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小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晚上收到了三條信息。
一條是沈幸的,他說:后天比賽,這幾天就不用壓得太緊,練習(xí)時間每天縮短一個小時。
我:哦,你現(xiàn)在和我說話只有比賽了嗎?
沈幸:你想讓我問你有沒有想我嗎?
我:哦,我已經(jīng)睡著了。
然后就是寧越的短信:他是沈幸對嗎?
我:嗯。
寧越:他不錯,全國英語競賽中我們學(xué)校唯一一個和我一樣拿了一等獎的,我一直記得他。
我:......你想說什么?
寧越:阿藍(lán),我不會干涉你的自由。但是沈家和周家的事情,你真的了解嗎?
最后一條,是一個未知號碼。
187xxxx5138:對不起。
我愣了愣,發(fā)過去:請問你是?
過了五分鐘,回復(fù):如果對你造成傷害,我表示很抱歉,我只想告訴你,我并沒有敵意。
我想了想,答:是周錦韻嗎?
回復(fù):你猜到了。
我:你并沒有對我做什么事情,所以不用道歉。
那邊久久沒有回復(fù)信息。
我心下頓時沉浮不定,消息如針沉入大海。
我拿著手機(jī)看了好一會,點擊刪掉了匿名短信。
周錦韻定定的拿著手里那張照片,看了好久。照片上是一個長發(fā)到肩的清純女孩,笑容純澈甜美,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同樣入境的,是女孩身后五十米左右一個男孩站在樹下的側(cè)影,隱約可見身材頎長,俊朗挺拔,周圍男生和他勾肩搭背,關(guān)系很好。
纖細(xì)的手指摩挲著照片,指腹停留在男孩身上,久久不肯褪去的余溫。
她定了定,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拿起手機(jī)拔了個電話。
“怎么了,這么晚還打電話給我,還不去休息?”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甜美柔膩,“媽媽,我想你了嘛。怎么,你不歡迎我打電話給你呀?!?
“這么乖肯定沒好事,說吧?!?
“哪有,我一直很乖的呀,我一直都很聽媽媽的話的?!彼龐舌?,然后話音一轉(zhuǎn):“咦,媽媽,我記得前段時間爺爺是不是出遠(yuǎn)門了?”
“一個星期前的事了,你現(xiàn)在才問。和你爺爺打電話沒有,他很想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的?!?
“那我待會和母上大人打完電話以后就和爺爺發(fā)個短信,他是去做什么呀?”
“你爺爺老戰(zhàn)友的聚會,聽說有一個消失了好多年的老戰(zhàn)友從美國回來了,四十多年沒見,想去看一看。”
“我一直以為爺爺現(xiàn)在還保持聯(lián)系的老戰(zhàn)友可能就只有沈爺爺了,那他那個美國的老戰(zhàn)友爺爺是什么來頭???”
“誒,也是個想離開這片傷心地的人。聽說他兒子媳婦都死了,好像是留下一個孩子,但是具體是被隱瞞了還是怎么樣誰也不清楚,兒子媳婦的喪事辦完以后他就去了美國,這一走,就是四十多個春秋啊。”
周錦韻沉眸,甜美的嗓音中,竟然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冷:“那個老戰(zhàn)友爺爺,叫什么名字?”
“我想想......哦,對了,姓余,叫什么......余秋文?!?
周錦韻一驚,“余秋文?那個前段時間才得獎的世界優(yōu)秀文學(xué)評論家?”
“誒!好像是,我記得你爺爺?shù)淖雷由弦恢倍加幸槐旧厦鎸懥恕嗲镂摹值臅?,之前還聽他經(jīng)常一個人感嘆‘終究什么也沒有留下啊’??磥硪彩橇耍贿^你問這個做什么?”
周錦韻還在消化剛才的信息,知道周母喊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來,她敷衍的掛了電話,指甲掐進(jìn)肉里泛著毫無血色的白。
良久,她再次拿起手機(jī)發(fā)了條短息:
【爺爺,錦韻想你了,明天和你打電話好不好?】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她沉黑的雙眸中,隱隱之間,竟泛著一絲幽暗的冷。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