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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怎么也得給朕,給綠才人一個交待吧?”蕭軒然的話過,一旁的綠娥露在外面的眸子里滿是得意之色。
正被抬起頭的笑笑盡收眼底,笑笑嘲弄的揚起嘴角,“皇上因為一個小小才人出頭,這在外人眼里,又會怎么看蕭澤?”
蕭軒然臉色乍青乍白,沒想到笑笑會這么不給他面子,還弄得他身一錯,將桌上放的茶杯滑落到地上,手猛然的拍向桌了,“大膽,你這是在說朕的錯嗎?”
笑笑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跌倒一廳人的下巴,“哎呦,肚子好疼啊。”
呃---------
有人肚子疼會像她這樣的表情嗎?臉頰上沒有一點疼色,只怕一歲孩子也看得出她是在說謊話,而且即使說肚子疼,怎么也得裝一下啊?她此時卻悠然的坐在椅子上。
“你-----”蕭軒然伸手指著笑笑,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上官錦書大步邁了出來,“皇上,王爺身子不適,就先退下了”
笑笑起身,對于上官錦書扶過的手,笑笑調皮的伸手打掉,轉身慢步離開大廳,從開始說肚子疼時就沒有在看過蕭軒然一眼,對于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她沒有必要在給面子。
笑笑一離開,所有人都馬上起身跟著,瞬間大廳只留下王府的下人及皇上帶來的人和皇上綠娥,蕭軒然起身,雙眸猛然間冒出狠光,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可惜,蕭軒然沒有想到,既然笑笑今日這樣做了,哪里會等著給蕭軒然殺自己的機會,當天蕭軒然離開府里后,一府里的人就開始收拾東西,當天就離開了城都。
要說外面有蕭軒然的人暗下盯著,豈會讓他們如此安靜的離開?要說這十二年來,黃子都別的事沒做,和上官子俊兩個人在王府花園里命人挖了一條暗道,今日正好用上。
這暗道也是通向秋平山,如今又來到這皇家狩獵的地方,笑笑由感而發,愿意跟著他們的下人早就先一步去江南的米鋪了,如今身邊只有自己的男人們和孩子。
天色漸暗,看來晚上只有在秋平山過日了,笑笑還沒有開口,子丞就和完顏雍帶著黃子都和上官子俊去張羅捉魚的事情。
沈燾抱著最小的女兒上官含,其他幾個孩子對于能出府而且還能捉魚,自然是高興。畢竟這些年來,幾乎沒有出府的機會,都是因為笑笑所謂的樹大招風,不能給壞人下手的機會,所以孩子們出生后,要出府也都是偷偷的出,沒有正真名義上出過府的,當然除了長大的佑妖。
“走,進山洞里坐著叫吧”上官錦書將笑笑摟進懷里。
暗與完顏雍對視一眼,離開世俗,這樣的生活,他們盼了十二年,今日等到了佑寒,終于可以離開,只獻鴛鴦不獻仙,就是這樣吧?
笑笑淡淡一笑,有此眾相公,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只是她卻沒有發現,眾人中獨獨少了四個人,當然是佑寒、佑妖、暗君然及白然。
這四個人怎么能像娘親一樣這般偷偷的逃跑,所以四個人在與眾人來到秋平山后,又偷偷的從暗道折回了王府。
王府一片寂靜,四個人才剛才暗道里出來,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他們習武之人的耳朵可聽得出來,來的人數不在千人以下。
果然幾個人躲 在假山后,見四處是身著皇家侍衛的人,在把王府大體找了一下才又往前院走去,佑寒擺了擺手,幾個人才出前院而去。
可是暗君然跟本不會功夫,女子又走的慢,佑寒佑妖早先一步用功夫離開,只有白然靜靜的陪在她身邊,暗君然一臉的囧色。
“都不讓你跟本,看,現在扯后腿了吧?”白然對于外面的緊張氣氛并不在意,到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情。
暗君然被一說,臉更加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語,拎起裙子大步的離開。
白然不死心,對于她的小跑,他只是把步子放大一下就可跟上,“怎么不牙尖嘴利了?還是怒害成怒了?”
暗君然猛然的停下身子,回過頭狠狠的直視同樣停下來的白然,嘴角抽動了幾下次,在白然的疑惑中,身子已近了白然的身,嘴對著白然的胸,更是一點力氣不留的咬了下去。
白然眉目微皺,痛色在眸子里一閃而過,嘴角也隨著慢慢揚起,胳膊輕輕一用力將暗君然摟進懷里,暗君然見此掙脫的擺動著身子,可是見沒有用后,最后也放棄。
白然莞爾一笑,不倫她有沒有喜歡的人,但是從這一刻起,這個女人,他要了,而且也只能是他的。
前院,佑寒和佑妖躲 在暗處,見領著眾皇宮侍衛的人竟然是綠娥,雖然帶著白紗,可是一眼便認了出來。佑寒眼里閃過一抹狡詐,手輕輕一揚,一股無味的粉沫散了出去,院里的侍衛和綠娥及綠娥身邊的幾個女婢跟本沒有任何發覺。
佑寒見已得手,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佑妖,兩人輕身退離開,佑妖當然也看到了兄長散出的東西,卻不知道是什么,“大哥,剛剛那是?”
