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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林帶著祁國的大軍朝著玉煙城進發(fā),而玉煙城里的子亦汎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早在收到祁羽林在軍中加冕這件事情時,子亦汎便開始準備防御,之前所準備的糧草都留在了枝城,現(xiàn)在應該早已成為祁國的糧草。
于是便又派人去準備了一些糧草,而能夠幫到這個的便是于俊輝,雖然沒有告訴他是做什么,但是他必定也是可以猜到的,只是這是他曾經(jīng)許諾給子亦汎的便說到做到。
得到了糧草之后,子亦汎又讓人準備了許多弓箭,作為守城的一方,最強的防御便是遠距離進攻,城墻上的守兵用弓箭就可以射殺一部分祁國士兵。
接著便是與穆子淵討論作戰(zhàn)方案,由于衛(wèi)學明受了傷便退出大軍回去養(yǎng)傷,而且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才導致了枝城失守,內(nèi)心的愧疚足以擊垮這個自尊心強的男人。
正在安排守衛(wèi)的子亦汎忽然停下不再說話,只是側(cè)著耳朵靜靜地聽著,臉色一沉道:“來了,做好準備!”
說著各位小將便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崗位做好充足的準備,穆子淵便守在城樓,指揮著守兵放射弓箭。
“你的傷……”剛走出兩步穆子淵有些不安,便轉(zhuǎn)過身問道。
“不礙事,不用擔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子亦汎伸手覆上自己胸口的傷口,雖然嘴上說著不礙事,其實他也是忍著痛上戰(zhàn)場。
作為一國主將,沒有受傷生病的資格,必須時刻保證自己處于能夠上得了戰(zhàn)場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否則只會拖全軍的后腿而已。
帶著兩萬兵馬,子亦汎便出了玉煙城,這是枝城失守以來兩軍的首次交戰(zhàn),這關(guān)系著祁國是進一步踐踏藍國的疆土還是藍國守住疆土拿回枝城。
兩軍有一次對戰(zhàn),顯然祁羽林臉上更是自信一些,可是藍國的士兵們卻也是義憤填膺,把對祁國屠了枝城的恨化成與祁軍對戰(zhàn)的動力。
“沒想到子將軍的傷這么快就好了,果然不同與常人??!”一身明黃色衣袍的祁羽林對子亦汎邪笑道。
“看樣子四皇子這是已經(jīng)繼了祁國國主的位了,不知亦汎是不是也應該送上一份賀禮呢?”子亦汎看著祁羽林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賀禮倒是可以,拿藍國作為賀禮如何呢?”祁羽林把玩著手里的一縷頭發(fā)抬了抬眼皮對子亦汎說道。
微微皺了下眉,子亦汎便笑道:“那就要看四皇子有沒有這個本事將我藍國收入囊中了?!?
說著便舉起右手打了個響指,祁羽林便看到城墻上的守兵紛紛舉起弓箭,對準著祁國大軍,只聽一聲令下,漫天的箭雨落了下來。
始料未及的祁軍倉皇逃竄,很多將領(lǐng)胯下的駿馬也一匹匹的倒了下去,霎時,整個戰(zhàn)場哀鴻遍野,就是祁羽林也不禁緊緊地皺起了雙眉。
但是畢竟是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臨危不亂才是一個成功的君王所應該有的品質(zhì)。
“殺!”祁羽林舉起手中的劍聲音低沉的喊了這么一個字。
祁國剛剛還混亂不堪的大軍,立時擺好了陣列,祁羽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便朝著子亦汎沖去,這一次他抱著必勝的決心,也抱著子亦汎必死的信心。
眼看著祁羽林的劍就要刺到子亦汎,便見子亦汎一個翻身側(cè)趴在馬的一側(cè),舉起手中的流云槍朝著祁羽林刺去,雖然沒有實實在在的刺到祁羽林,但是還是將祁羽林的衣服削了一塊。
看著自己新制的龍袍被子亦汎削了這么一塊,祁羽林立馬皺著眉頭冷冷的看向子亦汎,仿佛要將子亦汎扼殺在自己的眼神之中一般。
只見祁羽林將手指放在唇邊一個響亮的口哨響起,兩個黑衣人便飛快的朝著祁羽林飛去,在祁羽林的示意下,兩個黑衣人便同祁羽林一起攻擊子亦汎。
本就受著傷的子亦汎同時被三個人圍攻,自是有些吃力,而站在城樓上的穆子淵只能看著越來越吃力的子亦汎干著急,盡量將自己手中的弓箭射向祁羽林和那兩個黑衣人。
雖然祁國的士兵已是死傷大半,但是祁羽林卻仍然在與子亦汎纏斗,仿佛這一戰(zhàn)的目標并不是玉煙城而是子亦汎一樣。
“看樣子你這次是沖著我來的啊?”子亦汎一邊防著黑衣人的刀和祁羽林的劍笑道。
“呵呵,沒想到子將軍如此頑強,這時候竟然還笑的出來,不過你說對了,我就是沖著你來的,把你解決了之后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逼钣鹆终f著便將手中的劍串在黑衣人的刀間刺了過來。
無處可躲的子亦汎抬起流云槍將黑衣人的刀擋了開去,但是祁羽林的劍卻穩(wěn)穩(wěn)地刺在了子亦汎的胸前,由于之前的傷口還沒能痊愈,子亦汎悶哼一聲一掌將祁羽林的劍打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