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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鱈聞聲,看向門口,沒見來人馬上敲門,猜測是莫逆來了。只有他才會考慮到這份兒上——不管里頭人在干什么,他都給人留出時間把事情干完。
龍婆問她:“是誰?”
元鱈:“我看上的男人。”
龍婆沒說什么:“那早點回去吧。”
元鱈從炕上下來,準備走了。
龍婆又喊住她,拿出來一個點心匣子,把里頭兩包用牛皮紙裹的草藥擱到她手里:“你胃不好,這個專治你的胃病。”
元鱈眼皮不易察覺地垂下,沒說話。
打開門,街邊上站著的,不是莫逆又是誰。
元鱈把門關上,走向莫逆時,眼看著他。看他,就沒法看路了,她前幾天崴的那只腳,又崴了。正好快到莫逆跟前了,她順勢撲進他懷里。
莫逆下意識把她拉開。
元鱈腳是真的崴了,被他一扯,人當下沒站住。
看她要摔,莫逆還是給了她一只胳膊,以便她有的支撐。
元鱈單腳點著地跳近一些:“腳崴了。”
莫逆:“那走慢一點。”
元鱈不走:“你抱我。”
莫逆聽而不聞:“可以走慢一點,不用著急。”
元鱈扶著他胳膊的手往下,扣住他五指:“我胃疼,你看,我拿了治胃的藥。再走慢一點,到家我就死了。你抱我吧。”
莫逆抿著嘴。
元鱈抬頭看他,天太黑,即使月亮圓又大,他這樣俯身對她,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一定不會好看,可她不管,還說:“你沒抱過女人?”
莫逆像是考慮了一番:“你等在這,我去找車。”
元鱈笑:“我的道長,這山里,沒車,最多是三輪的,你會騎嗎?”
莫逆看她站穩了,把手拿回來:“我很快回來。”
元鱈不讓他走,又抓住他胳膊:“不要,天太黑了,有鬼。”
莫逆聲音里顯出無力:“哪有鬼?”
元鱈兩只手摟住他胳膊:“沒鬼總有狼吧?”
莫逆后面的話有些微咬牙切齒,不細聽聽不出來:“那你想如何?”
元鱈雙手勾住他脖子,踮起好的那只腳,使勁湊到莫逆耳邊,啞聲說:“你把手伸到我腘窩,把我抱起來,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莫逆搬出一套老生常談的說法:“男女授受不親。”
元鱈就親一口在他臉上:“我親了。”
莫逆惱羞成怒,身上冒了寒氣:“你!”
元鱈不知羞恥,就是不松手,耍起無賴來:“你就抱我一下,能少塊肉?”
莫逆心里念著經,人果然平靜一些,跟她講條件:“我可以背你,不過你就要把鼓給我。”
那算了。元鱈從他身上起來,就跟瞬間長了骨頭似的。
她又不是傻逼,莫逆之所以愿意留在這里,無外乎是為她手里那只鼓,要是把鼓給他了,他肯定扭頭就走,絕不回頭。
要是霍起以前那幫朋友,她就不用那么多心眼了,趕都不會走。莫逆不行,他心沒有兒女情長,不會被她這點下作的手段勾引。
其實那鼓就在她箱子里,她沒鎖,想拿走早就能拿走了,可莫逆人品高尚,不會做這種事,他甚