佑寒邪惡的嘴角一揚,身下的動作卻沒有一點減慢,“一種讓人聞后,不得不馬上脫衣服的行房事的*。”
想到綠娥以才人的身份,脫衣服與院內的眾侍衛歡愛的場面,佑妖抽動著嘴角,大哥是不是太狠了點?佑寒卻又炫耀的開口道,“那可是我獨自開發研究的,你要不要把產權買下來?”
佑妖徹底無語了,如此陰狠又貪玩的男子,還好是他的親人,不然萬一有一天得罪了他,連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
更讓佑妖驚愕的還在后面,兩人回來正撞到還摟在一起的暗君然和白然,佑寒到是低聲一笑,壓下聲音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佑妖道,“撿個未來的武林盟主作妹夫也不錯。”
暗君然終于感覺不對,一扭頭正好看到自己的兩位兄長,臉一紅,用力的掙扎著身子,“色胚子,還不快放開手。”
白然不放手,到是對佑寒及佑妖點點頭,“兩位兄長辦完了?”
佑寒及佑妖點點頭,佑妖性子外冷,所以開口的還是佑寒,“白兄,既是一家人就不必如此客氣,此地不必多逗留,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第二日,笑笑及家人偽裝成商人,一路向江南而去,路上也聽到傳聞,什么蕭王府一夜之間府內的人全消失的無影無蹤,最怪的卻是皇家的侍衛卻在府內與皇上新寵綠才人歡愛,皇上大怒,將侍衛全部處死,更是將綠才人沉河。
笑笑掃了幾個晚歸的人,不語,反正她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既然他們能安全回來,出出頭到也沒有什么,誰讓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優秀呢,想到如今又有了姑爺,笑笑更是一臉的得意之色。
搖晃的馬車終于停了下來,隔著簾子,馬夫才低聲道,“主子,到江南了,今日是先進城?還是在城外先住下,派人到城里打探一下消息?”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馬夫不是別人,正是四王爺蕭軒仁,要說他怎么會在這里,當然是蕭軒仁早就有先見之明,之前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府里,在聽說佑寒回來后,他還在客房里小憩,因為每天都要早起來蕭王府,一天兩天到是沒什么,可是這樣的日子堅持十二年,怎能讓人吃得消?
所以當他在客房里睡醒來后,就看到下人們在收拾東西,而忙碌的笑笑跟本就忘記了這號人的存在,至于說家里的男人們,只怕也是睜只眼閉只眼吧,畢竟不是親姐弟他們也是知道的,何況這十二年蕭軒仁的用心良苦,眾人也都看在眼里。
所以蕭軒仁怎么可能甘心被丟下,在一下人房里找到粗布衣服換上,又找了塊布包裹在頭上,一路上又低著頭,并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笑笑在車時思索了一會,見身旁的上官錦書也點點頭,才開口道,“就在這里先住下吧。”
“主子,請下車,”簾子被掀開。
笑笑眼睛瞪得如牛大,“蕭軒仁??????”
***
三年后。
笑笑挺著個肚子,一邊享受著身邊眾相公們的照顧,要說這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當然是黃子都的,當然蕭軒仁仍下一切跟來,著實讓笑笑又驚,心里卻也有些感動。
眾相公中當然有人默許,有人反對,第一個出來反對的就是黃子都,反而不是上官子俊,黃子都反對的理由很簡章,他如今一個種也沒有,怎么會讓男人在進門與自己爭?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笑笑猛踢了一頓,竟然敢把她成生產工具,最后更是一怒之下,把蕭軒仁收進了門,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笑笑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反正也明白蕭軒仁怕是一輩子也甩不掉,還不如現在當好人,一語不發的讓他進門得了。
所以當蕭軒仁進門三個月后,笑笑就又一次懷孕,眾人都在猜測這孩子是誰的,因為為了不在讓笑笑受苦,已有孩子的男人們吃了佑寒給的一種藥,以后行房事也不會在讓笑笑受孕,只有還沒有孩子的蕭軒仁和黃子都沒有吃。
可惜孩子生下后,不用眾人猜,一看也知道和蕭軒仁小一模子的男娃,跟本不可能是黃子都的,為此黃子都又是大鬧了一天,更是用殺死 人的眸子盯著蕭軒仁一個多月。
蕭軒仁主動從佑寒那里要了藥,如今在也沒有和黃子都爭了,黃子都心情當然也慢慢的好了起來,可是事情這時又發生了意外,笑笑怎么也不要在生孩子,說是受不了這痛,在讓她生她也不要活了。
眾相公見此當然沒有人反對,只是都用同情的眸子看向黃子都,等待中黃子都沒有大哭大鬧,反而平靜的當著眾人的面從佑寒那里拿來藥,更是一口吃了下去,吃完后才說他有一個條件。
他的條件就是笑笑要補嘗他,要陪他五天,眾人見本就對他不公平,也就沒有人反對,笑笑當然也不會反對,但是竟然就發生了,在生下蕭軒仁的兒子三個月后,笑笑又有了身孕。
最后只見黃子都是笑的最大聲的一個,笑過之后,從衣袖里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不正是兩個多月前佑寒給他的那個。
如今即使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事已發生,眾人在如何暴打他,也沒有用,將黃子都拒之門外數月算是懲罰,黃子都也知道是自己的錯在先,也不覺得不滿。
所以說,這個家表面上是和和氣氣,實則卻是兇潮暗涌,俗話說的好嘛,不打不熱鬧,好日子只是剛剛開始,他們的愛情也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