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有些“磚家”鼓吹美式民主,把選票這玩意兒說成是金丹妙藥,只要有了選票就有了自由,有了自由就有了繁榮,人民可以用選票逼迫政府發福利給大家,從而人人都過上好日子。而在轉型期間,最好把軍隊和國家資源都交給猶如上帝一般無私偉大的美國人代管……
上述這些謬論已經流傳了多年,孰是孰非自有公論。但問題是,他們又進一步回顧歷史,把民國年代給捧上了天,說什么那是一個自由的時代,民主的時代,有人格尊嚴的時代,民國的上海是亞洲最國際化最自由的城市,光是電臺和報紙就有好幾百家。在三民主義的光輝下,中國人民自由的買,自由的賣,自由的游行,自由的批評政府,特立獨行,牛氣沖天……而到了新中國,民主、人權和自由就統統沒了,人民在專制暴政之下變得了無生趣,中國變成了一個藍色和灰色的王國,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也不例外……
針對上述贊歌,我不由得也想補充一句:中華民國是中國歷史上人均收入最高的時代,并在1949年初達到歷史的高峰。當時的百姓真是富啊,上廁所都普遍在用100元的金圓券當手紙……
――這些“磚家”覺得如今言論不自由,我倒是覺得,如今的大陸已經是言論太自由了,甚至對網絡陣地簡直是放任自流,才會群魔亂舞、謠言紛飛。按照黨國的標準,很多人早就應該被抓起來關號子了。
最起碼,當前的中國人已經可以公開說“這個國家言論不自由”而不被抓進去壓土袋,然后朝鼻子灌辣椒水活活弄死,也不會被警棍皮鞋當街毆打到吐血殘疾,甚至于連夾著子彈的恐嚇信都沒有收到(國民黨時期的軍統、中統,幾乎年年月月天天都在搞這個,從來沒人敢說他們違法),你還要怎么自由?
事實上,整個民國時期,不管是北洋政府還是國民政府,全都沒有想過要尊重什么自由、民主和人權。民國時代的統治者不是不想對民眾進行高壓管制,也不是沒有做過高壓管制(不要光看學生上街游行,沒看到他們接著就被高壓水槍射擊,之后更是成百上千地關進監獄),問題是執行能力太差,管不過來罷了。
先說說北洋政府,這個政權給人的印象就是亂,自從袁世凱死后,黎元洪、徐世昌、吳佩孚、曹錕、段祺瑞、馮玉祥、張作霖這些大人物爭相上臺,中間還復辟了一次大清國。至于內閣,更是好像走馬燈一樣,平均一年換好幾屆。當過總理的人,能編一個加強排。真是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很多時候老百姓還沒弄清楚大總統是個什么人,臺上就已經換人了。
由于政權更迭的速度太快,諸位總統、總理們在自己短暫的任期當中,光是要穩住各方勢力就已經很不容易,控制輿論之類的細枝末節就顧不上了。而那些希冀奪權的反對派,通常發動政治軍事攻勢的同時,也會用報紙之類的媒體對執政者大肆攻擊。而當時的執政者已經馬上要倒臺了,又如何壓制得住輿論?
――北洋政府不是不想搞特務政治,不是不想搞高壓管制,問題是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經費。特務機關往往是剛搭了一個架子,還沒開工呢,上頭的人就已經倒臺了,于是一切又只能從頭開始。
即便如此,北洋政府也沒少做過查封報館之類的事情。而民國名記邵飄萍,也是被張作霖下令槍斃的。
到了統治相對穩固的蔣委員長治下,自由、民主和人權什么的就更是扯談了。他當年清黨殺得人頭滾滾,又何嘗講過什么法制?這貨可是以黑幫理念治國的先驅,公然喊著“一個國家、一個黨、一個領袖”的大獨裁者(雖然因為本事太差,很多時候會被人陽奉陰違,做不到真正的獨裁)。如果他真正尊重言論自由,魯迅就不會揮淚寫下《為了忘卻的記念》,而聞一多和史量才也不會挨槍子兒了。
――民國之言論自由?民國只有把偉大領袖,人民的父親蔣委員長敬之愛之的自由!同時坐視無辜之人被抓進監獄,名人被特務暗殺,民眾被軍警打死之自由!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么民國年代還是有那么多抨擊政府的“雄文”誕生見報呢?
這主要是因為,當時許多敢于大放厥詞的“民主黨派”和“社會賢達”們,都是名噪天下,交友廣闊的神通廣大之輩。不僅自己手里有錢,在政府里也是有人有關系,不光結交政府要員,還認識不少頗有分量的洋大人(那年月的洋大人可是真的洋大人,不比太上皇差),出了事只要往租界里一躲,這交涉引渡就得費上老鼻子的勁兒(類比我國當今從加拿大引渡賴昌星有多艱難),對蔣委員長來說是既不好抓也不能抓。
所以,如果他們沒有觸犯到一定底線,縱然是軍統和中統這樣兇名卓著的機關,也不愿意隨便下狠手,而是要先警告再商量,表現得比較“客氣”。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知多少不走運的富商士紳、顯貴名流,也都先后蹲過黨國的監獄,只能等著人拿錢托關系保釋出來。
而在沒背景的基層平民這里,國民黨對那些抗議鬧事的窮人們,難道曾經少抓了么?少殺了么?
我們偉大的蔣委員長,之所以無法在全國范圍內完成徹底的輿論封鎖和壓制。一是因為國民黨對民間基層的控制力度幾乎為零,大多數地區(尤其是偏遠地帶和農村)還是清代的宗族體制在“代替”政府進行管理。而即使是城市中,也有許多行業內都是黑幫、財閥跟高級官僚的親屬族人在掌握。這樣一來,想要依靠地方政府實現徹底的輿論管制,就成了不可能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