很長,此時微閉著眼,加上忍耐,舖蓋在潔白的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更長更濃密,還有一絲絲脆弱,絲毫不見平時待人接物的那種冷淡。
紀云深疼愛地分別輕輕吻了吻青年的雙眼,早就蓄勢待發的性器只戴了從長老那里討的能量保險套就緩緩撐開穴口、沒入、深埋其中。
因為負罪感,夏逢霖的身體比平時歡愛還要更緊繃一些,相對的卻也特別敏感禁不起撩,紀云深費盡心思想要讓青年失去理智,自然是次次撞上敏感點,來回撞個十數次后,青年身軀已經顫得厲害。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跟老公做到底為什么要計較那么多?」
「你不知道你無論是什么樣子,我都會愛你嗎?」
紀云深接連拋出好幾個問題,青年卻只是呻吟連連,一下答是,一下答知道,一下答不知道,完全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紀云深低低地笑了。青年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調教,在床上是愈來愈配合,讓喊什么就喊什么,還是會害羞,但更能放得開,但今早突如其來的性事,卻讓青年完全錯亂,迷失在情慾之中,連話都說不完整,更是讓他慾望高漲。
紀云深又多衝撞了幾下,夏逢霖就哆嗦著被干到高潮,紀云深眼見目的已達到,本想退出到廁所解決,但夏逢霖卻雙眼迷離地看著他,要他射在里面。
紀云深暗罵一聲臟話,青年這么黏人,害他想裝紳士都沒辦法了。他抽插得既急又快,感受著嫩肉緊密地包裹著自己,迅速地摩擦著彼此。
在紀云深快射精的同時,青年的陰莖已疲軟下來,非常可愛,但是青年的臉色卻愈益潮紅,像又進入另一波的高潮。
「唔……」夏逢霖的身體發顫,這種感覺他既陌生又熟悉,爽得難以言喻,但是這分明就是……
紀云深在夏逢霖體內射出來的同時,青年的陰莖也射出一股透明微黃的液體,那是什么,不言自明。
夏逢霖眼眶里此時是真有淚水在打轉了,卻不知道到底是生理性淚水還是臊得慌。
「寶貝小風鈴,我很喜歡這樣。」紀云深完全不顧青年身上滿是黏膩液體,緊緊抱住對方,摟得嚴絲合縫、密不可分,「只要是你,也沒關係、什么都沒關係,這樣你懂了嗎?」
這就是屬于紀云深獨有的欺壓。
說是欺壓,背后是更多的溫柔和愛。夏逢霖強忍的淚水終于還是落了下來。
就因為他那個惡夢,讓兩個人今早都晚了半小時上工。
夏逢霖覺得挺有意思,他們兩個早上聊的天,下午就派上用場了。
以往的他可能會等學長來跟他解釋,但如今,他有點想鼓足勇氣問學長。
邊忙著送餐,褲子口袋的手機連著震動了幾下,在他工作的時候,能傳出來的通知就只有一個人的,夏逢霖回到工作臺立刻把手機先拿出來。
學長:熊熊奪舍的事我處理得差不多了,你放心,細節再告訴你。
學長:因為想先把地圖看過,對上時間,看看大概會在哪里出車禍,會送哪些醫院,所以花了更多時間查,晚點再過去找你。
學長:沒早點去,想不想我?
夏逢霖看著紀云深傳過來的好幾個訊息,再次感嘆紀云深的體貼細膩,勾起唇,在手機里戳上兩個字。
小風鈴:想的。
學長:對了,剛處理事情,跟我姊順道約好了。下星期來我家跨年。
夏逢霖這才想到一年快過了。紀云深不在時,他常數著日子希望每一天趕快過去,盼著紀云深快點回來,真跟紀云深在一起之后,日子倒是過得很快,快到他都快忘記今夕是何年。
小風鈴:好。
夏逢霖思忖了幾秒,決定不忍了,戳下訊息。
小風鈴:學長,有位金白色頭發的男人,應該是麒麟沒錯吧,他來店里,說要找你。
學長:吃醋沒?
夏逢霖微微彎了彎眼睛,戳了幾句。
小風鈴:是有點。
小風鈴:倒不是不信任學長,而是想知道學長以前都發生了什么事。
夏逢霖繼續在訊息欄上戳下「那麒麟長得很好看」,正要戳下「比我好看」時,洪恬恬剛好過來工作臺追加點單,夏逢霖一個不小心就把訊息傳出去。
他還想加上比我好看時,紀云深的語音電話直接過來了,夏逢霖很自然地接了起來。
「長得好看?」紀云深似笑非笑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